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令: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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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在得知褚蕴之提供的具体计策后, 即便没有褚蕴之的帮助,虞太后依旧能立皇长子为太子,最多就是过程波折些,但那点损失,虞太后完全能承受得起。

    没甩开褚蕴之单干,一方面,是因为虞太后不想彻底交恶一位相公,另一方面,就是虞太后想和褚蕴之达成一些心照不宣的合作。

    比如说敲打王家什么的。

    她压根儿就没想着和褚蕴之同心同德,在她心里,只有如意那样年轻的小家伙才会相信这么天真的誓言。

    像她这样历遍穷通的人,才不会相信褚鹦口中“同心同德”、“同存同亡”的话语。

    世家要清望要名声,就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做临朝太后的代言人。

    尚公主的王家如此,向太后示好的褚蕴之亦然如此。

    虞太后心知肚明,但这不妨碍她与褚蕴之互相利用。

    王正清他们看不出虞太后的打算吗?他当然能看出来。

    但他有什么有效的手段改变虞太后的想法吗?事实上还真没有。

    二王连宗后,他的权势将登上一个新的高峰。即便虞太后不满,公主儿媳不满,他也不会改变这个决定。

    为了防止君臣关系继续恶化,他默认了立魏伯瑛为太子的事情,默认了褚家与虞家在中央、在地方某些地方的进取。

    从而换来太后对二王连宗的缄口不言,还有褚家、沈家等世族对连宗后王家有两个相公的默许。

    郑戏才是他的政敌,这个人是无法拉拢的。

    但是,如果只有郑家反对政事堂有两位联宗的相公,那郑戏才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想要弹劾掉一位相公,至少要有一半以上的相公,还要有当权者,也就是临朝太后的支持。

    只要褚蕴之、沈哲中立,太后默许,郑戏才就弹不掉他,也弹不走王望南。

    褚蕴之几番辛辛苦苦,新帝登基后的辅政大臣不还得有他们王家人?

    王正清看得很开。

    作为回报,把詹士府让给这个在联姻一事中吃了大亏的褚蕴之,听从太后的意见立何妃之子为太子,王正清完全能够接受。

    从整体着眼,他这么做是值得的。

    而身居御史台的韦诏,在发现东宫正位后,朝廷内部没有出现动荡,褚蕴之更没有受到多少弹劾后,就意识到这次褚家权力版图的扩大并非昙花一现,而是能够长长久久维持下去的。

    在这种时候得罪褚家不是个明智选择,所以他让家里人对褚家客气些,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

    韦家与褚家的矛盾,根源在于家主立场不同,褚蕴之赞同北伐,韦诏不赞同北伐,两人在朝堂上吵嚷出了真火,渐渐变成了政敌。

    结果就在他们两个关系最糟的时候,韦家郎君说他爱慕褚鹦才貌,想要求娶褚鹦,褚蕴之和韦诏都反对这桩婚事。

    后面韦家郎君对褚鹦念念不忘,韦诏终于松口。可韦家人的喜爱和褚家有什么关系?

    褚鹦又不喜爱韦家郎君。

    于是褚蕴之依旧反对联姻的事,韦家郎君因而忧思成疾,这让两家的关系变得更加糟糕。

    平日里,韦诏不在乎两家关系如何。但眼下褚家气焰正盛,他们韦家人赶这个时候跑去领受人家的锋芒,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因为这个,韦园儿的母亲特意警告她谨言慎行,还给韦园儿安排了嬷嬷陪伴,随时约束她的言行。

    毕竟,上次马球会上,韦园儿背后说人是非,还没嚷过人家褚家娘子,让褚鹦秀了一次“宰相肚里能撑船”的风度,着实丢了韦家的脸面。

    现在韦大夫难得叮嘱以此家中事务,韦园儿的母亲担心女儿出了岔子,惹得家翁心中不快,所以做出了这样的特殊安排。

    而这份来自母亲的特殊安排,着实让韦园儿苦不堪言。

    跟着她的老嬷嬷管天管地,真的事情特别多,特别惹人心烦!

    若按韦园儿的心思,她是绝对不会下马车和褚鹦见礼的。

    只有褚鹦那样的伪君子才会在遇到仇人时下车问好,踩着人家的脑袋给自己邀名,而她韦园儿才不委屈自己做那样的事!

    结果她被老嬷嬷制裁了。

    一句回家后和夫人告状扼住了韦园儿命运的咽喉,她只得委委屈屈下马车打招呼,说话时喉咙里像咽了苍蝇一样恶心。

    天爷啊,她居然跑去问褚五最近好不好!

    这可真是让她浑身难受!

    或许她今天就不该出门!

    韦园儿的心事,褚鹦自是不知。

    此时此刻,褚鹦的心态,远比上次来隋国长公主公主府时超然。

    不论太后怎么看她,隋国长公主这边,总不会觉得她不值得信赖。

    大父与娘娘合作国本一事,公主作为中间人,必然会让娘娘刮目相看。以她对公主的了解,公主至少会觉得她很有用,会觉得她对朋友很尽心尽力,是个信人。

    事实证明,褚鹦的猜测没错,上次迎接她的人还是稚子,这次迎接她的人却是公主本人。

    刚踏进公主府的垂花门,褚鹦就被隋国长公主拉住手往前走,抵达公主府正堂后,公主又拉着她在主位肩膀挨着肩膀坐下。

    “近日事务繁忙,不得与娘子相见。今天户下有闲,才能邀娘子过府亲昵。还望五娘你不要觉得我失礼。”

    褚鹦笑道:“殿下能得到娘娘重用,为娘娘分忧,是人伦孝心的彰显,做的是利于家国的正事。无暇与我玩耍简直再正常不过了,我怎会做小儿女情态,嗔怪殿下呢?”

    隋国长公主叹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但我还是想向你赔罪。宫中排了新戏目,我吩咐他们出宫为你表演。若能愉你视听,我心里也轻快些。”

    “至于那些正事,还是等我们玩笑后再说,省得扰乱了你我看戏的情致。”

    褚鹦笑着点头。

    宫中的戏目很有趣,算是打发时间的好方式,能被隋国长公主挑中给她赏玩的新戏绝对不会无聊,她自然会感兴趣。

    在公主的吩咐下,庭中很快就笙歌燕舞,琴瑟和鸣,表演了一出名叫《求鸾》的戏乐,讲述了一个叫做定鸾的女子一波三折的婚姻故事。

    褚鹦听得很尽兴,见褚鹦喜欢,隋国长公主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来。

    这些日子,她忙于母后安排的事务,兴致勃勃地学着使用权力,一时忘记了为她牵线搭桥的褚鹦,而当她想起来后,心里自然会觉得惭愧。

    看到褚鹦因戏乐开坏,隋国长公主心里松快不少,表情也和缓起来。

    而在表演结束后,隋国长公主打赏了钱帛,让人退了下去,然后才提起正事。

    她对褚鹦转述虞太后的话:“我与母后提起了你的事。”

    看着隋国长公主雍容美丽的脸,褚鹦一颗心提了起来。

    隋国长公主见了,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抚,然后继续道:“母后说,现在还不是与五娘你相见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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