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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清穿后被康熙巧取豪夺了》 18-20(第4/10页)
陶宁在心里暗暗翻了白眼,你管我!
她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天边渐渐升起晨光,周围的虫鸣声如繁雨急落,让人宛如置身于森林的早晨中。
森林?她不是在客栈吗?
陶宁倏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视线的上空不是客栈的窗幔,而是如蒙古包的帐篷顶,
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环视四周,这是又到哪里了?她又穿越了?
“格格,您醒了?”是春蕾喜极而泣的声音。
她与夏露两人见陶宁醒了,就都放下手上的事情,围了上来。
陶宁见春蕾和夏露仍在身边,松了一口气,问:“我烧了多久了?”
夏露:“您已经昏睡了两天一夜了,昨晚刚退了烧的。”
陶宁一脸愕然:“那么久?那我们这是在哪儿?”
问起这个,春蕾和夏露两人紧张对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由夏露开口:“我们正在西郊的军营中。”
陶宁双眼瞪圆,满眼惊骇:“皇上在这儿对不对?”
春蕾和夏露两人同时艰难点头。
陶宁绝望闭了闭眼睛,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没用,这才出逃多久,还没与康熙正式反抗呢,在第一站就被人家抓回来了。
“怎么被发现的?”陶宁重新睁开眼问。
“在给您煎药的时候,官府那边便找来镇上,奴婢和春蕾,本想给您服完药就带着您离开,可您还没喝完药,官兵已经搜查到我们的客栈。”夏露回忆着道。
陶宁暗暗攥紧了手掌,如果她没生病,估计在官兵来镇上前,她们已经离开小镇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她身体那么差,连上天给了逃跑机会,她都如此不中用。
春雷见主子表情如此痛苦,心里也难受,可如今已被皇上找到,她只能安慰道:“格格,其实皇上蛮在乎您的,那些官兵上报了您生病的情况以后,不消一个时辰,皇上便亲自带着太医赶来客栈接您了。”
听了春蕾的安慰,陶宁不禁冷笑,要真对她好,就应该尊重她的意愿,而不是逼得她这般背井离乡。
夏露忙拉了拉春蕾的衣角,暗示她不要再为皇上说话。
春蕾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胳膊肘往外拐了,连忙噤了声。
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通报道:“皇上驾到。”
陶宁表情惊恐望向门口,见人还未到,现在实在是不想面对康熙的她,又连忙躺下闭上眼睛。
康熙进来后,屋内众人连忙行礼,他连吩咐起身都没有,就直奔床上的陶宁而去。
可当他看到床上仍闭着眼睛的陶宁,脸上喜悦的神色瞬间一滞。
显然他是知晓陶宁已经醒来的消息的,他微微吸了一口气,直接挥退了众人。
春蕾不放心自家主子,有些不想离去,但身旁的夏露还是拉着她退下了。
室内只剩下康熙和陶宁两人,康熙缓缓在床边坐下。
床边的位置突然塌陷,躺在床上的陶宁,不可能没所发觉,只是她依旧不想见康熙,仍没有睁眼的打算。
可坐在床边的人,似乎是要等她睁眼为止,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专注到,即便是陶宁闭上了眼都感受到其中的热烈。
忍无可忍,陶宁索性睁开了眼睛,入眼的便是康熙张温文尔雅的脸,只听他似笑非笑道:“宁宁你可叫朕好找。”
“的确好找,才一天不到就找了。”陶宁语气讥讽。
康熙微微攥紧手中的扳指,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宁宁,自己为了找她,连九门提督都惊动了,全京城上下,还以为他在抓捕什么入宫行刺的刺客。
这换做一般人可做不到,如此迅速找到人。
眼下陶宁还是个病人,康熙自是不会在意她的无礼,反而关切得抬手摸向她的额头。
陶宁却迅速偏头去,望向他的眼神满是戒备。
康熙眼神闪烁,又缓缓收回了手。
“别误会,太医说你是因几番受惊,再加上夜里出汗受了凉,这才发起了高热,如一直高烧不退,即便是日后痊愈,也会留下严重的病根,我也是,想看你是否在还发烧?”他耐心解释。
陶宁垂下眼帘,不看康熙:“多谢皇上关心,民女已经不烧了。”
康熙点头:“那便好,太医随即便到。”
话音刚落,外头已经有人通报太医在帐外等候,康熙当即让人进来。
太医进来行礼后,便认真为床上的陶宁把脉,。
别看陶宁虽然烧得严重,但一旦退烧便已无大碍了,因此,太医说只要再调理几日,便就痊愈了。
康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让太医回去开药,随后又将外头的春蕾夏露进来,让她们跟着太医去拿药。
事无巨细交代完一切,屋内再次只有陶宁与康熙两人。
康熙拿去一张地图,上头写满了陶宁的标注:“你这是要去岳州?去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听到康熙问起她此行的目的, 陶宁的心脏猛然一跳,心弦瞬间紧绷了起来。
陶宁努力稳住心神,假装无所谓道:“没什么, 民女只是前去悼念一下亡夫。”
康熙像是面对一个小孩的无理取闹一般, 嘴角依旧噙着笑,却语不惊人道:“你是想到此处为他守寡, 对不对?”
陶宁惊诧望向康熙不明白他是怎么猜出来的?
可转念一想, 自己能想到对抗康熙的法子,在得知她目的的情况下,康熙怎么会猜不到?
他可是少年擒鳌拜,弱冠之年便能平叛三藩的皇帝啊。
既然真相暴露,陶宁只能哽着脖子道:“是, 我很爱我的丈夫, 所以我要在他死去的地方,陪伴他一生。”
康熙气极反笑:“你有这想法,为何只留在钮祜禄家守寡三个月?又为何归家不久, 便欣然接受与旁人相看?”
听出康熙在嘲讽自己, 陶宁一双眸子愤恨瞪着他,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毕竟她反抗康熙借?的确很虚伪。
康熙居高临下与陶宁对视着,永远胸有成竹,仿佛这天底下一切事物都逃不脱他的掌控。
事实上, 陶宁的确逃脱不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对康熙怒目而视道:“可将士们在前阵为你这个皇帝冲锋陷阵, 你却在事后夺人人妻,皇上,你就不怕那些为你效忠的人心寒吗?”
康熙气定神闲道:“对于勇于牺牲的烈士, 朝廷自有赏赐和补偿,钮祜禄家那小子的忠义,早已在我以茶代酒敬他而了清。”
为人臣子之人的最高夙愿,不就是为得君主的一句赞赏吗?这天底下,能得他康熙单独敬酒的人可不多。
陶宁倏地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康熙莫名其妙在她面前敬起前夫,原来是感到惭愧,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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