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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50-60(第27/30页)
“让他静静吧。”
看着同族衣角消失在转角,天风君神情和语气里褪去了初见时的活气,沉郁而空洞:“再不放他一个人,他恐怕就要失控了。”
商声不担心别人,唯一能让他觉得顾虑的,只有这个自诞生后便在龙心与人心中饱受折磨的同族苍龙。
谁都不愿接受离去,但如果准确目标为华胥,那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丹枫。不是别人不会伤心,是他的情况太过特殊了。
本能安然无恙好好成长的至亲,因自己的疏忽,因自己最初时习武征战的决定而死,光是责任心就能让丹枫悔恨终生。
这还只是基于责任心而生的情绪,还有那些前所从未有,但拥有即为最特殊的亲缘。
军中共识,治愈因毒素与发炎而腐烂至骨骼的药,是要一直用到完全恢复的。就算停止也得是后期确保安全无恙,才会考虑慢慢减量。
因为被药物镇痛治愈的伤势,一旦在此期间被突然停止,就会引起更加严重的反噬。那些安稳平和的感受会变成无法忍受的理由,从而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比如伤势急转直下越发恶化,再比如,用药者精神崩溃。
而谁是那个被孤立在人心与人情之外,与糜烂创口共生多年的用药者、谁又是去腐生肌,镇痛治愈的药,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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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新剧情还没出来,抓紧放我对呼雷的捏造。
怎么好像谁突然一下子分数暴涨啊枫哥,你有头绪吗枫哥,明明大家都很着急怎么你突然杀出重围?!【小声】我忽然觉得写得有点子伪骨是怎么回事……我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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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溶洞
站在空舱室中,环境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已经凝固,除了胸腔中节奏缓慢的心音能鼓震入耳膜,其余都静悄悄的。
大概指挥舰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行动的足音都在走道中消失,久久未曾出现。
舷窗外映着水梭洲每日都有所不同的晚霞,菡萏粉的余晖笼罩了整座大地,浓淡晕染,靓丽如打翻的胭脂盒。
丹枫漠然看着,双眼泛着些遥远的空,他对窗外绚丽的景色没什么兴趣,目睹霞光如此,心里想的也只是:
大抵妹妹会喜欢。
三月时间,这是水梭洲第一次出现这种霞光,宛如绯桃融化浇泼苍穹,作画也好拍照也好,都是适宜的。
苍青琉璃里被浮烫上烂漫的桃粉,像落了花瓣的两汪寒潭,冷寂得一丝温度也升不起来,带着些无光的沉黯,像被黑洞吞噬干净。
世人道孤高傲睨如饮月龙君,其人比衣上白鹤都尘世不染,比方壶仙舟的玄冰还清冷高洁。
他生来不凡、实力强大,生来出色、冠绝前任所有龙尊。
但没人在乎他愿不愿意孤高,没人在乎这责任都是枷锁,也没人在乎跟随他的龙师都打在着什么主意。
笼络上代余留龙师,培养势力需要多久?夺权架空百位龙师,不打草惊蛇搜集证据,清除叛党需要多久?坐镇军队、精通医术、而后在战场打出威名又需要多久?
两百年。
除却从稚子开始成长的两百年,剩余的时间,丹枫做完了所有要做的事,为自己争取了选择的权利,但也将自己困囚得更紧。
但也就是此时,那个春季初始,镇压建木的祭祀被龙祖瞧见,大发慈悲地衔了个族外传人,给他当妹妹养。
从此有人与他感同身受,帮他分担去持明千万年困苦的压力;出征奔赴战场,归舟也同去同归;明知风波诡谲,还是执意接任。
“为何如此执念继任?”
“因为我是饮月君的便宜妹妹,接任哥哥的职责,天经地义。”
但只有如此吗?
少女回答的声音在耳畔回响,轻而温和,其中藏匿的决绝与哀伤叫人听得无比真切,丹枫闭上眼,眉宇随着阖眸的动作垂敛。
哀色在那张俊美的面容上破冰般凿开裂痕,露出罅隙中暴露的鲜血淋漓,仿佛他从未身覆龙鳞,只是血肉之躯。
不止,自然不止。即便华胥不说,他也有所察觉,那些敢令她走出庇护独自谋划的,都只是和他们五人相关的一切。
然后呢?
然后他就在这里看着幼妹和挚友身陷囹圄,坠落断崖后生死不知。
白珩活着,起码在他们所见到的最后一面时是这样。如果一直呆在星槎里且碰上运气好,她确实能活下来,但华胥不一定。
真龙在传,无论如何也不会坠落高空,除非遭到重创。而所有力量都失去支撑而消散,这是濒死的情况。他清楚,商声也清楚。
思绪一寸寸被捋好,清晰而镇定地理出方才还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实。浑身宛如被冻入冰海,泛着僵硬而麻木的冷。
青年抬眼,目光落在舷窗的框台上,根本未发觉眼底寒潭终于化作幽暗中的死水,深冷得要命,而他始终沉默。
像是有乌云遮蔽,带着月食般缓慢加深的阴翳侵袭,使得皎月晦暗不明,沉堕进无光的深渊。
在景元推开舱室大门时,映入眼帘的身影便给了他这样的联想。少年脸色还没完全恢复,泛着些精神不好的倦,呆愣在门外。
额前银白色的发垂耷在眉眼,修饰了余光。目光正中的白衣龙尊只循声探来一眼,随即又转过去,一语不发。
“龙尊大人……”
他下意识如此称呼,却找不到能够衔接的话题。顿了好半晌,景元左右扫过周遭,才想起解释自己突然的推门而入:“啊,我并非有意……”
“无妨。”
声音低沉得沙哑,丹枫没看他,目光垂在浮盈窗外霞光的框边,只是偶有略微移动。碧玺般剔透的苍青是极漂亮的,此刻却显出一种清明又沉重的漫无目的。
景元知道,这是不介意他也在此处躲躲,收拾收拾心情的意思。少年捧着显示最后消息的玉兆,难得被堵了喉咙似的说不出话。
酸涩感占据了喉嗓鼻腔,胸口更是犹如被蛛丝缠紧的窒息,他很想深呼吸,但这样做的下场是险些在大庭广众里红了眼眶。
安慰他说不出来,希望被安慰也不该是丹枫。所以他们只能隔着些距离各自消化情绪,各自祈愿追随的星神,祈祷命运能够慷慨些。
这还只是他们认识的第二年,就算要下狠手,也该在更深刻时动手才是……当然了,最好永远不要动手,帝弓司命保佑。
默默在心里补充着,只瞬间,景元又忌讳地将那些念头悉数掐灭,将希望寄予追魔扫秽的星神之上,身形委顿得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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