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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今天也发脾气了吗》 30-40(第3/18页)
只不过这时候好像有点晚了……
欺唇而上的男人不沾染任何情.欲之色,仿佛单纯只是为了品尝一番,这么一副牙尖嘴利的唇齿,是何等销骨滋味。
起初就不算温柔,严丝合缝到没给一丝休憩的机会,季时与憋得有些喘不过来气,胸口起伏的厉害,怒目圆睁的眸子被宽厚的掌心迫使着闭上。
两人中间的透明玻璃茶桌本就很小,隔得也近。
季时与不堪压迫,推搡着要起来,不算激烈的动作却一个不小心把深黑色西服外套拨落,露出光洁的脊背,那对好看的蝴蝶骨再度浮现。
覆上去的那双手,带着明知故犯,惩戒的意味,凉意激的她一颤。
才渐渐给她一息平复的机会。
似乎是算准了时机,再度欺上。
只不过这次带着慢条斯理,细细嗟磨,不同于方才雷霆之势,明显温柔了许多。
原本被桎梏着的手腕,也渐渐松泛,想挣扎却支不起身,刚抬起来的手马上便被缓缓摁下,无助的像独木难支。
季时与在亲吻这件事上,毫无疑问完全败下阵来。
她是谈过恋爱没错,可那也仅限于是高中那种明面上严令禁止,背地里借着某堂课,某个楼梯转角藕断丝连的青春期萌动期。
这样声色犬马的接吻经历,即使是跟傅谨屹,也真的不多。
他们之间由利益牵连,接吻更像是表达爱意的情侣才会做的。
傅谨屹貌似不满,在声色厉苒的制止与连勾带引的引导之间。
他选择了后者。
就那么有意无意的引她入胜,再与她粘连纠缠。
在最意犹未尽的时刻戛然而止。
唇上的津.液坠的悠长,让她在朦胧中再度脸色绯红,长久的呼吸不顺导致双眼湿润,眼睫沁着水。
傅谨屹从来没驳斥过她说自己好看,但偶尔觉得她该像这样浓墨重彩的模样才是最让人艳羡鲜活的。
他一把抚过她的唇角,再不紧不慢的一遍遍为她擦拭干净。
“有幸领教,看来季小姐的牙尖嘴利也不过如此。”
男性低沉的轻笑声在空寂处尤为悦耳。
季时与神思恍惚。
还没等她在大片的空气中适应过来。
背上已然被眼疾手快的人重新盖上外套,连同她的脑袋,陷入无边的黑,只剩下摆还透着不远处引路灯的光线。
季时与有些惊慌,压低了嗓音,“怎么了?”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嘘。”
季时与坐着撑的有点难受,索性往前靠了靠,额头借力枕在傅谨屹腹前。
而后傅谨屹气场十足,沉声:“谁?”
来人似乎也很诧异,一墙之隔的树后,“傅董?”
“叶总?”
各自知晓了来路,就少了很多剑拔弩张的气息,“傅董不在前园,怎么跑到这躲清闲了?”
外套闷的有些重,季时与拨了拨换了点新鲜空气进来,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外边的谈话。
叶总?金叶集团的那个孙子叶肖?
傅谨屹清了清嗓子,“家里有些私事要处理。”
聪明人的交流总是点到为止,拒绝也不用摆到明面上。
叶肖心领神会,“那就晚会见。”
“嗯。”
季时与怕他走的不够快,保持着不动,继续待了将近两分钟,才把外套推开,叫嚣着,“你什么东西在裤兜里,都戳到我锁骨了。”
傅谨屹干咳两声没回复,把差点掉地的外套索性直接穿上,虽然没了马甲,还是一丝不苟的扣到第一颗扣子。
“走吧,我让秘书找人帮你收拾一下再回宴会厅。”
季时与点点头,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有多乱糟糟。
但实际可能比她想象的更糟糕一些,唇色不仅泛红还微肿,头发起初为了搭配这条裙子设计的慵懒风,这下不仅更慵懒了,还凌乱。
季时与不动如山,静静地凝着他,目光里一瞬也不想错过他的情绪,良久才开口道:“傅谨屹,我可能是真的走不动了。”
傅谨屹只当她是脾气又上来,不愿意自己走。
倒也没说什么,由着她,直接打横抱起。
季时与惊呼他的干脆。
怀抱里很暖和,也很稳。
仿佛他不是抱了个人,只是抱了一只软棉花塞的娃娃一样轻松。
自从两人之间R国的那层纱被彻底扯破。
傅谨屹与她介于朋友又立于利益牵扯之中,还覆盖了一层夫妻关系遮盖,但又没有真感情之间,进可攻退可守的局面,她渐渐找到了落脚点。
她根本不会奢望有人见过那样的时与之后,还能欣赏如此溃败的她。
这种奇异融合的关系里,季时与反而没那么紧绷戒备。
“早知道刚才就多喝几杯好了,现在应该是轻飘飘的,灵魂在上升的感觉。”
“你说的应该是死了之后的感觉。”
“……”
“你晚上睡觉口渴了有没有舔嘴巴把自己毒醒?”
傅谨屹懒得给她眼神,“没醉就自己下来走。”
季时与哼笑一声。
虽然嘴上这么说,还不是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男人嘛,总是口是心非。
她搂的更紧了,“傅谨屹,我要是以后又只能坐轮椅了怎么办?”
没有真的要等他回答的意思,季时与自顾自的说:“我还是有点怕的,是不是以前我太肆无忌惮的挥霍时间了,所以现在连站上舞台的资格都没有。刚才你搂着我,我们起舞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像肾上腺素不小心打到脑袋上了一样的高兴。
可是结束的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我刚捕捉到曾经站在舞台上的那种感觉,就失效了,灯光扫过来的时候带起每一个毛孔都在痉挛,我的腿竭尽全力的想要站稳,想要抵抗,胃里翻腾叫嚣着让我滚下台,跟我以前做过的梦一样,梦里我准备了很久的独舞曲目,台下站满了即将为我喝彩的人,我却在第一个节拍就倒下了。
我声嘶力竭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证明我还可以,也只能一动不动倒在那里像一条即将死去的深海鱼,在停止呼吸前,看着观众失望的离开,一批、又一批……最后只剩我一个人。
腿痛的无以复加却没有我的心痛。”
季时与是笑着说的,她已经无法再为此流泪。
彼时站在国家大剧院的幕布后准备谢幕时,她无法衡量那一刻的价值,直到成为回忆。
傅谨屹先是一顿。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他的心便一点一点往下沉着,由起初的胀满感,渐渐地,变得像草原一般辽阔,空空荡到怎么也填补不满。
傅谨屹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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