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歇: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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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

    桑杳眸光潋滟的看他。

    岑怀宴眸色很沉很淡、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喉结滚动着,却一言未发。

    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几乎是写在脸上的引诱。

    桑杳的手轻轻握住了岑怀宴的两根手指,两只手靠的近了,两个人靠的近了,桑杳才意识到自己在岑怀宴面前,到底有多么孱弱瘦小。

    她抿着唇,慢慢的收紧力气,抓紧了岑怀宴的手,眸光颤颤,还抬眸看他脸色。

    “夫君……”

    桑杳沉下肩膀,仰着头,看着岑怀宴冷淡的眉眼,慢慢的把脑袋靠在他小臂上。

    桑杳的声音很小很软,很容易把她的话当成撒娇讨好。

    “夫君。”

    因为羞赧,桑杳脸颊通红,喊了两声之后便不敢看岑怀宴了,转过头,把脑袋埋进岑怀宴腰腹。

    她抓着岑怀宴的手,慢慢的、一点点的把他自由蜷缩的手掰开,而后抓着这只大手,轻轻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岑怀宴的那只手,覆盖了她大半张脸,从眼尾额角,慢慢往下,包裹着脸颊,在下巴那弯曲着,指尖微微发冷,碰到了桑杳的脖颈。

    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下,那只手便碰到了她的锁骨。

    桑杳的手按在岑怀宴手背上,叫他虚虚的掌心贴紧她的脸,肌肤相亲,旖旎暧昧。

    桑杳轻轻的蹭了蹭他掌心,动作像猫儿一样,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岑怀宴指尖微微蜷缩了下。

    他仍旧一言未发,只是微微侧眸,眸底探究着桑杳能做到什么程度。

    桑杳转过脸来,在他掌心轻轻亲了亲,而后脸颊通红、耳垂红的几欲滴血,紧张又害羞的整张脸埋进他的手心。

    温热的、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掌心,桑杳的唇偶尔蹭过,岑怀宴不可避免的脑海里想到了桑杳饱满的唇珠。

    “夫君……”

    她声音很轻,闷闷的,又像是故意惹他。

    桑杳慢慢的拉下来他的手,露出一双怯怯的、期待的眼睛,微微发亮的看着她,杏眼圆圆的、湿漉漉的,很漂亮,很可爱。

    她整个人以极低的姿态暴露在岑怀宴眼中,她的羞涩、期待,她的紧张、胆怯,都无处遁形、尽收眼底。

    岑怀宴想。

    桑杳这人,当真是笨。

    但他面上,仍旧一言未发,只是沉默着,用沉默当纵容。

    桑杳抓着他的胳膊,借着力,慢慢起身,抿着唇、红着脸坐在他腿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岑怀宴有力的大腿上,能感受到桑杳的紧张矜持。

    桑杳侧过身,眼睫轻轻颤着,些许不安和局促也从为数不多的勾/引中泄露出来。

    她抬眸看岑怀宴,除了怯、还有情。

    又或者是烛火昏、炉火暖,气氛暧昧,她也免不了被过分逾越的距离和男人沉沉的目光染了几分情/欲。

    桑杳松开岑怀宴的手,抬着胳膊轻轻搂住岑怀宴的脖颈,细瘦白嫩的胳膊如同莲藕般,她动作很轻,只是虚虚的环着,不敢太过于越界。

    桑杳一直在注意着岑怀宴的脸色,生怕自己拙劣的勾/引人的动作惹他不快。

    好在,岑怀宴一句话都没说,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桑杳不知道他是不在意、还是享受着她的献媚引诱。

    她只是慢慢的试探,慢慢的摸索。

    这就是她能拿出来的所有的诚意了。

    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了。

    桑杳咽了咽口水,紧张、胆怯、退缩的情绪不断的被眼前男人那双薄唇冲散,桑杳盯着看,慢慢的靠近、再靠近。

    烛火摇曳、气氛微妙暗涌,桑杳几乎是羞怯的、一双眼蒙着层水雾的看他。

    雾里看花,朦胧窥探几分艳,却又看不真切、叫人心痒难耐。

    桑杳的唇很软很软,带着大病初愈后淡淡的药香,轻轻的覆盖挤压在岑怀宴的唇上。该是被他的温度冷到了,瑟缩了下,两唇分离,还未来得及再凑上去,一只大手突然的按在她后脑勺。

    带着克制的力气把她脑袋拥上前,岑怀宴眸光昏暗,垂着眼睑,看着桑杳惊诧到微微圆瞪的杏眸,喉结滚了滚,小腹发紧。

    他轻而易举的撬开了桑杳的牙关。

    或者是桑杳没有注意。

    又或者是桑杳力气太小了,连抗拒的力气都显得无足轻重。

    岑怀宴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显然压着很多力气,叫自己保持着理智。

    可是那长舌在桑杳口腔中肆意掠夺、毫无章法的施/暴时,却格外割裂。

    桑杳的嘴里有很淡很淡的药的苦涩和津液的甜。

    岑怀宴上了瘾,啃/咬/吮/吸着她的唇,交换津液、慢慢的得了章法,眼底染上几分欲望的情愫。

    桑杳被他突然的控制占有吓到了,她被亲的咬的浑身发软,大脑空白,呼吸都忘记了,直到微微的窒息感叫她觉得有些难受,桑杳微微挣扎着,却被那双手按在怀里,按得更紧。

    桑杳两只手撑在岑怀宴胸肌上,喷薄的欲望的气息包裹着她,手下微微发硬的肌肉让桑杳大脑缺氧。

    原始的撕扯结束,桑杳立刻转过头,背脊被他亲的弯了下去,脑袋垂在岑怀宴身侧,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脸因为缺氧泛红,唇被咬的微微发肿。

    岑怀宴的情况却也不见得很好。

    向来沉稳的呼吸微微凌乱,淡淡的红晕在他冷冽的脸上浮现,唇瓣上还残留着水的光泽,不知道是谁的口液。

    他一只手按在桑杳的后腰,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脑袋后。

    桑杳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岑怀宴包围着、禁锢着了。

    “桑杳。”

    从前冷淡的、平静的声音,因为今夜旖旎,变得暗哑、低沉、气息不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桑杳软在他怀中,伏在他肩侧。

    她感受到,腿侧被他轻轻的碰着,很烫、很难受。

    畏惧,害怕,在她脑海里跟岑怀宴这局尚且冷淡的话纠缠在一起。

    她动了动,离他远些,手脚无处安放,只眸光颤颤。

    桑杳红着脸,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不要去胆怯。

    她把注意力都放在岑怀宴的话上,冷静很久,也想了很久。

    岑怀宴这话什么意思?

    是最后的警告提醒、还是单纯的问问?

    桑杳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她给岑怀宴伏小做低,想做一切奴仆能做的事情,为他宽衣、为他布菜。

    但岑怀宴此人太独立自主、冷漠淡然了。

    这些事情,他有小厮、有暗卫、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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