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发脾气了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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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1 章 找到了,在这

    静园后门进去是半个后花园, 花花草草每日都有专门的花匠在固定时间内洒扫打理,晚上含苞整齐待放,除了花草还摆放了许多有趣的玩意儿, 都是季时与后来一时兴起, 时不时让人添置的。

    穿行的是脚下的青石板砖路与铺落整齐的白色、灰色鹅卵石,最中心围绕的是午后休憩的茶桌。

    墙根处还摆放了一个观景用的榻榻米。

    傅谨屹让司机把车在后门停下。

    季时与偏不在青石板路上走,踩在鹅卵石上, 时不时有石头撞击后散落的‘哒哒’声。

    她走的不是很稳,但速度不慢。

    身后的人不疾不徐的跟着。

    皮鞋落地音调沉闷, 似乎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 与她保持着相同的距离,不远不近。

    不满意虚晃的步子, 季时与把两只鞋子都脱下来。

    后面的人也识趣的停驻。

    季时与有火没地发泄, 干脆把两只鞋子都往后砸去。

    男人站在原地不动, 甚至连躲避的倾向也没有。

    他的意料之中。

    砸不到也在意料之中。

    季时与想过,他只要躲,那么她就借题发挥,可没想到的是不仅没砸到, 连他的影子都没挨上边。

    这下更恼了。

    “要怎么才能消气?”

    傅谨屹弯下腰, 拾起她的鞋子, 矜贵的仿佛手里拿的不是鞋子,而是在鹅卵石里捡起了一颗莹莹剔透的玉石。

    他开门见山。

    照以往来说傅谨屹会让她一个人先发泄一通,突如其来直截了当的话把季时与问住。

    霎时忘了自己在气什么。

    但就是很生气。

    他的一切出发点似乎都情有可原。

    不问不拆穿,是他并没有多大兴趣知晓, 所以任由她在他的可控范围内自由发挥。

    恩威并施揭穿她,是因为利弊权衡下作为丈夫的责任驱使,需要让她认清楚自己在傅家扮演的角色。

    这些于公于私都无可指摘。

    她想, 或许是她有些代入这个角色了,以至于潜意识里对傅谨屹的要求越过了他们原本的界限。

    季时与的气来的快,牛角尖里转过弯来,气去的也快。

    但傅谨屹戏耍她的行为,是真的令她恼羞成怒。

    轻嗤一声,“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抵过了?况且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要怎么才能消气?”

    季时与依样画葫芦板着一张脸,添油加醋的双手环胸,顺带仰起下巴,嘲讽着学了一遍。

    “我是你的下属吗?我不消气你要给我开除吗?”

    “好,好,好。”

    季时与连说几个好。

    “不说话是要怎样?”

    “傅太太。”

    傅谨屹适时出声,用了一个不远不近的称呼。

    远时,他在台下高朋满座时叫她傅太太。

    近时,他在意满情浓无间时,也叫她傅太太。

    “喝醉了会让人变话多吗?”

    傅谨屹控诉她连一个气口的间隙也没留给他辩解。

    记得结婚时那几天,她好声好气说过的话,一天不超过十句。

    “会让人变得厚脸皮!”

    如果没多喝点儿,十分钟前,她都不敢想怎么泰然自若的下车,怎么在司机意味深长的目光里走进静园。

    其中主要重点的罪魁祸首是:

    “你怎么能!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那种话呢?!”

    “哪种话?”

    好似确定她能好好沟通之后,傅谨屹才上前,把鞋整齐的摆放在她脚边。

    没再言语。

    鹅卵石每颗都是被打磨的圆润才铺上的,夜浓露重,可以感受的沁凉,可她却貌似不需要更多的热意,清凉正好冲淡了脸颊上的红晕。

    她脚背很薄,甚至可以看出脚下踩着石子的弧度。

    “就是……就是说我有痣!”

    她咬牙,狠狠的像只没开化的小狼崽。

    这也算是生气的其中一个原因么?

    傅谨屹记着有一次无意间听傅谦在朋友聚会上说起。

    女生生气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原因,就算有,往往一个会引起更多个,龙卷风都是越卷越大。

    “也有可能他听完会觉得是痔疮?”

    傅谨屹假设了一个她或许能接受的答案。

    见鬼!

    那不是更尴尬更羞耻?

    季时与原本压在心底的那些低靡情绪,管他的多少种,全都一扫而空。

    幽怨道:“你这么说是要杀人诛心吗?”

    弯月如钩,春日晴朗无方,夜里自然繁星遍布。

    静园占地遥阔,就连自然景观都通过人为造景手法,处于园内任一方位,看到的风景都是不同的韵味。

    月色落在季时与的面容上,微醺的神态,慵懒且泛着华光。

    傅谨屹不是没见过女人,比起橱窗里各种各样的珍奇首饰,还要琳琅满目。

    也不是没见过季时与,但眼前的人很奇怪,论相貌绝不逊色于人,论脾气秉性……更是独树一帜。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下,就像有人给了他一张纸,本来纸上空无一物,她在纸上不停地作着画,画上画的是她的轮廓。

    本来美则美矣,空有貌,而神色不全。

    慢慢的,神态也有了颜色。

    傅谨屹哑然失笑,“车里的挡板很隔音。”

    他轻描淡写。

    骤然听见,季时与还以为他有意哄她。

    转念一想,傅谨屹怎么可能为了哄她睁眼瞎编。

    她喜欢超跑跟越野或者一些车内饰特别的美貌,傅谨屹则更注重驾驶体验感,多数奢华且性能好。

    像静园司机开出去接送傅谨屹的,大部分都是外观低调但车内极度舒适的商务,平时没太了解注意,想来都是有挡板的。

    具体隔不隔音,她确实不知道。

    季时与犹豫着该不该信他,“你知道我无理也取闹的,骗我只会让你损失更多家庭财产。”

    “为了我的家庭财产考虑,我应该是没有骗你。”

    傅谨屹答的认真。

    “真的?”

    “你大可以明天试试。”

    傅谨屹插兜,触及口袋里的盒子,单手弹开,取了一支烟。

    动作行云流水。

    顾及她,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能抽一根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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