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融雪: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金枝融雪》 70-80(第23/29页)

人都已经退下去了,符老爷子拄了拄拐杖,语气威严摄人:“还有我。”

    陶采薇站起身:“外爷,不可。”

    符皓轩哼了一声,瞥了自己外孙女一眼:“你是在心疼这小子,还是在担心我老爷子。”

    陶采薇拧着眉:“外爷,我当然是在担心你。”

    崔波该如何跟他喝?这是无解的局。

    喝趴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可符老爷子硬要上,他年轻时候的酒量可不小,符家每个人的媳妇儿都是这么娶回来的。

    崔鸿雪绷紧下颌,这一局他不想让,可若是符老爷子就是不认输呢?

    他既然会为了一些事情放弃陶采薇,今晚,难道会抵死也要拿下这一局吗?

    这一局的意义,他说不上来,好像没什么意义,但在他心里,像个秤砣一样,有千斤重的意义。

    他自顾自地宁愿丢了半条命,也要走完这娶她的九十九步,他也明知最后那一步,他要反着走,一步踏回原地。

    他举起酒杯,目光挪向符老爷子,坚定又执着:“晚辈先敬您一杯。”

    黑夜里弦月如钩,冷月闪烁,伴着含有丹桂香气的凉风,山间的风很难用一种独有的气味形容,是那种混合着青草、泥土、野禽的味道,还有符家处处升起的炊烟。

    符皓轩最终仍是让了。

    他捂着胸口道:“我年纪大了,喝不过你,就先这样吧。”

    他放下酒杯认输,纵是刚刚还在担心外爷过量饮酒的陶采薇,此时也能看出来,他压根就没喝多少。

    今晚的种种杯光盏影从他老眼前闪过,他就用他那一双因衰老而显得浑浊的眼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两个人看似一个是颐气指使的大小姐,一个是卑微恭谨的男仆,实际上,崔鸿雪从未被陶采薇拿捏,相反的是,他这个外孙女,过了今晚,宝珠啊,她走不出来了。

    今晚这局,他让着他,希望他能领情,这也算是自己为了外孙女,再多争取一下。

    崔鸿雪醉醺醺回了房间,他是真的醉了,那副身躯站在夜灯底下,背后挂着一轮弯弯的冷月,显得他孤独又挺拔。

    他是醉了,但他走路的步伐很稳,他不会像其他醉汉一样,歪歪斜斜地走着路、撒着酒疯,他仍然在维持他的风度。

    只是他的发丝散乱垂着,垂在眼前、颊边,衣裳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领口却还是紧紧拢在脖子上。

    外表看上去,他还很清醒,但若是有人跟他说话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给出什么样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陶采薇跟在他身后,看他进了房,他们两个在溪川的日子里,虽说名义上分了两间房,但崔鸿雪每晚都在她的屋子里过夜。

    陶采薇不再是小孩子了。

    崔鸿雪走进浴室里,对着铜镜,看了自己很久,他的神色痛苦,眉心纠缠,他的心在挣扎,喊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名字:“陶采薇。”

    陶采薇倚在门框上看他,只觉得他喊自己的声音痛苦极了。

    她上前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细,但并不软,就这么一个细细的腰肢,仿佛能爆发出无限的力量。

    崔鸿雪任由她抱着,什么话也不会说。

    她要接吻,他便转身埋头亲她。

    从唇珠开始,由浅入深地磨。

    她轻而易举地挪开唇,拉住他放在她脸上的手,神情认真:“崔波,你现在清醒吗?”

    崔鸿雪愣了愣,似乎是在脑海中尽力搜寻着自己是否还清醒的整局,随后僵硬地点了点头:“清醒。”

    他埋头浅浅磨着她的唇。

    陶采薇始终睁着眼睛,旁人看了,只怕会以为她难以陷入这场含糊暧昧耳鬓厮磨的气氛中。

    实际上她心里的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一些呼之欲出的东西在她心里猛烈撞击着。

    她再一次挪开唇,看着崔鸿雪茫然睁开眼,睫毛划过,看着她的眼神似在询问:“怎么了?”他的一切,声音、动作、话语,都仍是那么温柔,从不出格,贴心地为他奉上她想要的一切。

    他的额头与她的相抵,陶采薇冷静又卑微地问道:“崔波,你今晚能和我做吗?”

    ————

    第079章 离开

    京城离河首府的距离比溪川离河首府的距离要远得多。

    这一个月的时间, 全修杰做了很多事,他负责把云华公主嫁出了

    金朝边境,顺便打通了一条从金朝到南越国的商路, 这条商路自然是与云华公主挂钩的,至此, 皇上派他到河首府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接下来的日子, 他自然得回到京城去,入阁议皇上的政事。

    京城离河首府实在太远, 因此议亲的步骤自然也要简化。

    全家父母不可能一趟又一趟的跑过来。

    这一次出发,便要把聘礼全都带上,哪怕亲事还有那么一点说不成的微小可能,男方也得先把诚意做足。

    在此之前, 全修杰指使着父母为他准备好要给陶采薇的聘礼。

    “她喜欢金银珠宝,劳烦母亲托京城最好的手艺人打造几套最华丽的头面。”

    全夷认为自己最值钱的便是他亲手所作的这些辞赋了,但他有些舍不得,只堪堪掏了两本出来。

    全修杰道:“她不喜欢这个,收回去吧。”

    总之这一套聘礼仍是准备得极为丰富有面儿的。

    陶家人都爱面子,他便把聘礼都装在最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的箱子里,黄金为锁。

    算算日子陶家人也该返程了, 全修杰便扶起自家位高望尊的父母:“出发吧。”

    议亲时父母皆要在场, 这是全家的礼数。

    ————

    “你现在清醒吗?”

    难怪她会问他现在清醒吗?

    他很清醒。

    她看得出来。

    便从她口中又说出一句近乎哀求的话:“崔波,我问你, 你今晚能和我做吗?”

    她将姿态摆得很低, 她要他, 得求他。

    她拽着他的手,气息喷洒在两个人的脸上。

    “崔波, 今晚和我做好不好。”

    她现在是仰视他的姿态,不是命令,是祈求。

    过了很久,铜镜上被雾气覆盖,应声而碎。

    是他的拳头砸在上面。

    在此之前,她看出了他的拒绝,便俯身蹲下,再次望向他时,做尽了仰视的姿态。

    “陶采薇,你别做这个,你起来。”

    陶采薇放开嘴仰望着他:“这个也不行吗?可是我想做。”

    仍是祈求。

    他受不了她这样的祈求。

    他伸手捧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捏住她的脸颊,从她饱满红艳的唇上拂过,嗓音嘶哑低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