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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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抵不住眼中只有小钱钱的联合军,甚至为了争抢沮渠蒙逊连同他的几十部曲,撕扯间,联合军差点把他们五马分尸。

    刘郁离带人回到驻地,进入简陋到只有一顶帐篷的中军帐。帐中已有二人,一跪,一站,跪着的是沮渠蒙逊,五花大绑。站着的是韩松,可怜巴巴。

    这副邀功讨赏的姿态,刘郁离太熟悉了,大手一挥,“赏钱千两,官升三级。”

    韩松立刻跪下叩谢,满面狂热,“多谢主上,属下一定再接再厉,再创辉煌,为主上拉来更多的人头!”

    刘郁离十分受用,摆手示意韩松起身,并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你那个花瓶主子成器多了!”

    水光快速充盈眼底,堆积在睫毛根部隐约有泛滥之势,韩松不可置信道:“真的?”

    刘郁离:“除了出身、相貌,他哪点比得上你?”

    泪水啪嗒啪嗒落下,韩松情难自禁,作为家生子,从来没有人如此夸过他。

    呜呜!呜呜!出声的不是韩松,而是嘴巴被堵住的沮渠蒙逊,不停地努嘴,示意自己有话说。

    韩松瞥了一眼刘郁离,见她没有反对,来到沮渠蒙逊面前,弯腰解开了他嘴上的布条。

    呸呸!沮渠蒙逊先是啐了两口,吐出舌间杂物,朝着刘郁离叫喊道:“我是沮渠蒙逊,不知阁下是何人?”

    刘郁离微微一笑,“你的主人!”

    相比于吕光这个外来户,沮渠一族是正经的地头蛇,因祖先是匈奴的左沮渠,便以官为姓氏。而沮渠蒙逊通晓天文、历史,才智出众,善于权变。

    早在其伯父沮渠罗仇跟随吕光征讨西秦战败之时,便已预料到今日之祸。说,吕光年老昏聩,不能容人,伯父当早做打算。

    但沮渠罗仇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忠义之士,曾言,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哪怕是吕光的诏令到了,依旧不变初心,选择以死明志。

    然而,沮渠家并不是所有人都甘心为了所谓的忠君爱国之名,搭上性命。吕光对沮渠家的杀意,沮渠蒙逊看得清楚,果断选择振臂高呼,放手一搏,却因行事匆忙,落得兵败逃亡。

    刘郁离怎么也没想到沮渠蒙逊竟会撞到自己手中,见到人的那一刻,计上心头。

    第255章 收服沮渠蒙逊

    “你的主人!”听到这句话,沮渠蒙逊脸色骤变,恨不得当场破口大骂,但手脚上的绳索绷住了他最后的理智。沉着脸,冷声问道:“阁下是想与我沮渠一族为仇吗?”

    在他自报家门后,此人仍旧大放厥词,不是无知小儿,就是有所依仗?一个女子能掌握万余流民军,显然不是前者。

    就在沮渠蒙逊盘算脱身之计时,刘郁离已经没有多少耐心,沮渠男成已经推举段业上位,北凉随时会诞生。

    “臣服或者死,你选一个?”

    闻言,沮渠蒙逊抬起头,蔑视地看着刘郁离,“想要我臣服,不知阁下有何本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英雄一世却栽到一群流民手中,更被一黄毛丫头威胁,气煞人也!

    不知为何,站在一旁的韩松觉得眼前一幕有些眼熟。前几日他家主子韩培就是这么做的。先利用激将法让主上给他松绑,等到重获自由,立马翻脸,还想来出擒贼擒王。

    想起花瓶主人被杏林营军医裹成粽子的模样,韩松打了个激灵,瞥了一眼沮渠蒙逊,同情之色溢于言表。

    刘郁离有些苦恼,又有些兴奋,“虐菜鸡,真没啥成就感!”摆摆手示意韩松出去,以免之后飞来飞去的人肉沙包误伤。

    临走前,善良的韩松还是趁着给沮渠蒙逊松绑的机会,将自家主子总结出的宝贵经验,分享给他,“哭得大声点,能少挨几下。”

    重获自由,沮渠蒙逊拳头握地咔嚓作响,正沉浸在反杀的甜蜜幻想中,一时间没有听明白,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给这个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一个教训,让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韩松刚走到帐外就听到一声高呼,“我沮渠蒙逊向来不打女人,但你例外!”

    下一刻,除了铺天盖地的扑通声,韩松再也听不到旁的,扑通一声,有重物从高处跌落在地,哗啦一声,有重物砸碎了什么东西。

    嗡嗡的,脚下的大地在震颤。一股按摩的力道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韩松浑身一颤。

    一刻钟还没过,呜咽声已经响起,再后来越来越大,最后声响震天,号啕之声听得军帐门口的守卫站得越发笔挺,深秋的天,几人额头上却密密麻麻布满汗珠。

    韩松叹了一口气,“我去请军医。”

    不多时,等韩松带着医女方芳赶来时,先是谨慎地站在军帐门口,禀报道:“主上,军医到了。”

    等收到刘郁离的命令后,二人方进去。

    出于医者本能,方芳先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个,人高马大却蜷缩如虾子,呻吟声不断。

    蹲到跟前,方芳伸出手,探上那人脉搏,情况比她预想的好太多,不是重伤濒临死亡,而是皮外伤。立体深邃的面皮除了些许擦伤,完全不像之前的那个肿成猪头,不堪入目。

    方芳觉得情况很好,但躺着的沮渠蒙逊只觉得自己先是轮番见了一下太奶、太爷,就连前些日子刚刚下去的伯父沮渠罗仇都在朝他招手。

    泪水大颗大颗涌出,呜呜咽咽,好不可怜。而方芳扔下一瓶活血化瘀的药,好心提醒道:“又不是美人,哭哭啼啼,只会惹主上心烦。上桌的猪和拉磨的驴,总得选一个。人要有点眼力见儿,知道不!”

    沮渠蒙逊捡起药瓶一边往伤口上撒,一边同方芳小心打听,“姑奶奶,啥来路?”他沮渠蒙逊不说打遍凉国无敌手,也是数得着的英雄好汉,在此人手中却撑不过十个回合。

    轻视烟消云散,深深的忌惮从心底涌出。沮渠蒙逊终于恢复了往日的阴险狡诈,面上却是越发豪爽粗犷。

    能跟着刘郁离出外勤的医女怎么可能是笨的,方芳能从不同的伤势中判断刘郁离对这些人的打算,沮渠蒙逊皮外伤,脸面还完整,说明是急着用的。

    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主子就是主子,听话就完了!”

    转而对上刘郁离又是一副表情,星星眼,小意温柔,“主上,后日他就能正常拉磨了。”

    刘郁离评估了一下此地到建康的距离,先是对着方芳微微颔首,表示很满意她的工作。转而看向沮渠蒙逊,“你是个聪明人,早在你伯父兵败之时就已看出今日之祸。若是当日,他肯听你一言,断无今日下场。”

    沮渠蒙逊心头一颤,此事乃是他和伯父私密之言,此人何以知之?

    或许是看出了沮渠蒙逊的疑惑,刘郁离一脸神秘莫测,“此时此刻,我来到此地,是命运的指引,沮渠家族的辉煌自你而始。”

    越是聪明人越会脑补,越是未知,越是恐惧。沮渠蒙逊压下慌乱,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沮渠家族的领头人是我兄长沮渠男成。”

    这些年为了减少吕光对沮渠家的猜忌,他时常游猎饮酒,装出一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模样,此人是怎么识破他的伪装的?面上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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