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 38-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 38-40(第2/6页)

钰,压低声音交流,“这就是北美案的那个律师?居然这么好看,难怪顾总被迷得丢了魂。”

    “你看那裁剪,一看就是高定货。”

    旁边另一位传媒人士接了一句,“传说顾总为了她,连王座旁的椅子都换了好几把。之前有几个董事拿她说事,没过两天就被各种清退出去了。”

    他旁边的同伴摇头,“被一个女人冲昏了头,简直糊涂。”

    另一个同伴抬眼看了看顾钧和沈书钰的方向,找补了一句,“牡丹花下死”

    这些琐碎的交谈并没有影响到顾钧和沈书钰二人。

    顾钧把她引到一众合作方面前,举杯时特地停了一瞬。

    “各位,这是我的女伴,也是恒通医药此次北美专利纠纷案伦敦仲裁的主辩律师沈书钰。”

    “北美六点七亿美元的案子就是她拿下来的。她的名字就在裁决书的第一页。”

    顾钧开场这句介绍把她的分量说了,用的是那场可以跟满屋子上市公司老总们平起平坐的官司。

    满桌高管纷纷站起来碰杯。

    整场晚宴,顾钧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下了所有越界的试探与酒局。

    有人端着酒杯绕到她跟前想攀谈,他总先一步举杯迎上去,三言两语便把话题引开,酒也尽数接了过去;服务员拎着冰桶过来要往她杯里加冰,他哪怕正与人说着话,目光也会往她杯沿轻轻一扫,指尖极淡地一摆,让服务员换成常温的矿泉水。

    他应酬时永远游刃有余,笑意得体。可无论跟谁交谈,每段话的收尾间隙,他的目光总会极快地掠向她的方向。确认她是否坐得安稳,手里还有没有拿酒杯,裙子后面的防滑带有没有偏。

    这些动作太轻太快,融在觥筹交错的光影里,重复了无数次。

    沈书钰中途离席去自助吧台取温水,却没料到遇见了今天夜里对她冲击最大的两个人。

    一个穿着深蓝西装的青年男人举着酒杯走到她面前,脸上戴着细银框眼镜,身材挺拔。

    “沈书钰,还认得我吗?”

    沈书钰抬起头。

    这张脸她很熟悉,是顾钧研究生时的室友,姓唐。

    她又看了一下他的名片,如今已经是恒通海城总部行政副总经理兼文化产业基金秘书长。

    他身后跟着另一个同学,略微发福了,姓傅,自称是恒通药业医药研发中心分管供应链的副总裁。

    “学妹。当年的事,我们都很抱歉。”唐晨说着,往顾钧那边看了看。

    “顾钧在瑞士那两年,每周末的通讯时间全用来跟我们讨论国内经济政策,集团内部的权力格局变化,以及收拢他将来需要的人际储备,但他一直不敢给你发任何私人信息。”

    傅涵接了过来,“主要是怕连累你。当年顾夫人”他压低了声音,“盯得相当紧。我们这些跟顾钧同时期联系的人,每一天的邮件记录都有人抽查,学校账号那边的邮件服务器截图有专门的人汇总报给顾家,他只要发哪怕一行的私人邮件给你,顾夫人能在半小时内就截获。他那次回汉大时,跟我们专门说过,只要他还没握住全盘决策权,跟你的任何接触就是在害你。”

    沈书钰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在行政层面帮他管集团事务。

    一个在供应链上帮他守研发命脉。

    当年在汉大校园里,他们还只是背着书包一起讨论课程报告的同学。

    现在已经成长为恒通这台机器里的两枚高效运转的核心了。

    “你们每个人都知道他在哪里,能跟他通信,能替他奔走做事”

    她的声音颤中带着极致的疼,“我当年翻遍了通讯录,打遍了你们所有人的电话,一遍遍追问他人在哪里,换来的全是一句轻飘飘的‘不知道’。”

    “学妹,你骂我们都是应该的。”唐晨看着她,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浮起的薄雾,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的歉疚,“我们现在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替谁开脱,无论你是否原谅但顾钧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沈书钰不想再说任何话,径直将水杯搁在台面上,转身绕过了他们。

    眼下这两张带着愧色的脸,猝不及防的就和江城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重重叠合在了一起。

    是听筒里循环往复的冰冷忙音,是发送后被拒收的红色感叹号,是一个个彻底清空的社交账号。

    所有人都站在真相里,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像个笑话似的找了一年又一年。

    作者有话说:

    唉!求收藏,求评论

    第39章

    后面沈书钰也不想去顾钧那里了。就这么独自站在距主桌不远的一扇落地窗边, 隔着一层玻璃看海。

    外面的海水在夜色里比白天更暗,只有远处游艇的灯火在浪尖上零星地闪烁。

    大厅另一端某家私募基金的合伙人喝多了,端着酒杯蹭到顾钧跟前。

    他朝沈书钰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高脚杯里的酒差点洒出来,“顾总, 您的这个女伴是真够惊艳的。转手不?我是说能不能跟我介绍介绍?回头我那基金跟你们恒通搞个联合投资项目。”

    顾钧唇边那点应酬式的笑意从酒杯边缘消失的一干二净, 连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放下手里的高脚杯, 杯底轻磕在桌沿上, 伸手慢条斯理的去扶正对方的衣领。

    “你刚才在说转手?”他声音压的极低, 听不出半分怒意,却裹着极致的危险。

    “开玩笑的我开玩笑!”

    顾钧从西装内袋抽出钢笔, 在对方胸前的口袋巾上随手写了一个数字,拍了拍他,“这是今天下午你做空恒通的重仓保证金,明天开盘, 小心直接爆仓。”

    他把笔轻描淡写的插了回去。

    周围几个投行人士全僵在各自座位上不敢出声。

    那个合伙人的脸更是涨成了酱紫色。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进行圈子里的插科打诨, 完全不知道顾钧把全港交所每一家做空恒通的基金底仓全查了个底朝天。

    沈书钰从落地窗那边看见了这一幕。

    她从刚才那个人对顾钧说话的那种语气里嗅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底层规则。

    在这群人的眼里, 女伴只分两种。

    能转手的,和暂时没法转手的。

    这就是他强行带她来到的新世界。

    满室金碧辉煌, 人皆衣冠楚楚。

    里面弥漫着的却是更赤裸更污浊的利益交易。

    而这些利益是顾钧现在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翻报表, 凌晨给华尔街打电话, 用一丝不苟的防御布局把来势凶凶的国际游资逼的寸功难进换来的。

    沈书钰直接去了洗手台, 将龙头拧到最大,让冰凉的水流冲洗着双手,仿佛这样能搓掉方才那合伙人黏腻恶心的表情。

    顾钧找到沈书钰时,她的指尖已经被冷水浇的冰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