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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 20-30(第8/21页)
摸了摸手机,昨晚发给薛晓京的消息还在孤零零地躺着。
大概她还没醒吧, 许岁眠手指头戳了戳屏幕,“起来了没,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消息几乎是秒回:“上班了,生龙活虎,元气十足!”
附赠一张浓妆自拍,打着厚厚的粉底,眼影也很深,却依旧掩不住脸色的憔悴……
许岁眠指尖顿了下,心里有点涩:“没事就好。”
“害~间歇性焦虑,小问题,别见笑。”薛晓京回得轻松。
许岁眠想到那天何家瑞的反应,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有事,可是谁心里又没有个小秘密呢,她不说,她就不问。
只回了句么么,便出门上班了。
刚到单位,薛晓京的消息又跟了过来:
“对了宝儿,今早给领导送报纸,看着你写的焦化厂报道了!”
紧接着就是一条语音飚了过来,“牛逼啊宝儿!真敢就这么给捅出去!你们报社也是虎!不过宝儿你可得小心点,我这心里总感觉有点不踏实……”
许岁眠心里也是紧了一下,今天正是见报的日子。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得紧了一些,“好,其实我也没想到社里能过,明明之前压了那么多次,搞不懂。”
“这有啥不懂的?”薛晓京了然道,“之前不敢,现在就敢,八成是看准你和谢卓宁结了婚!他们算计着呢,这事儿捅破天有谢家兜底,博一把,成了报社青云直上,砸了也有谢家收拾烂摊子!”
许岁眠盯着屏幕:“那我成他们什么了?”念头电转,忽然回过味来。
上次总编那番语重心长的推心置腹,怕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一步步引着她往这坑里跳?
真出了事,一句“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申请的嘛”就能撇得干干净净。
“总之宝儿,你务必当心!”薛晓京的叮嘱透着严肃。
这话像是根刺扎进许岁眠心里,这几天她上下班都绷着根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好在现在住的地界儿安保森严,不像从前的老破小。
这事儿提心吊胆了几天,风平浪静,许岁眠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于是就忙着准备焦化厂的后续报道。
这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报社门口打不到车,她只好走着去地铁站。
夜色沉沉,许岁眠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似乎在不急不慢地跟着他,街道寂静,那点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
她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之前遇到这种情况,她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总是许屹骁,这次也不例外,她不知不觉加快脚步,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把她提前准备好的防身用的小刀。
可身后的脚步声突然间又变的急促杂乱起来,听着似乎不止一人。
许岁眠暗叫不妙,汗毛蹭地竖了起来,她抬脚要跑,可是为时已晚。
几道黑影突然围拢过来,粗暴推搡着她,踉踉跄跄地将她推进旁边一条漆黑的小胡同里。
“臭娘们!”带头的是个光头,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往冰冷的水泥墙上撞!咚!许岁眠眼前瞬间金星乱冒。
男人粗粝的手指戳着她的鼻尖,恶臭的烟酒味喷在她的脸上:“再他妈多管闲事,信不信哥几个轮了你!?”
几个同伙跟着狞笑,粗糙的手掌不怀好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一群人扬长而去。
许岁眠靠着墙滑坐在地上,额头火辣辣地疼,手一抹,黏腻的猩红。阵阵眩晕袭来。
她低低骂了句脏话。
回到家,自己对着镜子草草处理了伤口。
那胡同黑不溜秋,监控是别想了,报警也多半没戏,何况她其实知道是谁干的,一股邪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开玩笑,她许岁眠也不是吓大的!当年刚搬进部队大院那会儿,谢卓宁何家瑞他们那群混世魔王多横呢?拔她自行车气门芯、偷她作业本、想尽办法欺负她、威胁她……结果呢?还不是被她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犟,跟这群下三滥的黑恶势力斗争到底的念头更坚定了!
许岁眠恶狠狠地睡了过去,却做了一夜的奇奇怪怪的梦。
第二天醒来,本该是斗志满满披挂上阵,结果刚坐起来,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跟炸开了万花筒似的,五颜六色的星星直晃悠。
她眼前一黑,又狠狠摔回枕头上。
得,彻底歇菜了。这脑震荡的滋味儿真不是盖的。
正晕得天昏地暗,手机屏幕倏地亮了。
许岁眠捂着嗡嗡作响的脑袋,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勉强划开。
咦?竟然是温言那小妮子。
“怎么着啊?不是说好来找我看病?敢鸽子窝?”
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之前还有好几条未读,全是阴阳怪调,拐弯抹角暗示她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她的卓宁哥哥。
看着看着,许岁眠竟被气笑了,连头晕都忘了三分。
别人听说她闪婚谢卓宁,要么是震惊的“卧槽”,要么是酸溜溜的“狐狸精”。
这丫头倒好,字里行间透着股“我就知道你有这本事!”的劲儿,也不知是骂她还是夸她。
今天周三,是温言在门诊的日子。不过许岁眠早查过,这位大小姐还没毕业呢,就是个实习大夫,坐诊的是她老师。
许岁眠扯了扯嘴角,指尖戳着屏幕回过去:“等着。”
顺手点开医院APP,利落地挂了个号。
然后给新上任的领导发了条简洁的请假信息。
温言麻溜的给许岁眠上药,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刚弄完,不等许岁眠起来,手就飞快的按住人,掏出手机对着那颗“粽子头”比了个耶。
“咔嚓”,朋友圈瞬间更新。
“哼哼,”温言得意地晃晃手机,“再威风的女霸王,还不是照样拜倒在我温神医的石榴裙下?”
许岁眠顶着个滑稽的“粽子”,本就火大,看她行云流水发完朋友圈,气得磨牙:“臭丫头!你侵犯我肖像权!”
“略略略,就侵犯了,怎么着吧?”温言冲她吐舌头,一脸欠揍。
许岁眠嫌弃地白她一眼:“好歹也是名牌大学出来的,正儿八经的医生,能不能有点威严?还跟个野丫头似的!有时间多跟你表哥学学。”
她表哥陈述,那可是大院儿里神仙般的人物,虽然许岁眠只见过他几次,但留下的印象却极深。
温言一听“表哥”俩字,眉毛立马挑得老高:“您可拉倒吧!我这叫人民医生的亲和力!我表哥?”后面的话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骨子里都透着邪性的心里变态,手术刀在他手里玩得跟分尸现场似的,他当医生?纯粹是满足心理那点恶趣味!可惜,所有人都被他那副清冷禁欲的皮囊给蒙蔽了。
温言至今记得小时候误闯他房间,撞见他蹲在露台阴影里。手里握着把解剖刀,正慢条斯理地划开一只小羊的喉咙。刀刃在羊喉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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