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发脾气了吗: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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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打这么多电话的关系吧?”

    “抱歉,我只是有点着急,阿静自从告诉我她去多伦多,就一直没回我消息了。”夏严有点不好意思。

    “她不是跟你一样,一天24时都盯着手机回消息的,她真的很忙。”

    夏严怕她挂断电话,急切的说:“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她去多伦多是不是就是为了躲我?”

    季时与无奈:“你不觉得你有点冒昧吗?我们只见过一次面,这种事情你应该亲自去问她。”——

    作者有话说:很感谢小宝们的营养液!!!!我都有看到!但是不知道以前那个自动感谢现在怎么弄了,只好手动感谢一下啦~

    第 15 章 孑然一身

    季时与说完察觉到自己可能说的有些过分。

    又补了一句:“不管她因为什么原因去的多伦多, 这段时间你们正好都可以冷静一下,如果你真的想跟她在一起,你眼前更应该考虑的是你们的以后, 姜静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战。”

    那头沉默良久。

    最后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季时与回完秦桑桑清早发来的问候后, 觉得卧室里黑的有些闷,起身拉开窗帘,随着一声厚重的声音, 阳光充斥了整个房间。

    季时与睡的是主卧,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后对着的是整个花园, 花团锦簇。

    被花朵簇拥着的, 还有面容清俊的男人,一手插兜, 另一手单手握着花洒壶, 怡然自得的浇着花。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 傅谨屹抬头,两人遥遥相视。

    玻璃窗后的女人像橱窗里的试衣模特,美丽却被禁锢。

    窗外的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下去。

    季时与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 去后花园时傅谨屹剪起了花枝。

    她离得远远的, 季时与承认, 她是很大胆,但是这大胆仅限于喝了酒之后。

    “愣着干什么?”傅谨屹瞥了一眼在花圃外踌躇的女人,“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会。

    不仅会,还会强迫她哭。

    季时与腹诽完, 见又一朵不知名的玫瑰在他的手下绽放出花蕊,打了个寒颤。

    “你没去上班吗?”

    摆弄着花朵的男人,依旧专注, 慢条斯理提醒她:“今天周日。”

    “周日怎么了?”

    他不是从来不分节假日的么?

    傅谨屹轻笑一声,更多的是调侃,“昨晚有点累,傅太太还真是不怕我猝死?”

    季时与一噎,面上难掩绯色。

    但也不甘落于下风,“君子当不动如山。”

    谴责他定力不够,做的也太狠。

    傅谨屹折下最后一根无用的枝丫,环顾四周,花园很大,南边草坪有些空唠,恰好种的下一株秋海棠苗。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是君子。”

    手段他用的不少,大多数人都奉承他,又害怕他,恨他也不得不依附他。

    商人无利不往,他也如此。

    傅谨屹商场上的事从来不会跟她交流,傅氏许多举措跟政策她关注时大多是在网络、新闻上,与每日送到静园的报纸上。

    她不关注时,消息滴水不漏。

    傅谨屹对她并无任何要求,最大的要求就是必要时在外维持着这段婚姻关系,其余任她挥霍。

    季时与还没想好答应姜静的事到底要不要说,该怎么说。

    说她要去给半大点的小孩教跳舞?

    她哪里来的资格?

    利害关系千丝万缕。

    但是她不说的话,要怎么瞒过傅谨屹连续一周每天都定时定点出门。

    手机“嗡嗡”震动,打断了季时与的思路。

    不过不是她的手机。

    傅谨屹接起电话简单说了几句,脸色凝重,“如你所愿,我得飞苏州,最少一个星期。”

    难道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

    傅谨屹很迅速,让人订了一张最快飞苏州的机票。

    花园地上的一片狼藉吩咐佣人清理后,上楼立马换了一身行头,比起居家服,身上的深色西服更显凌厉。

    季时与在餐桌上吃着不算下午茶的早餐。

    傅家是有私人飞机的,不过航线都需要提前申报,对于这类突发但不非常紧急的情况,航司的头等舱才是最优选。

    傅谨屹临走前嘱咐,“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季时与应承下来,但不一定打。

    只见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又跟佣人叮嘱:“主卧浴室的镜子有点脏,下午好好清理一下。”

    季时与狠狠剜他一眼。

    傅谨屹走后静园又恢复了宁静。

    前院青砖石径下的观赏鱼游泳的声音异常动听,季时与躺在休憩地遮阳伞下的躺椅上。

    身后是墙外竹子被风轻曳后的鸣奏。

    她认真的看着姜静妈妈,付言发来的机构教学手册,以及上一任老师做下的教学笔记。

    季时与很忐忑。

    她没有教学经验,也很久没有接触过舞蹈。

    任何事情她都可以放之任之一笑而过,独独这件事,她自怯,懦弱。

    即使是在一群小孩面前,也再没有从前万丈的自信。

    季时与在静园两天没出过大门。

    不是窝在卧室,就是在一楼沙发上研究教学视频。

    严格意义来说,她拥有了一份工作,一份为期七天的工作。

    工作时间定在周三开始。

    早上8点整,季时与准时出现在一楼客厅。

    秦姨才刚开始上班,踏进客厅惊讶的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放下手里的布包,“时与你这是大早上的要出去?”

    季时与8点前起床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斟酌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我要去参加一个朋友在大学里办的座谈会,她最近会在各个大学里举行不同的座谈会,我这整周都会去。”

    有同行人的身份,有地点,显的更可信一点。

    秦姨虽说对她很好,但本质还是傅家出来的人,再怎么好,主次还是有的,双方力敌的情况下都会以傅谨屹为主。

    季时与谁都不打算说。

    秦姨看了眼她的装束。

    扎了两个蓬松低丸子束发,一套祖母绿的项链与耳环,裙子倒是不那么张扬。

    她的肤色很白,气质变得清冷,绿色在她身上不显老气,更显娇矜,手上提了一个秦姨经常听人说起的名牌包包,一个顶得上市区的一套房。

    这一身贵气逼人。

    “这么穿会不会太耀眼了?去大学校园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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