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灶(美食):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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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诸多照顾的,不成想刚见面就成了鲍娘子手里的病患。”

    “之前虽然没见过,隔着悯仁,咱俩也是神交许久的,不必说这些虚话。”

    取了针囊出来,鲍娘子手起针落,不止在沈揣刀的头上扎针,脸上还扎了几根。

    成了个满脑袋发麻的小刺猬,沈揣刀也老实了。

    鲍娘子又写了药方子,说:

    “之前既然已经吃了祛毒丹,今天的药不吃也成,那么贵的药材,冲了药性反而可惜,明天一早抓了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喝了……”

    谢序行在一旁去接方子:

    “这事交给我就好,明天一早就能齐备。”

    庄舜华的手也落在了方子上,淡淡看了他一眼:

    “别院里没有的药材,我派人拿了令牌去行宫的药署取来,不必等到明天。”

    谢序行手指一松,方子被她抽走了。

    将药方拢在袖中,在青色官服外面罩着白色狐裘氅衣的庄舜华语气淡淡:

    “公主费心争来的遴选,好不容易举荐到太后面前的司膳供奉,刚来了金陵不到一日,就差点儿被人毁了舌头。谢百户,公主将护卫的差事交给了你,你就是这般做的。”

    旁边坐着的沈刺猬默不吭声,自从庄女史不再念着公主的贤名,说话做事都越发锋利了。

    谢序行低下头:“此事是我疏忽,我自会向殿下请罪。”

    庄舜华转向沈揣刀。

    沈刺猬垂下眼睛装死。

    “卫谨中招,是别人精心算计,你呢,明知不妥,还要去第二次。

    “金陵不是维扬,能让你借威携势压着一众同行老老实实和和气气地做生意,权贵二字合在一起,是踩着人的性命才堆起来的。行事之前先想想,别总把自己当个无所不能的酒楼东家,既然入局,便当自己进了个血肉磨盘,遇事称量,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了性命,会不会遭了算计。

    “若是沈司膳你改不了一身孤胆意气,我索性派人时时盯着你。”

    她又瞥了谢序行一眼。

    “现在这些人不顶用,我自有顶用的。”

    如今的沈揣刀头上顶着一堆针,耷拉着眉眼,看着实在是有些可怜,庄舜华心中一软,又硬了起来。

    她所在之地是沈揣刀在金陵购置的院子,一屋子人老的老小的小废的废,全都是纵着沈揣刀行事的。

    “持安,从今儿起你们两个就留在沈司膳身边,提点她往来规矩,她要是再莽撞行事,你得拉住了她。”

    凌持安是沈揣刀上次在行宫办宴的时候就与她相熟的女官,这个差事是庄舜华早就吩咐过的,她连忙应下。

    拔了针,庄舜华带着鲍娘子要走,沈揣刀连忙让一琴拿了两包孟小碟做的点心,她自己提了,追到二门前无人处。

    “多谢庄女史和鲍娘子为我奔波。”

    “此事且没完呢,那安氏连挑金陵七家高门的厨子,用的却是邪门歪道手段,卫谨和你还先后中了招,如何处置此事你们得赶紧有个章程。”

    庄舜华心知沈揣刀是有话要跟自己私下商量,让宫女和女官护着鲍娘子先上了车。

    沈揣刀笑了笑,道:

    “来也玄妙,去也玄妙,安娘子以后不再出手,想来那些人也能松一口气了。”

    庄舜华抬手为她理了理裘衣,叹了口气:

    “若能如此,也好,安氏为世子守节二十载,按说是该有旌表牌坊的,她身上原本又有诰命,沦落成这般落魄样子,传扬出去也是朝廷面上无光。她身世可怜,行事可叹,你愿意在她没有闯下大祸之前保她一把,倒是她的缘法了。”

    “若一男子入赘高门,绝不会沦落到这境地——这么一想,我就觉得她也不必真奔了死路。”

    意图谋害太后,一家子性命都得搭进去。

    倒不如将事情瞒下来。

    对于安氏是否应死,庄舜华不置一词,只说:“只是卫谨那边,你要与他说定,他身为尚膳监提督,又得司礼监大太监赏识,安氏所为也是靖安侯府和穆将军的一个大把柄,他未必愿意撒手。”

    沈揣刀斟酌了下,说:

    “他是个谨慎人,心肠不算坏,也不是个好得罪人的,与他好好商议,再让穆将军和靖安侯府掏足了好处出来……只一条,不能让他弄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这也是她昨日为什么要急着去找安氏探究真相。

    若是安氏的法子落在了卫谨手里,那就是另一个局面了。

    找到真相,再彻底藏起来,才能让穆临安不至于被牵连。

    见她言语条理,行事脉络也清晰,庄舜华心里安稳了两分。

    “你最好明日就去与那些高门显贵打个招呼,既然来了金陵,又是替太后办事,一味避着不见人反倒露怯了。”

    “好,此事我与卫谨商议。”

    送走了庄舜华,沈揣刀转身,看见廊下有人提灯站着。

    是谢九。

    “夜里风大,你站在外面干什么?”

    “你又救了木大头一回。”

    “哪里论得上救不救的。”

    因为头上行针的缘故,沈揣刀的头发是披垂的,只用一根丝带系着下面。

    比维扬湿冷的风自江上来,细细梳着她的发丝。

    “我今日该跟你一同去的。”

    “去干嘛?多一个人中招?我身强体健的,症状也比旁人轻,何苦多带累一个?”

    听沈揣刀这么说,谢序行没吭声。

    他是懊悔的。

    沈揣刀走到他面前,道:

    “鲍娘子说你给我吃的那个药可金贵了,难为你又要替我找药,又要替我找人,还得替我看着我师兄喝苦汤子,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谢序行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我早说了要做你门下走狗,自然得有用才好。”

    沈揣刀也笑:

    “这话不对,要做我门下走狗,最要紧是得皮滑毛亮,精神抖擞,带出去能撑了场子。”

    说着,她隔着风帽摸了下谢序行的脑袋。

    心中的懊悔丧气竟然真的一扫而空,谢序行眉眼一抬,借着灯火看她:

    “听沈东家的意思,是又要出去砸旁人场子了?”

    眼睛里亮晶晶的。

    真是好哄的很。

    沈揣刀如她所说的那般劝服了卫谨。

    靖安侯府的把柄不好拿,说不出安氏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卫谨自己也怕把自己陷进去。

    “师兄,我既然来了金陵,也该见见人,明日你选个地方,我请各家吃一顿可好?叫上穆将军作陪,就说安夫人之事已经抹了去,你自可夸夸你的功劳,也捞些好处回来。”

    卫谨被鲍娘子扎了针,在客房里睡了一两个时辰,脑子也清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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