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婚事: 3、温柔-雇他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温柔婚事》 3、温柔-雇他(第1/3页)

    蓦然,听筒两端陷进沉默,电流的滋啦声来回滑动,微弱,在深夜中格外清晰。

    孟舒禾攥紧手机,轻声问道:“顾总,您在听吗?”

    顾清宴瞅向电梯厅,“我知道了。”

    没有“再见”之类的结束语,电话就此挂断。

    孟舒禾怔怔看向窗外,夜景成了虚幻的景象,拼接城顾清宴的冰冷的语调,他生气了吗?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转念一想,管他呢,他没有提前告诉她,她又不知道他会等他。

    生活圈陡然多了一个陌生男人,需要从头开始了解、熟悉。

    顾清宴不同于其他人,不仅是老公,更是老板,时刻把握度和界限。

    孟舒禾靠在玻璃窗,耳边剩下他刚刚说的话,切换手机页面至微信,和朋友倾诉。

    【唉,结婚好难。】配图小狗的动态表情。

    梁纯:【怎么了?】

    孟舒禾:【我今天加班,刚坐上车,顾清宴和我说他在地库等我。】

    梁纯:【他提前和你说了吗?】

    孟舒禾:【没有。】

    梁纯:【那不就得了,他如果想接你,就应该提前告诉你,而不是到了再通知你。】

    孟舒禾:【我知道,就是觉得没说清楚,不知道怎么和他沟通。】

    梁纯:【你们才结婚,双重身份毕竟特殊,慢慢来,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吧。】

    孟舒禾:【那可说不准,他爱咋滴咋滴吧。】

    南城夜色正浓,快速路两侧的办公楼高耸矗立,亮着几层灯光。

    加班至深夜的不止她一人,无暇观察的城市夜景在此时跑进她的眼里,她宁愿看不见这么美的景色。

    出租车到达云宸观邸,高新区的豪宅,楼体灯光闪烁,铝板幕墙倒映城市星光。

    孟舒禾沿着青石板路走到最南侧的楼栋,电梯从负一层上升,在一楼停下。

    门缓缓打开,她抬脚走进去,看清电梯内的男人,脚钉在原地。

    顾清宴和她同时到家,他抬起黑眸,瞳色漆黑如磨,深不见底、意味不明。

    停顿数秒,孟舒禾踏了进去,礼貌喊道:“顾总。”刻在大脑深处的称呼,一时难以改变。

    顾清宴“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对话结束,电梯快速上升,数字逐个向上跳,轿厢里只有低低的电梯运行声。

    孟舒禾站在控制面板前,数屏幕上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直到数字6出现。

    她先一步出门,指纹解锁,感应灯随即亮起。

    在玄关前,她出声解释,“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顾清宴解开袖口袖扣,语气平静说:“没有等你,看到研发部灯亮,顺便问一下。”

    倏然,孟舒禾耳朵发烫,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是我误会了。”

    客厅的灯亮了起来,映出她红红的耳朵。

    顾清宴径直走到岛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你有驾照吗?”

    避免和他指尖相碰,孟舒禾从下方接过水杯,据实回答,“有。”

    两人中间隔着灰色的岛台,不远不近,恰好界限分明,暖色的餐厅灯添了不合时宜的氛围感。

    男人又问:“会开车吗?”

    姑娘点点头,“会。”

    他道:“有车吗?”

    “有,我离公司近,地铁直达更方便。”孟舒禾不清楚顾清宴的意图,如实回复。

    她成年后,孟越青女士交给她两把钥匙,一把汽车、一把房的钥匙。

    那时妈妈抚摸她的头发,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慢慢开口,“你爸给你的成年礼物。”

    妈妈说话时嘴唇微抬,腔调里夹杂了轻轻的哽咽,眼眸里氤氲薄薄的雾气。

    孟舒禾推脱不要,“妈,这是爸爸留给你的。”

    妈妈却说:“你也是你爸爸留给我的。”

    顿了顿,她温柔说:“你是你爸爸留给我最后的、最好的礼物。”

    这句话如同烙印,刻在她的记忆与血液中,6年过去,她忘不掉妈妈当时的神情。

    是遗憾,是思念。

    算算时间,距离爸爸牺牲过去了14年,那年,她不足10岁,妈妈37岁。

    如今,她24岁,妈妈已经51岁,鬓边长出几根白发。

    孟舒禾垂下眼睫,手指捏紧玻璃杯,指尖发白,胸口被堵住。

    过去这么多年,还是会难过,这场漫长的雨季不会随着时间而结束,只会成为她一生的潮湿。

    姑娘抿紧唇,眉眼耷拉,顾清宴轻拧眉峰,“你怎么了?”

    “咚”,孟舒禾放下玻璃杯,艰难挽了一个笑,“没什么,我困了,先去洗澡了。”

    男人没有追问:“好。”

    孟舒禾快步走进主卫,她靠在玻璃门上,长缓一口气,郁结久驱不散。

    镜子里的她眉目覆上淡淡的忧伤,低头一望,忘了拿换洗衣服。

    主卧安静如初,顾清宴没有回来。

    一晚的相处,达成初步的默契,他去次卧洗澡。

    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睡衣,和她对视表情淡淡,顾清宴说:“我关灯了。”

    “嗯,好。”孟舒禾点点头。

    这一晚,依旧分隔床的两侧。

    他和她都接受了和陌生人睡在一起,而不越界,掌握明确的边界感。

    深夜,夜色沉沉,窗帘遮住月色。

    顾清宴睡眠浅,耳边响起轻微的哭泣声,他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寻找声源。

    来自孟舒禾。

    她背对他,抱着大熊低声啜泣。

    压抑的哭腔,顾清宴疑惑皱起眉,散了些困意。

    她醒了吗?在哭什么?还是做噩梦了?

    梦是无厘头的,也是内心深处的映照,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要哄她吗?

    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这个词。

    每个人有自己不如意的事,无法与人诉说,他能做的唯有不打扰。

    渐渐的,姑娘的哭声弱了下去,顾清宴继续睡觉。

    突然,孟舒禾抱着熊翻了身,脚碰到了他的腿。

    顾清宴眉头紧锁,这姑娘是冰做的吗?脚这么凉,完全没有温度。

    他蜷起腿,向左边挪动,避开了冰凉的脚。

    她睡觉尚属老实,没有再动。

    次日清晨,孟舒禾醒来,大脑沉重,没有睡饱的明显征兆。

    她迷迷糊糊走出房间,顾清宴竟待在餐厅。

    男人坐在餐桌旁,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走吧。”

    孟舒禾不明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