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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庶子拿了万人迷剧本》 14、宫婢冬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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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得不说话,您还未答我为何独自站于殿外。”
沈照微说完,就见六皇子正捧着汤碗看他。
“伴读可是生气了?”
生气?
说的轻巧。
他做他的伴读,别说是生气了,这命都快生完了。
偏偏这位六殿下还天天出这些损招要来折腾他,难不成还真是上辈子的冤家不成。
沈照微刚要开口说“臣没有”,就觉面上一冰...
六皇子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伴读的脸好冷,摸着倒是比我手还要冷”
...
沈照微僵了僵,六皇子虽是个孩子,但被人如此亲近,他还是不自在地轻轻拉开了他的手,正声道。
“殿下莫要与我玩闹,我方才在问殿下。”
那双手被他拂开,六皇子就缓缓将手搭在了膝上,盯着为他垂目揉膝的沈照微看了半晌,方静声道。
“伴读上次来接我散学,我便也想去接伴读,只是庆喜说我若去了,反倒对你不好,只让我在殿外等你便好。”
...
桌上的烛光跳了跳,沈照微冷着张脸,唇张了又张,方面无表情道。
“我是臣子,伺候殿下是臣分内之事。殿下不必再像今日这样,凭白冻坏了自己。”
“可我想去接伴读。”
萧承玦坐在杌子上,用脚点地,只将自己从垫子上微微撑了起来,向前倾向了正单膝跪在自己身前的沈照微。
两者离得极近,萧承玦身上总是烫的,哪怕是冻了一场,只片刻的功夫就也缓过了劲。
弗一靠近,沈照微就觉一团热乎乎的气息缠在了他的鼻尖。
“上次散学见到伴读在雪里等我,我很欢喜。”
他歪了歪头,只轻轻用指尖碰了碰沈照微簪在头上的那柄白玉簪,琢磨道。
“我问了柳夫子,我为何欢喜。柳夫子告诉我,是因为有伴读等着我,所以我才欢喜。”
“那我便想,若是我等着伴读,伴读是不是也会欢喜,所以便等着了...”
他说着,沈照微就觉有人轻轻抵上了自己的头。
“伴读可不可以也欢喜欢喜,莫要同我生气了。”
*
沈照微不知心中是什么感觉,约莫是匪夷所思,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张了张嘴,终是把要劝解的话咽了下去。
只为六皇子理好了衣服,方站了起来,却是没回他先前那话,只另起了话头。
“那宫人这般对殿下,殿下方才为何不罚他。”
话落,他便见六皇子喝了口姜汤,疑声问他。
“可他是庆喜的人啊。”
自来了这撷芳殿,伺候六皇子的人拨来了不少,只以庆喜为首乌泱泱凑了一殿的人。
那庆喜是个冰疙瘩脸,做事不见半分疏漏,但对着六皇子也实在说不上是忠诚。
而他手下那票奴才则更是离谱放诞,端看今日这般也便知,这撷芳殿是没几个人,将这位殿下当正儿八经的主子的...
哪怕皇帝已经遣他去了国子监。
在皇宫,皇帝的恩宠就似一阵风,宫里的人便是那草。
这风一刮,草自是知道该从哪倒。
很显然,六皇子显然不受皇帝这缕春风的喜欢,而那些草自也就变了脸色,在他面前装起了树。
沈照微心知,这是和那位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的幽后有关。
但关于这位元后到底做了什么事,又是怎么死的。
却无论是顾先生,还是太子,都不愿意告诉他。
他曾经试探的问过太子一次,可正握着笔写着字的太子却是抬起头,只笑着问了他一个问题。
“沈伴读是想做糊涂人,还是明白鬼。”
这话说到这份上,沈照微便知道答案了,立刻识时务地在太子的大笑声中脸色一凛,补了一句“臣什么都没说”,就抬腿跑了回来。
可无论原因到底有多曲折,结论总归是不变的。
那就是六皇子是个谁都可以来踩一脚的小可怜,而这位小可怜似也习惯了谁都来踩他。
当真是一个十分好打的窝囊包子,怪不着哪条狗都要来啃一口。
他平生最看不上软蛋。
而六皇子若是就这么软蛋下去,肯定也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
...
“不。”
对上六皇子疑惑的眼神,沈照微冷声道。
“他不是庆喜的人,殿下——”
他正声道。
“殿下要记住,这殿里所有人只该有一个主子,那便是您。
无论他是庆喜还是什么别的喜,都不该越了您去。”
说完,沈照微也不看六皇子的眼色,只侧身问了那端水的宫女。
“刚才那小太监呢。”
宫女低头应道。
“方公公已经回了耳房了。”
沈照微便又问他。
“那你们庆喜公公呢?”
那宫女这回却是不再说话了。
沈照微倒也不意外,只盯着她朝前走了几步,堪堪停在了她面前,轻声问道。
“我方才说的话,姐姐可是听见了?”
言及此,他笑了下。
“还是说...我要与姐姐去圣人那再说遍这话,让圣人评评我说的对也不对。”
宫人一颤,登时就捧着盘跪了下去,只颤声道。
“伴读饶命,公公...公公已是歇下了...”
“歇下了?”
沈照微将这三个字在嘴里滚了一遍,不由诮声笑了一声。
他转身朝着六皇子一礼,只将半壶姜汤搁在了对方旁边,叮嘱道。
“在臣回来前,想必殿下是能喝完的,对吧?”
萧承玦:...
沈照微看了眼那瑟瑟发抖的宫女,只淡声道。
“你起来吧,看着殿下喝完汤,等那汤婆子里的水凉了,再换了于殿下。”
萧承玦盯着那褐色的汤汁盯了半晌,刚一言难尽地扭头望去,却只瞧见了沈照微留在殿内一闪而逝的半边袍角。
*
宫里的大部分太监平日里是住在内官监胡同的,第二天便要赶着寅时上值。
胡同大多是通铺,睡不好又臭气熏天,聚的大多是低等的洒扫太监。
只有少部分在贵人跟前伺候的人,能免了这份折腾。
而那些留在殿内的,除了首领太监庆喜能住在偏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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