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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勾引清冷权臣后被强夺了》 60-70(第3/18页)
孔娇还在凄厉叫着。
周易已经跪下了。
他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可孔娇已经没有力气再爬。
她喘息着。
她喷出一口血, 落在周易鞋尖。
周易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心像是被人揪住,又高高摔下。
他胡乱喊着:“对不起。”
“孔娇,娇娇,”他奔过去, 紧紧把孔娇抱在怀里,“哥哥错了。”
“哥哥错了。”
周易冰冷的泪,连串滴在孔娇青白的面上。
可她已经不能再开口说一句话。
“娇娇,娇娇?”
周易颤声呼喊。
母亲:“孔骁,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竟然眼睁睁看你妹妹死在你眼前。”
母亲夺门而出,不知去向。
周易无助地哭着,口中也漫出血迹,他抱着孔娇,在漫天大雾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丝毫没注意到怀里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
每走一步,就会有腥臭脓液滴在草尖。
“救命啊。”
“谁能救救她。”
周易失智了般,脚步沉重,一步步往前挪动,沙哑喊着,
“谁能救救我妹妹……”
可四处寂静如同坟墓。
只有树影重重。
终于前面传来急促脚步声。
他急切抬头,可神色又猛然僵硬。
对面的人是李昭。
她手里,提着孔家人的头。
其中就有孔娇的。
正死不瞑目看着他。
她扫了眼周易怀里的女尸,露出了然神色:
“原来还漏了你。”
剑光一闪。
周易身子猛地抖动下,从噩梦中挣脱来。
可一睁眼,就看头顶李昭苍白的脸。
他吓得后撤一步,身子“咚”一声撞上床头。
李昭关切问他:“你怎么了?大半夜的又哭又说梦话。”
“做噩梦了吗?”
她又凑过去,轻轻拍打着周易后背:
“好了,没事,我在这呢。”
往日亲昵无比的爱人,在此刻却叫周易感到无比陌生。
他甚至有些抗拒李昭的接触。
他轻轻推开李昭,刚要说话。
就听李昭在他耳边呢喃:“你刚才一直在喊娇娇。”
她声音又轻又柔,却透着一股子诡异:
“她是谁啊?”
周易脑袋“嗡”地一声,他下意识看向床头的匕首。
在夜雾中若隐若现。
可他却知道这把匕首,杀人不见血。
若是以李昭的身手,顷刻就能揽在手心。
这时候,他感到脸皮一紧,是李昭揪住他的脸,哼哼:
“不会是什么花娘的名字吧。”
“你是不是去了锦衣卫和他们学坏了!”
周易松了口气。
他想笑一笑,却笑不出来。
他抱着李昭,摸摸她肩膀:
“我每日守着你还来不及,哪有有时间乱来。”
“小昭,睡吧。”
李昭搂着他的腰,钻进他怀里,嘟囔:“奇奇怪怪的。”
周易则睁着眼睛到天亮。
这样的心情,和李昭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日渐加重。
像一个发炎的伤口,反复溃烂扩大。
动辄疼痛。
这种疼痛出现在周易的每一个快乐时光。
出现在李昭为他过生辰时。
出现在李昭给他做饭,满脸期待叫他尝一尝的时候。
出现在他们耳鬓厮磨,喘息热切的时候。
周易觉得他要疯了。
可他每每看到李昭的笑容时,他都不自觉跟着扬起嘴角。
就是这种复杂的情感,叫周易越发沉默寡言。
也越发将重心偏倚到锦衣卫的事业上去。
自从皇帝即位,长公主越发信任自己。
甚至预备将自己提拔为指挥使。
这叫周易为之一振,如果事情成功,他就是本朝最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
于是有时候甚至连着好几天不回家。
困了就在北镇抚司凑合睡一晚。
某一天,他出门时,李昭千叮咛万嘱咐叫他早些回来。
周易嘴上草草应了。
可还是因为处理事物迟了。
当他披星戴月回家时,发现李昭靠着床头睡着了。
她面前,是一桌形形色色的菜肴,还有一盘她最爱吃的酱猪肘。
这道菜麻烦,李昭平时不会做的。
周易这才想到,今天是李昭的生辰。
他竟然忘记了。
一股愧疚感潮水般涌上周易心头。
他轻轻推醒李昭。
李昭幽幽转醒,冲他微笑。
没有丝毫埋怨与不满。
因为她今天已经托关系去锦衣卫打听了一圈。
那几个最风流的锦衣卫百户纷纷表示,周易平素很安分。
“况且他小子的月俸不都把在你手里,他就是去了,也没钱赏花娘啊。”
众人哈哈大笑。
看来周易妻管严的名声早就在锦衣卫传开了。
李昭又托朋友打听了京城几家有名的花坊。
确实都说没见过周易。
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听过。
想到这,李昭心情颇好,她双手搭在周易肩膀上,软绵绵开口: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她伸手,摸了摸周易冰冷的脸颊:
“在外面累坏了吧。”
“司里的事情很忙吗,不要熬坏了身体啊。”
面对李昭的关切询问,周易心虚垂眸。
他喝了口李昭备的好酒,像是下定了决心:
“小昭,我娶你好不好。”
这一年,李昭二十岁。
她美眸闪过惊讶,毕竟二人已经对外以兄妹相称很久。
久到李昭都忘了,自己要嫁给他。
她摸了摸周易耳垂,调笑:“怎么,你的嫁妆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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