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寒雨歇》 100-110(第19/34页)
。
宽肩窄腰、气质不凡。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耀眼夺目。
桑杳却知道,那副好皮囊底下,到底藏着多么无情冷血的恶鬼。
她咬着唇,下唇渗出点血。
“岑将军,这一片我们都仔细检查过了,确实没什么异样。”
士兵道。
岑怀萧挑了挑眉,“哦?当真如此?”
那士兵便开始摇摆不定了。
“呃……将军,我们都掘地三尺了,确实未曾发现可疑之人。”
岑怀萧勾着唇,眼底讥诮更甚。
他笑了声,总叫人觉得不怀好意。
桑杳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屏息凝神、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膝盖跪坐在冷硬的石板路上,跪的久了,被细碎的石子磨着,腿又酸又疼。
可她还是不敢吭声、不敢流泪。
岑怀萧转过身来,环视四周,忽的,目光落在了这堆废弃灯笼上。
“这是什么?”
岑怀萧开口,笑吟吟的。
“回将军,这是昨夜上元节街上扔的纸灯笼,本打算今早扔去城外烧了的。”
“怎的没烧?”
岑怀萧朝着这边走了一步。
桑杳脸色惨白,闭上眼,不敢看他,生怕被他发现,事迹败露、牵连甚广。
士兵尬笑,“这、这不没来得及,便得了消息,封锁城门吗……”
岑怀萧没说话了,一步一步的往街边走。
长靴踩地,步伐稳健。
桑杳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
“唉?这不是岑二吗?”
一道笑眯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岑怀萧脚步一顿。
“礼部尚书?”
岑怀萧偏过头,挑眉。
“你怎的在这?”
礼部尚书拢了拢外袍。
“刚从岑家出来,跟你哥见面,叙叙旧。你怎的今日不在家,出来当值?”
“我哪像我哥,情伤在家休假。”岑怀萧轻嗤,话里话外满是讥讽,说话带刺,“我本也不愿出来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你该去问问我哥,怎的非要折磨我。”
礼部尚书尴尬的笑笑,摸摸脑袋。
“哈哈,这差事原是你哥交于你的啊?我说怎的……你哥定然是见你闲在家中无聊,正好,京都出了事,你出来锻炼锻炼,也在陛下面前露露脸。”
岑怀萧冷笑。
“陛下离殡天不远了,这时候朝他跟前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也要跟那些皇子一同争皇位。”
礼部尚书吓的花容失色。
他立刻回头。
那群士兵立刻看天看地、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岑二!!!你疯了!!”
礼部尚书无声尖叫。
岑怀萧勾唇嗤笑,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四处搜查,仔细点,一旦发现可疑之人,立刻禀告给我。”
“是!”
士兵得令,铁甲碰撞,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没人理会早已被革了职的礼部尚书,岑怀萧一走,众人也都跟着散了。
“这臭小子,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不知道尊老爱幼、体谅弱小。”
礼部尚书叹气。
桑杳浑身冰冷。
“姑娘,还不出来?”
礼部尚书伸了个懒腰,语调含笑。
桑杳一僵。
是在喊她吗?
可是、可是,她被发现了吗?
桑杳不确定,不知道礼部尚书这是何意。
她不敢乱动。
礼部尚书等了片刻,发现灯笼堆里那道身影还是没动,呆呆的、笨笨的。于是叹口气,上前两步,扒开灯笼,露出来桑杳那张惨白的小脸。
礼部尚书弯着腰,笑眼弯弯。
“桑姑娘,喊你怎的不理人?”
“瞧瞧这张脸,多叫人心疼。若是怀宴在此,定然要斥你不知珍惜身体了。”
礼部尚书伸出手。
“腿跪麻了?拉你起来。”
桑杳头发凌乱,满脸脏污,整个人那么可怜的窝在里面,实在叫人不忍心苛责。
她眼眶一热,眼泪涌出。
“哭什么?”
礼部尚书叹口气,直接拉着桑杳的胳膊将她拽起来。
桑杳在这藏的太久了,猛地起来,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还好身侧的礼部尚书先一步扶住她的胳膊。
“……多谢。”
桑杳嘴唇苍白、声音轻轻。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
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泥一起,勾勒出明显的泪痕。
礼部尚书贴心的从怀里拿出来手帕递给她,“怎的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桑杳看了眼手帕,一时间没有接。
礼部尚书看穿了她的顾虑,哭笑不得。
“拿着罢,我不跟怀宴讲你的下落。”
桑杳这才低声道谢,接过来,却只是紧紧的捏在手里,没有动。
礼部尚书贴心后退一步,摇摇头。
“不谢。”
他顿了顿,又好奇开口。
“桑姑娘是打算离开京都吗?”
桑杳抿着唇,没说话。
唇上的血晕染开来,将苍白的唇染红,她的脸被冻的、吓的惨白,皮肤几近透明,看着愈发像鬼魅精怪。
“我……我出不去了。”
她开口,鼻尖一酸,哭了出来。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的砸在地上。
“岑怀萧亲自带兵巡查,城中有不少人盯着,城门又不知何时开,我、我……”
桑杳说着说着便开始声音发颤,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她真的能安全离开吗?
可以吗?
桑杳从未想过,岑怀萧竟亲自来巡查。
宫内到底丢了什么?
真的是宫内丢了东西吗?
桑杳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出城机会渺茫、微乎其微。
怎么能在岑怀萧眼皮子底下出逃?
如何能在岗哨林立的京都悄无声息隐去行踪?
连肆如今不知所踪,今夜约在戌时城南,她当真能在戌时之前安全转移到城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