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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 20-30(第9/21页)
走时,连悲鸣都发不出,只能从血沫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那场面看得她寒毛直竖!直接成了她童年阴影!后来每次家族聚会都绕着陈述走-
出租车快的像要飞起来,司机师傅大概觉得许岁眠脑袋包的跟个重伤员似的,生怕人在他车上出个什么三长两短,颠得她脑浆都快匀乎了。
许岁眠被晃得头晕目眩,低头看手机,手机上的字都成了重影。
温言那条朋友圈底下,几个共同好友一眼就认出了她的后脑勺。
霍然的评论顶在最上面:“怎么伤的?”
温言秒回:“女霸王采访踢到铁板,让人给收拾了呗!”
霍然紧跟着问:“名字。”
温言回:“许岁眠啊!”
霍然那边静了几秒,又追过来一条:“我他妈问采访对象名字!”
“什么破焦化厂?都快到河北了!”温言后知后觉,没好气地回怼,“我哪知道!凶什么凶!问女霸王去!”
许岁眠晃晃晕乎乎的脑袋,盯着手机,半天了,霍然那边再没动静。
估计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放心上-
谢卓宁刚从赛道上下来,引擎刚熄火,手套刚摘掉,人还坐在车里,头盔都没来得及卸下。
他随手捞过扔在副驾的手机,屏幕解锁,温言那条朋友圈就那么跳了出来。
照片里,那个裹成粽子的后脑勺,刺得他眼生疼。
评论区更是扎眼。
谢卓宁整个人笼在一种低气压里。
赛车性能本就改得不如意,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这会儿看到照片后,更是“噌”就窜到了头顶。
他一把将头盔扯下,摔在了驾驶座上。
不远处,于小帅吓得一哆嗦,赶紧往贺征身后缩:“征哥,老大这半天不下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是不是又得挨呲儿了?”
贺征眯眼瞅着谢卓宁摔门下车,单手拎着头盔,大步流星就往休息的小楼走,就连背影都带着火星子。
“悬了,”贺征咂咂嘴,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老大那脸色,忒难看。我去把车挪回来,你呀,自求多福吧。”-
与此同时,西山脚下僻静清幽的老宅子里。
谢正正襟危坐,握着紫檀狼毫,正在一张洒金大红请柬上落笔。
季秘书在一旁笑呵呵地递来手机:“老爷子,少爷电话。”
谢正笔锋一顿,哼了一声:“这臭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主动打过来准没憋好屁!”话虽这么说,还是把毛笔搁在笔山上。
那请柬上的字,铁画银钩,三分力透纸背,烫金的底子更显庄重。
由他亲自落笔,足见受邀者身份不一般。
季秘书恭敬地把手机递过去。
“说!找老子什么事儿?!”谢正嗓门洪亮,那股子冲劲儿和谢卓宁如出一辙。
不过今儿谢卓宁有事相求,难得放软了语气:“瞧您说的,没事儿我就不能关心关心您老人家?听霍然说,您前儿跟霍老爷子水库掐鱼,让他给比下去了?我一听这哪成啊!这不,立马给您寻摸了一套德国原装进口的顶级钓竿,保准……”
“少跟老子来这套弯弯绕!有屁快放!”谢正不耐烦地打断。旁边的季秘书听着,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谢卓宁摸了摸鼻子,切入正题:“咳,是这么回事。您孙媳妇儿,工作上遇到点难题儿,嘴硬不好意思跟家里开口。我寻思着,您老给市里相关领导递个话儿,别让您孙媳妇儿在外头受委屈不是?”
季秘书反应快,立马把桌上那份《先锋报》展开递到老爷子面前,谢正扫了一眼头版那篇醒目的焦化厂报道,心里了然。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疼老婆了。”
“这话说的,我自个儿老婆,我不疼谁疼?”谢卓宁理直气壮,又补了一句,“对了爷爷,这事儿您得悄默声儿的办,别让岁岁知道,您也知道,她脸皮薄着呢。”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老子我不比你个臭小子疼岁岁?行了,这事儿你甭操心,我让季文去办。”谢正在电话那头中气十足,“敢欺负我孙媳妇儿?反了他们了!”
“成,那挂了。”谢卓宁目的达到,准备收线。
“等等!”谢正赶紧叫住,“你刚说的那进口鱼竿……”
“爷爷——”谢卓宁悠悠地打断,语气带了点欠揍的调侃,“您技不如人,就别赖鱼竿不行。”
“再说,那国外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哪国的月亮还能比咱中国的圆?”说完,不等老爷子发作,利落地挂了电话。
“嘿!这小兔崽子!”谢正听着忙音,气得吹胡子瞪眼。季秘书在一旁,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说:来啦宝宝们!看看你们的小爪爪![害羞]
第26章 岁岁 “背着我藏野男人了?”……-
许岁眠在家歇了两天, 脑袋上的“粽子”总算拆了。
她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勉强遮住那块刚结痂的伤处。
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回单位跟那帮黑恶势力死磕到底的心理建设。
刚到报社, 还没等她坐下喘口气, 辛悦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胳膊。
“哎哟我的许记者!你这回可真是引起大轰动了!”
“你跟的那个焦化厂, 报纸一出来,上面就立刻成立了工作组!还是市委督查室直接带队!两天!就两天!厂子封了,连带那片地界儿上土地爷,一个也没漏,全捋了一遍!”
辛悦长舒了一口气,激动地说道:“更绝的是,市里还专门发了红头文件, 点名表扬我们报社舆论监督给力!总编那脸笑得跟什么似的!你这次可立了大功了,等着吧,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查了?这么快?”许岁眠自己也是一愣。
她这边还磨刀霍霍, 准备再深挖几刀来个硬碰硬,对方倒先塌了?
这塌方速度也忒快了, 快的人心头直发毛, 许岁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具体哪里怪。
后来跟薛晓京通电话, 那头语气一派轻松:“害~就当是你丫运气爆棚呗!想那么多干啥?对了,我听小道消息说, 那个厂老板叫人给教育了, 脑袋开了瓢,人直接给扔厂后面那臭水沟里泡了一宿。”
许岁眠心头一跳:“啊?人没事吧?”
“罪有应得!管他干嘛?命捡回来也是吃牢饭的命!”薛晓京哼了一声。
挂了电话,许岁眠后脖子莫名感到有点发麻, 那点不对劲的感觉非但没散,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
新来的主编姓冯,叫冯梦。
和许岁眠寒暄两句,便递过来一个新选题。
城西一片拆迁区的钉子户,脾气倔,说什么不肯搬,和焦化厂比起来,同样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小许啊,这担子不轻,不过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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