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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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陈特助就这么去了京都。

    他拖着行李箱站在社科院门口, 看着进进出出的学者,头疼。

    院区围墙以内只有科研大楼,办公楼, 图书馆,连个奶茶店都没有, 去哪看沈总监?还每周一次。

    陈特先是把恒通驻京办事处的一间办公室征用了, 白天处理恒通的公务, 晚上就在社科院门口正对面的星巴克守着, 可这样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他开始想法子联络秦筝, “秦总,恒通这边有一个跨境项目, 想跟钰清资本合作,方便加个微信吗?”

    秦筝那边通过了,转头就告诉了沈书钰。

    后来每周六就变成了陈特助定期拜访沈书钰的日子。

    以业务合作为幌子,汇报跟钰清资本合作的项目进度, 再以“合作单位回礼”的名义将顾钧准备的东西送到她那边。

    完美。

    每次拜访完, 陈特助就赶紧给顾钧打周报电话。

    顾钧听得很细, 细到问她今天扎的什么头发,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 家中的摆设是否齐全, 心情怎么样, 笑没笑。

    有一回陈特助说他没注意, 顾钧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下周看仔细点。”

    海城这边,辉瑞康的事在收尾。

    反垄断立案之后,国际资本撤离的余波渐平, 恒通与万材化学的交叉持股按协议继续执行着。

    宋清羽进了万材的董事会,第一周就跟她爹在会议上顶了起来,宋远志忙得连轴转,再没空打电话催顾钧出席什么联姻晚宴。

    顾钧挑了个股价平稳的一个交易日,跟宋清羽通了二十多分钟的电话。

    电话里宋清羽还顺带跟他提了一下万材董事会的现状,“我老头现在天天就想往董事会里塞人。我直接把书钰帮我整理的他们程序性违规的文件投屏,他和他的那群人一看到,脸色立刻就变了。”

    顾钧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心口一滞,“她给你做的东西,别声张出去。”

    “怎么,怕她被你们男人惦记?”

    顾钧没接话。

    他确实怕,怕全世界都看见她的好,怕在这条路上,他被挤到一边去。

    当天傍晚,恒通与万材化学的联合声明在官方渠道正式挂了出来。

    内容跟那晚庆功宴拟定的一模一样,核心意思就是解除联姻。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公告,笑得苦涩。

    他曾经想在庆功宴上宣布这行字,再宣布另一个名字。

    如今公告发出去了,新闻也出来了,他身边却再没有那个要宣布的女主人。

    晚上,他又去了一趟海边那家新开的海鲜餐厅。

    还是上次那个靠窗的位子。

    桌上摇曳着相同的两盏烛火,赴宴的却只剩他一个人。

    他坐下来,把菜单翻了两遍,单点了她那天爱吃的那几样,没舍得动。

    餐厅的灯光铺在海面上,跟映在水面的月华连成一片。

    依旧很美。

    周末顾钧回老宅吃饭。顾夫人让厨房做了一桌子菜,他每样只动了小半筷。

    顾父坐在轮椅上,打量了他老半天,索性上手推他,“想人家,就去见。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去啊!”

    顾钧放下筷子,不接话。

    顾景瑶在旁边小声补刀,“哥,你去把沈姐姐追回来嘛!”

    他起身去了露台,抽了半根烟,回来时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继续跟顾父下棋。

    秦筝把链接发过来的时候,沈书钰正翻一篇前沿的政策论文。

    她点开看了一眼那个新闻,又关掉,继续翻论文。

    秦筝的消息这时也发了过来,“联姻取消了。你现在什么感觉?”

    沈书钰指尖顿了顿,打字,“没什么感觉。”

    过了几分钟,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停着在,那面论文被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上面写了什么却根本没看进去。

    那天晚上回到住处,她把那条新闻又点开,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

    声明里他的名字排在前头,宋清羽的名字跟在后面,两个名字之间隔着一个“与”字,再无别的牵扯。

    从今天起,顾钧这个人,在公开的意义上,跟谁都不再有亲密的关系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动了一下,像平静的水面漾起层层涟漪。

    联合声明发布的当天晚上,海城的几个饭局也都在议论这件事。

    顾钧为了一个女人把海城的港口和空域翻了个遍的事,早就被传了无数个版本。

    有说他爱而不得的,有说他几近崩溃的,有说他不折手段的,但这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恒通的顾总,心里只有那个姓沈的女人。

    恒通总部的小群也在传。

    小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到一张沈书钰参加学术会议的照片,直接上传到了八卦cp群,底下的回复跟了一串“沈总监666”,“大女主”

    小林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字发出去,“终于明白现在顾总为什么天天黑着脸了,这搁谁谁不疯”

    群里又是一片哀嚎,现在整个恒通总部就没人好过,顾总化身工作狂,没有最卷,只有更卷。

    顾夫人在牌局上自然也听到些风言风语,气得直接把牌扣在桌上。

    有跟顾家走得近的太太偷偷跟人说,顾夫人这些日子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前在牌桌上三句话不离顾钧的婚事,如今谁敢提她就瞪谁。

    ……

    周默和赵衍又约在海城一家老馆子吃了顿饭。

    三黄鸡皮薄肉嫩,桂花糖藕码得整齐。

    赵衍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给自己和周默倒上了酒,“你说阿钧现在是什么状态?”

    周默夹了片糖藕,“我刚从恒通出来。他今天上午把辉瑞康留在境内的三个关联公司全清理了。账本、关联交易、代持协议,一份一份摆出来,对方律师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宋远志下午打电话还质问他联姻的事,他一句‘交叉持股的条款是宋清羽签的,就把人堵了回去。”

    “宋远志没说什么?”

    “能说什么?他跟他闺女现在在董事会都斗成什么样了。”周默放下筷子,“我有天晚上路过他那大楼上去看他,他倒好,就在那里看沈书钰的照片。”

    赵衍叹气:“这哥们,感情上是废了,不过事业上还是当年那个狠人。”

    “现在比当年还狠。”周默说,“集团的事他处理得滴水不漏不说,之前凡是做空过恒通的私募基金,他挨个在算账,隔了几个月的账也算,现在大小投资公司提起他的名字都噤若寒蝉。”

    赵衍喝完了杯中的酒,“难怪我跟投行的朋友吃饭,都没人敢提他,我一说,人家就打岔。其实上周我跟他说了,说直接去趟京都得了,我陪他去,结果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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