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 90-100(第6/17页)
沈书钰开始接到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不到三天,原本不到十人的班底暴涨至几十人。
人一多, 社科院那间屋子就装不下了。
方仲孺出面协调, 让整个课题组都搬进了经济司的信息中心。
解决完场地还得解决磨合的问题。
骤然多了这么多陌生的成员, 老班底们心里有疙瘩。孙晋私下跟沈书钰吐槽,很多人来这就是来挂名的, 到时候指不定出了成果抢着署名, 出了问题全推给做事的。
新来的也不服气, 有的在银行做了十几年的风控, 也看不上前边的一群小年轻们。
沈书钰在搬至信息中心的当天,就将课题组的全员聚在一间大会议室里开始定规则。
工作日志必须当天上传,以后成果署名就按日志里确认的实际贡献度依次往下排。
工作有分歧的时候就拿数据说话,大家用同一段历史流水测试,谁的结果好就用谁的, 不看资历。
散会以后,两边的人都消停了,沈书钰看着逐渐进入状态的课题团队这才正式开始分派任务。
做对接,理数据,跑培训的人已经开始动起来。
而做优化,跑模型,跑算法的那批人的首要任务便是将社科院的模型搬到此次试点的专用服务器里。
沈书钰定了调子,模型进去以后先空跑几天,看看服务器能不能扛得住,要是没什么大问题,就先接入一家银行三分之一的业务量运行一周试试水,后面再逐渐扩大承载业务量,直至将此次试点的业务全部接入系统。
整个试点的工作后面还有的忙,而今夜沈书钰还要去赴一场流光之约。
这是京圈资本一年一度的顶级盛宴,而她代表的是钰清资本。
车子一辆一辆在长安街的那栋民国时期的洋楼酒店的台阶旁停下,下车就是一条直通酒店的酒红色地毯,而地毯的尽头是各财经通讯社的闪光灯。
七点三十五分,宋清羽坐着车到达会场。
这是她代表万材化学在媒体面前首次亮相。
白手套从外面把门拉开,她穿着一身酒红丝绒西装在闪光灯下站定。
很快有人认出了她。
“快!是万材的宋董!”
快门声起来一片。
宋清羽并没有直接迈入红毯,又朝车门方向伸手。
只见一只带着冰种玉镯的皓白手腕轻轻搭上了宋清羽的手,紧接着一位内搭真丝衬衫外着炭灰色西装的俏丽佳人也从车上下来了。
“沈书钰博士。”有人压根声音跟旁边人说。
“哪个沈书钰?”
“现在做跨境资金试点的那个,是方仲孺的门生。”
宋清羽这边已经挽上了沈书钰,两个人并肩走上红毯。
“宋董,这位是?”有记者喊。
宋清羽大方侧身,将焦点让了出来,“我的合伙人,钰清资本的沈书钰,今晚她是主角,我负责拎包。”
记者们笑起来。
签到台旁,几个京圈的老人端着香槟互相递眼色。
“上回行业沙龙,恒通的顾钧当众怎么介绍的来着?未婚妻。怎么今晚人没跟顾钧一道,反倒跟万材的这位新任董事长一起走红毯?”
“这谁说的准?”对面的人把声音压得更低,“保不齐是分了呢?顾钧今晚可是一个人在里头呆着呢。而且外头传言不假,顾钧的病容很是明显。”
“啧。”另一人抿了口酒,“恒通又要不安生了。”
沈书钰和宋清羽一并迈入主厅,顾钧站在二层的栏杆边一眼就看到了她。
那一瞬仿佛满厅的灯光都熄灭了,只剩一个发着光的她。
她穿西装的样子还是那么干练,浑身没有一件多余的首饰,偏把所有的珠光都比了下去。
顾钧扶着栏杆的手松开又握紧,最后只把杯里的水仰头喝尽,又对身边的陈特助低声交代,“跟调酒师对好杯型,将今晚她应酬要喝的酒都提前换成没有酒精的。”
陈特助应声退下。
顾钧的目光穿过人群再次落到了她那里。
她在跟人说话,珍珠耳钉的光跟着笑意晃动,穹顶的水晶灯都沦为她的陪衬。
他看得痴了,喉咙又开始发痒,眼睛却怎么也不肯从她身上挪开。
她每换一个攀谈对象,每接住一个刁钻的问题,他胸口的那股痴迷和骄傲就交织的越发酸涩。
她想要冷静,他给。
代价是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着。
酒过三巡,主厅里的喧闹换成了更安静的交谈和利益交换。
一位姓贺的中年人端着半杯香槟走到了沈书钰身侧。
贺家在资本圈里经营了好几代,这人在家里行二,辈分高,城府深,爱把有出息的年轻人收入麾下,更爱对聪明女人摆出提携的姿态,圈里人都称他一声贺二爷。
“沈博士。”贺二爷笑的温文尔雅,“我关注你好半天了,一个女人对资本场上的门道这么在行,实属难得。”
“二爷谬赞。”沈书钰举杯致意。进场以后宋清羽就将满场的人给她挨个介绍过,她认出了来人。
“谈不上谬赞。”他往她身边靠近了些,“贺家新设立了一支基金,缺个镇得住场的首席经济学家,钰清下一轮的募资,我也能替你兜个底。”
他见沈书钰不为所动,摇晃起酒杯又道,“顾总这一病,圈里无数双眼睛可都瞧见了。沈博士,你眼下急缺一个靠得住的人。这些事你可能还不太懂,楼上有间我常年备下的茶室,清净,咱们上去慢慢聊。”
这话说的好听,可沈书钰听得出来,贺二爷就是看准了顾钧病着,所以才敢开这个口。
上次一堆老牌资本围剿钰清,这次倒好,直接盯上她这个人了。
可这贺二爷就不打听打听,她沈书钰是那种靠着男人才撑起钰清的菟丝花吗?
她侧开贺二爷伸过来挽她的那只手臂,转身间手里的香槟端的是纹丝不动,“贺二爷,您这话我算是听明白了。因着顾钧感冒,不少人都盯上了恒通,盯上了我?可二爷别忘了,我是方仲孺老师的门生,是国家级项目试点的牵头人,部委的几条路我比您熟。话又说回来,我也想先请教一下您,贺家那几只离岸基金的最终受益人的材料补全了吗?”
贺二爷脸上的笑沉了下去。
“还有。就算顾钧偶感风寒,这恒通也乱不了,钰清和我的事,也不劳您费心了。”
贺二爷的面子终于挂不住了,正要发作,顾钧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近前,先一步伸出手,“二爷,令公子上个月在港股做空后收到的交易所的问询函回复了吗?”
贺二爷将交握的手抽回。
顾钧脸上带着病气,声音里的强势却丝毫没有减,“二爷与其给钰清兜底,不如先回去帮家里人把那张函回了,另外恒通旗下的资管公司刚好也持有那支股票的反向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