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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 15-20(第7/17页)
饭桌上,李南书问那个气派的砖瓦房是谁家的,王朝胜道:“我们这有个男娃在部队当兵,是个连长了,每年的钱都寄回来,他娘老子攒了几年,造了这屋。”
李南书又提出要在大队里住两天,多了解一下王书记的事迹,把初稿写好了再走。
王朝胜笑道:“好说,好说,我一会就去安排。”
李南书笑道:“王书记,写稿子需要安静一点的地方,家里有小孩的,怕是闹人得很,你先前说的那个快瞎了眼的老娘,她家有空房子吗?”
王朝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道:“房子是有,但这婶子说话不中听,李记者,要不再换一个?”
李南书怕打草惊蛇,笑道:“那还是听王书记安排。”
王朝胜带她去了村子中间的一个军属家里,主人家把儿子的空房收拾了出来,李南书老老实实地在屋子里写了一下午稿子。
傍晚的时候,让公社的两位同志先回去了,让他们第三天来接下她。
第二天早上,李南书说想去看下大队的账簿,写文章的时候好据实引用,王朝胜把她领到地方,有人来问买化肥的事,王朝胜就先去买了。
这边,大队会计拿了一本账簿,“李记者,这是我们去年的账簿,你看看,渔县里,就算我们大队交粮最多。”
李南书看了一下,账簿很新,不像记了一整年的样子,笑道:“同志,我得看近三年的,到时候做个数据分析图,麻烦你再帮忙找找前面两年的。”
“这……这,前些天发大水,我们大队办公室搬过一次,我去问问书记放哪了。”
“麻烦你了。”
他人一走,李南书就看向了办公室一个年轻女孩子,“姑娘,你也在大队干活吗?”她从进来开始,这姑娘就偷瞟了她好几次。
那姑娘看了一眼门外,小声道:“大队这几年的账都是我记的,同志,我拿给你看去。”
不一会儿,两本账簿就塞到了李南书随身带的挎包里,“同志,你走之前得还我。”
李南书点头,问她道:“你是知青?住知青点吗?我晚上去你们那唠嗑?”
姑娘摇摇头,“不,你别来,你在这待几天?”
“三天。”
“那你明晚去邱大娘家,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就是邱大娘家。”
李南书应下。
许是李南书来了两天,大半时间都待在屋里写稿子,或者问他一些问题,第三天的时候,王朝胜的婆娘就没怎么来看南书。
傍晚的时候,南书推说去田地里看看,借住那家的婶子也没在意。
李南书找到了邱大娘家,那姑娘已经在等她了,一见她来,就哭道:“你是记者,你可得帮我们和县里说。”
原来邱大娘就是儿子死在前年水灾里的老大娘,拉着李南书的手道:“这村子,就是王朝胜的一言堂,我儿子救人没了,抚恤款,他就给了我二十,人是我儿子救的,功劳给他领了,他欺负我没儿子没丈夫,奈何不了他。”
李南书道:“那么社领导也不管吗?”
“一伙的,公社的副党委书记卫秋明,是他小舅子,公社谁不睁只眼闭只眼,他又会做表面功夫,那么大个屋,修得像个庙一样,公社、县里来人他就让给别家住,自己搬去老房子里……”
“大家怎么不去县里反映?”
“不敢,他是劳模,报纸都上过,说他不好,谁会信啊?大家还要在这过日子呢,他是大队书记,都怕得罪了他,遭报复。”
李南书听完邱大娘说完王朝胜贪水利款、困难户的救济款、抚恤金来建房子,旁边的知青小蒋又哭了起来,李南书的头皮忽然发麻。
同是知青,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小蒋要和她说什么。
“他侄子对我动手动脚,我去找王书记反映,王书记说是我自己不检点,问我,他侄子怎么不对别的知青动手动脚?说他侄子要是犯流氓罪,那也是和我一起犯的,李记者,你帮帮我吧,我不想嫁给他侄子,我害怕生一窝小流氓,他会打人,会掐人脖子……”
李南书抱住了她,“不哭,我肯定和县里反映,我答应你,我肯定帮你反映。”
邱大娘又道:“同志,我们大队有好些人受他家欺负,平时都不敢说,要是上面来人管,大家肯定都敢敞开了说,哎,可作孽了……”
第二天上午,公社的两位同志一来,李南书立即就告了辞。
王朝胜还留她住几天,说这里环境好,李南书笑道:“多谢王书记的热情,我回去还得查点往年的报纸,把稿子多打磨打磨。”
出了前进大队,陈恪就发现她脸色不对,问道:“李同志,是不舒服吗?”
李南书点头,“是,头晕,有点犯恶心,估计这两天夜里凉到伤了胃,陈同志,麻烦你和曲书记说下,我就不和他辞行了。”
陈恪忙道:“好,好,身体要紧,赶紧去县城医院看看。”
李南书回了县城,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写了一天稿子,到晚上的时候,听到隔壁开门声,立即跑出来,看到孙逸宁就哭了,“孙姐,我麻烦了!”
孙逸宁忙拍她的背,“怎么了,下去被人欺负了?”发现她脸色发白,小腿发抖,一时也被她吓得不轻。
李南书摇头,拉着她进了宿舍,把稿子拿给她看,颤着声道:“孙姐,这稿子我肯定得交到县里去,邱大娘我得帮,小蒋知青我也得帮。”
孙逸宁叹道:“我以为他顶多谎报亩产量,造假骗荣誉,没想到,他还欺压队员和知青。南书,他在公社里有亲戚……你这交上去,风险怕是不小。”
她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是李南书懂她的意思,蛀虫后面,也许是一串的蛀虫。
李南书慌乱了一瞬,立即镇定下来,“那我也得交。”她敲开邱大娘家的门的时候,就猜到了自己可能会面临的风险。
但是,一个失了独子的母亲,一个孤零零下乡插队的女知青,她们试着发出了求救声,她们把她当做这个小黑屋子里漏进来的光。
她没法硬下心肠,没法独善其身。
她想,如果大哥在,也会鼓励她,要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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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省平江市拖拉机厂,陈树深正在制作电子测试仪器,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喊他:“陈树深,有你的信!”
陈树深一愣,忙去接。
信拿在手上,一颗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会不会是李南书?
好半晌他才敢看封面,“李南书”三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像闪过一阵电流,颤着手打开后,发现信很厚,有好几页纸。
是南书终于告诉我,为什么不理我了吗?
可是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陈树深,忽得来信,非常意外。你的疑问也是我的疑问。
1969年前后,我曾经给你寄过一个空信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从来不回我的信,是不是经济窘迫,没钱买信封?我给你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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