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发脾气了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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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的危险。

    季时与想起身,可收不回手,她被无法抗衡的力量牵扯,跌进温暖的怀抱里,比她的惊呼先来的是傅谨屹身上的幽幽茶香。

    他似乎在这里坐了有一会了,茶香已经沁满他的衣襟。

    傅谨屹已经很久没有吸烟了,他想尝尝另一种比香烟还让人着迷上瘾的滋味。

    他的决策都习惯了权衡利弊,难得的在这种事情上也不例外,旗袍的前襟不够让人更直接的前驱直入,下摆倒更符合他的目的,是个不错的优点。

    季时与眼睛瞪的大而圆,无法忽视的粗粝指尖摩挲过腿内肌肤,由外至内往更深处去。

    她心上一紧,手腕也跟着去推搡阻挠,“别这样。”

    戚凝一行人虽然不知道去哪了,但她在这,怎么着也不会在外面停留太久,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

    她柔柔弱弱的三个字,根本不成气候。

    还没小猫挠的疼。

    傅谨屹手上灵活,嘴上散漫同她迂回,“好。”

    她想,这大概是傅谨屹说的最不算话的一句话,旗袍的下摆还是那样整齐,里衬却皱巴的不成样子,去制止的手腕在他眼下盯的发烫,最终无力。

    “怎么没带腕表?”

    季时与唇齿柔软,沾着满室茶多酚的香气,与他搅弄起来的热意。

    “跟今天穿的不搭。”

    傅谨屹汲取的够多,沉稳克制的呼吸声中有意嗟磨她,指腹抵着软弱的内壁,巧劲画着圈。

    就像她纵容那些发丝,在他脸上胡乱捉弄一样。

    他也睚眦必报。

    季时与险些溃不成军,就这一间屋子,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开,她心惊肉跳的同时,被傅谨屹作弄的颤着。

    怀抱里炎热到潮湿。

    貌似是觉得惩罚够了。

    傅谨屹才将将停手。

    季时与瘫软着踩不住高跟鞋,后腰被人搂着抱起,离椅子高了几个度。

    皮鞋的声音与高跟鞋踩出来的声音截然不同,更宽厚,更低哑。

    帘子滑过罗马杆的声音与试衣间门猎猎作响的时间相差无几。

    这点时间虽然不够季时与清醒,但好歹让她找回了一些理智。

    “不可以。”

    傅谨屹不为所动。

    让她有更明显的急迫与请求,“他们随时都会回来的!”

    真是少见。

    傅谨屹轻笑出声,有些坏,抬眼给她一记指引,“戚女士出去前让你试试那件青色的。”

    右侧恰好就是那件,季时与不疑有它,“他们去哪了?”

    “做旗袍的老师傅去拿花纹样了,她跟着去看压箱底的老物件儿了。”

    既如此,季时与虽有些别扭,还是开口赶他:“我自己可以换,你可以出去了。”

    “过了河就拆桥可不是什么美德。”傅谨屹举起左手,食指与中指上起了皱,上面还剩一些晶体快要被空气蒸干,他随手抽了一张纸,在季时与面前不急不迫擦着,“你这样还能自己换?”

    季时与羞红了脸,有些恼他大张旗鼓的做这种事,“我自然是没有这种美德的,像傅先生这样做好事不留名的当然瞧不上我。”

    不知怎么又牵扯到瞧不上她了,傅谨屹哑言苦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这盆脏水他如何也不能接的。

    有些虚,他没说过,是她瞎悟出来的。

    “你说说看,这桩婚事是我跟傅老爷子亲自去的季家求来的,如何能说瞧不上这种话?”

    那不仅是打了他的脸,也是打了傅老爷子的脸。

    “哪里说的上求,明明是双方家里一拍即合。”

    季时与小声嘟囔。

    傅谨屹耳力很好,“提亲求娶也算求。”

    “这两个天壤之别,差强人意。”季时与如此评价。

    试衣间里的顶光并没有让她的脸失去颜色,这样苛刻的灯光条件下,傅谨屹还是觉得她好看过了头。

    抚着她的脸,让她抬头承受他坚定不移的目光。

    傅谨屹说:“就算恨相逢太晚,相逢太早,唯独不会恨相逢。”

    或许反复犹豫真的是生活的常态。

    季时与就在这犹豫里摇摆不定,她告诫自己不要再上钩了,却还是不可抑制的为他听见心跳的声音。

    第 45 章 原来要五个月

    季时与自诩是个赌徒。

    她的胜率在50%-60%之间, 还有10%是看她心情。

    从小到大。

    小到爸妈是哪只脚进门,班主任来教室第一句先说什么。

    跟她赌的人,从季年蔓延到身边朋友, 再到学校里的同学。

    大到跟自己赌。

    第一次她赌前程, 倾尽所有努力之后,满盘皆输。

    第二次她又赌上了婚姻。

    她跟傅谨屹像两滴不同颜色的墨水,直至现在也没有分出胜负。

    “难怪。”

    头顶的灯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傅谨屹不解, “难怪什么?”

    “难怪外面的人都说你是一朵鲜花插在我这坨牛粪上了。”季时与细细考量,“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有能力、杀伐果断、做好事不留名、嗯……还有姑且有点姿色吧。”

    做好事不留名, 这是他今天听她说的第二遍了。

    “什么做好事不留名?”

    傅谨屹左手托起她的臀, 掌心的柔软在指缝间满溢,随后腾了腾地, 让她稳稳坐在他小臂上, “你可以慢慢夸, 这样我听得更清楚。”

    季时与曾在某乎上收到一条提问。

    问:被188左右的男生托举起来是什么感觉?

    当时觉得无聊,就点了一键清理。

    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上学的时候没玩过单杠吗?坐上去就能感觉到了。

    季时与现在想找回那条提问,她错了!

    因为单杠不会有,海拔为0倏而升到了珠穆朗玛峰的感觉, 比坐电梯升的还快。

    季时与慌张, 但没有害怕, 结实的小臂托的她很稳。

    她轻轻推推傅谨屹的大臂,想让他放她下去,这样说话她不够有底气。

    比傅谨屹先有反馈的是季时与手心里白衬衫下喷薄的血脉。

    整个手臂都在用力的缘故下,休憩的肌肉线条顿时发硬, 昂贵的衬衫布料也阻挡不了愤张的肌理轮廓。

    难为情的羞涩也没有让季时与收回手。

    明明上面的空气更好,却反而比脚下沾地的时候更稀薄,质量不敌数量。

    快些说完, 或许傅谨屹就能放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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