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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当咸鱼缠上冷面判官》 130-139(第19/21页)
作极轻地抽身而出,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一手托着她的背,将她打横抱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崔令妩蜷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放下去。锦被是凉的,她的背贴上去的时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裴砚俯身下来,慢慢解开她湿润的、半挂在身上的衣裳。他的动作很慢,目光却滚烫。
外面的雨声从紧闭的窗扇透进来,变得闷闷的。室内只余下两个人不稳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还气么?”他问。
崔令妩别过脸去,轻哼一声。
裴砚眉梢挑了挑,低笑道:“明白了。”
他单手脱下自己被打湿的衣裳扔到一旁,另一只手已经擦过她的锁骨。
崔令妩被压得哼唧一声,却不肯示弱,抬腿就要踹他。锦被被她踢得乱七八糟,帐钩叮当一声被震落,纱幔倾泻而下,笼住两人再次交叠的影。
裴砚膝盖一顶,将她不安分的双腿死死按住,顺势倾倒,嘴唇严丝合缝地贴上她。
崔令妩呼吸一滞。
下一瞬,她本能地仰起脖颈,后脑勺陷进软枕里,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咬着唇把到嘴边的声音咽回去。
裴砚却不轻易放过她。她整个人往床头滑去,又被他扣着腰揽回来。他眼底猩红一片,脖颈的筋络根根暴起,看她的眼神,像一头盯住了猎物的凶兽,寸步不让,步步紧逼,随时要将她拆吃入腹。
崔令妩眼前发白,却偏要在这一片混沌中开口,声音时高时低,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韦温……会怎么判?”
裴砚额间沁出一层薄汗,闻言动作没停,反而更重了几分。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她的,嘴唇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粗重地吐出几个字:“极大可能……斩立决。”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紧牙关。
崔令妩不由地发出一声轻吟,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胛骨。她目光落在他额角那道已经淡了许多的痕迹上,方才被情欲冲散的思绪又聚拢回来几分,哑着嗓子问:“额头的伤……好了没?”
裴砚顿了一下,随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拉到自己额头那道疤上,牢牢按住。
疤痕已经平整了,只留下一道比肤色略浅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喘息,却比方才软了半分:“放心……不会留疤。”
崔令妩指尖在他额头停留了一瞬,然后猛地甩开他的手,闭上眼不看他。
这个动作像是一盆冷水浇在炭火上,滋啦一声,裴砚眼底的柔色瞬间被蒸干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
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在那宽阔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月牙似的红痕。
裴砚低下头,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声音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以后……能不能不提‘和离’这两个字?”
崔令妩蹙了蹙眉,气息已经全乱了,却还是硬撑着把话接上。她的手指收紧,将他的肩头攥得发白,一字一顿地说:“可、以、啊。”
裴砚一愣。
动作都停了。
他掀眸看她,眼里的阴鸷还没来得及铺开就被惊愕冲散,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她这么好说话。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的锁骨窝里,他喉结滚了一遭,嘴唇翕动着,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9章 结局(1)
崔令妩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不紧不慢地道:“以你这般不惜命的做派,也不用和离了, 极大可能是……丧夫。”
裴砚的呼吸骤然变重。
那双眼睛里的错愕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一种更浓烈的东西取代。他的下颌绷得死紧, 磨牙的声音近在耳边,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他撑在她上方,维持着那个姿势, 一动不动。
停滞不动带来的酸麻与饱胀交织在一起,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崔令妩等得焦躁,眉心拧成一团,被他这不进不退的架势磨得没了耐性。
她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紧实的臀上,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几分不耐和催促:“快点。且行且珍惜,指不定哪日——”
话没说完,便被裴砚俯身封住了嘴。
不是吻,是吃。
他的嘴唇压下来,将她后面那些话连同气息一并吞了进去,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横冲直撞地扫荡。
崔令妩被他亲得喘不上气, 呜呜地捶他的背。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再度折腾起来。
唇齿厮磨间, 裴砚含混不清地开口, 声音被亲吻切割得零零落落,却一个字比一个字咬得重:“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能和我……”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一颤。他的声音也跟着抖了下:“旁人……休想。”
崔令妩魂都要散了, 却还是不服输。她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偏要在这种时候跟他针锋相对:“那要看……你活……活不活得长……”
裴砚眼底暗潮翻涌,力道不减反增,单手擒住她两只手腕压过头顶。
崔令妩吃不住这接连的狠劲儿,一口咬在他肩头。牙齿陷进皮肉里,舌尖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她咬得毫不留情,全身绷得紧紧的。裴砚只闷哼了一声,仍由着她咬。
直到她松了口,那处已经烙下一圈殷红的牙印,齿痕分明,渗着细细的血珠。
裴砚低头瞥了一眼肩头,随即抬起眼,满含灼热的目光撞进她眼底,声音低哑:“咬够了?”
纱帐晃动,烛影摇红。
满室皆是粗重的声息,而在这情欲翻涌的最深处,是两双谁也不肯先示弱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绞着对方。
裴府这三日,上上下下都伸长了脖子。
少夫人回来了——这消息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炸得满府沸腾。
老管事翻出了库房里最好的燕窝,厨房的婆子天不亮就炖上了当归乌鸡,连扫洒的小丫鬟都比平日里轻手轻脚了几分,生怕扰了蘅芷院的清净。
可一天过去了,蘅芷院的门没开。
两天过去了,只瞅见裴砚进进出出,崔令妩的影子都没见着。
到了第三日,裴夫人坐不住了。
她领着府医,身后跟了两个捧着药匣子的丫鬟,气势汹汹地杀到蘅芷院。刚要抬手推门——
“母亲。”
裴砚一身官袍,腰束玉带,显然是刚散朝回来,连冠都还没摘。下一瞬,他便堵在门口,将身后那道门堵得严实。
裴夫人急得直瞪眼:“砚儿,你只说阿妩病了,我带府医来瞧瞧,你拦在门口做什么?让开。”
裴砚半步不退。
“她有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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