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仪: 264、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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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问到桑故卿心里去了,他对苏江酒可不就是又怕又爱吗?

    可怕也只是因为他胆小,苏江酒对他不错,其实他在不知不觉中早就被苏江酒惯的不怕她了。

    桑故卿应道:“怕呀!你那喜怒无常的性子,是个人都怕。可自我嫁你后,除了第一年,你对我不太好以外,后面的八年你对我很好。所以,我好像不怕你了。”

    苏江酒将嘴里的白粥吞咽后,才道:“你知不知道,花诺和郁子君的死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大燕有四个毒瘤,花、郁、桑、杜四家,如今四家已除二,剩余两家,我会一个一个将他们连根拔起,所以,故卿,你现在得站队了。”

    之前郁瑾瑜就提醒过他,苏江酒和桑滢,二者择其一。

    可桑故卿是个喜欢选择逃避的人,他总想着面对这种选择能逃一日是一日,可今日,他逃不掉了。

    他必须要在苏江酒和桑滢之间选一个,一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个是他心爱的人,他不知该怎么选。

    可这么多年,他的母亲也从来没有真的心疼过他,在桑滢眼里,他和凌晞都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桑故卿将手中的碗放在一侧的柜台上,郑重问道:“江酒,如果我选你,你会不会一辈子对我好?”

    苏江酒应道:“我可以对你好!但也只是亲人的那种好。”

    桑故卿笑道:“那便足够了,江酒,只要你能护我周全,爱我入骨,那即便你满手染血,罪恶滔天,我也愿蒙上眼睛,不去分辨你是人是鬼,放心的把自己往后余生交给你。”

    桑故卿说的认真,却让苏江酒有了欲望,这么多年,他对桑故卿时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而桑故卿也会配合着她泄欲,他瞧着桑故卿那双勾人凤眼,真叫自己看的移不开眼。

    苏江酒伸手一把揽住桑故卿的腰身,桑故卿腰身细软,被她一揽,一下撞到苏江酒的怀中,桑故卿被苏江酒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顺从的靠在苏江酒怀里。

    苏江酒在桑故卿耳边轻声道:“故卿,还有三日我就要出征了,今天,先让我享受一下。”

    桑故卿闻言,赶忙将苏江酒推开,桑故卿从苏江酒怀里退出,他又羞又怒,“混蛋!郁瑾瑜回来了,你还这样对我做什么?”

    “我这几年都习惯了你的身子,故卿,你是不是害怕我把瘟疫传给你啊?”

    桑故卿冷哼一声,“知道你还想要我。”

    被拒绝后的苏江酒眼中清明了几分,苏江酒笑道:“我刚刚就跟你开个玩笑,好了,你出去走几圈吧,我再睡一会。”

    桑故卿看出苏江酒有些不悦,但还强颜欢笑,桑故卿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江酒,你是不是生气了?”

    苏江酒故作轻松的应了句,“没有啊!”

    “你就是生气了,我跟你生活了九年,你瞒不了我。”桑故卿站起身,一边脱着自己的外衣一边解释道:“其实我并不怕被瘟疫传染,我只怕你日后会负我。”

    桑故卿的外衣落地时,苏江酒却拒绝道:“故卿,刚刚是我一时冲动,我也怕疫病过给了你。”苏江酒轻叹,“把衣服穿好,等我彻底好了,你再补偿我也不迟。”

    桑故卿一贯听苏江酒的话,他知道苏江酒是为他好,便又将衣服重新系好,然后端坐塌边,陪她谈天说地。

    窗外玉树琼花,飘雪满天。待雪停时,天气阴沉,狂风呼啸。

    当通州的匈奴兵听说自己要在三日后冲出城门与敌人拼死一战时,大家便在这三日将所有染病的人全部杀死,由于众人不知这些染病的人得了什么病,所以,杀了他们之后,这些没有染病的匈奴兵竟背着管栎擅自做主,将这些死人全部开膛破肚,割了他们身上的肉,在火里烤着吃。

    在他们看来,总是要死的,竟然如此,不如吃了这些尸体的肉,堂堂正正的和虞军打一架,赢了最好,输了也能做个饱死鬼。

    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吃了人肉的当晚,他们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所有活着的匈奴兵上吐下泻,甚至头昏脑胀,还有的甚至疼的直接在地上左右翻滚。

    不明情况的管栎赶来时,只见整个军队全都病倒,竟无一人幸存,在管栎的再三追问下,众人才吐露实情,他们吃了那些病死的人的肉。

    管栎闻言,怒不可遏,但又不敢靠近他们,五万大军,虞军竟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他们全军覆没。

    “呵哈哈哈!!!”

    管栎苦笑出声,这或许是他这一生打过最窝囊的仗了。

    管栎知道,自己不能再和这群匈奴兵待在一起了,否则自己也会感染瘟疫而死。

    为了逃离通州,管栎只能独自一人骑马向城门狂奔而去,而身后的这些染病的匈奴兵却都在管栎身后相互追逐。

    众人惊慌绝望的喊道:“将军,将军你去哪啊?”

    管栎不想理会这些蠢货,之前他要顾及这些匈奴兵的命,所以不敢拼死一搏,而之所以在三日后杀那些染病的匈奴兵是因为他不是大夫郎中,他也不知他们到底是不是染了疫病,所以他想再等等,可现在,这群蠢到无可救药的郝家军,居然会想着去吃染了疫病的人的肉,这不自找死路吗?

    可管栎根本就不知道,将士们是被逼无奈,身强体壮如管栎,管栎是习武之人,他都难逃饥饿带给他的痛苦,更何况是像郝家军这样普通的士兵呢?

    他们就算再怎么训练也是人,他们没有内力护体,抵挡不了饥饿与寒冷给他们带来的痛苦,所以饿到极致的他们,只会看到什么吃什么?

    这是他们求生的本能!

    管栎骑着一匹饿了几日的马,没跑两下,便瘫倒在地,马也饿的四蹄瘫软无力了。

    当骏马颓然倒地之际,苍穹之上炮弹携利箭呼啸飞射。一时间,万矢齐发,似乌云蔽空;势若雷霆,如破竹之势不可阻挡。

    管栎翻滚下马后,第一反应就是躲避炮弹与利剑,向着城门狂奔而去。

    而管栎身后的匈奴兵却在病痛的折磨下丧失了闪躲的本能,许多匈奴兵不是被炮弹炸飞就是被利剑射杀。

    遍地尸骨,血流成河,其画面惨不忍睹。

    而管栎却是不管不顾的跑到城门前,刚一打开城门时,却因没有防备,只见城门前站满了人,手拿利剑,他们不看前方来人是谁,只大门刚打开一缝隙时,就举起手中利剑直接往前一刺。

    待大门打开,千万支利剑犹如锋利无比的钢铁,直直刺入管栎温热的身体。

    管栎若只中一剑,只要不刺到他的要害,他倒还有生还的可能,可他身上是同时被万剑刺穿,从脸部到腿上,他就像一个刺猬一样,浑身插满了利剑,就在管栎还没反应过来时,众人又同时将利剑往里贯穿了几分,直接贯穿了管栎的身体,鲜血四溅,溅到兴军的脸上。

    管栎倒在地上,他双眼大睁,似是死不瞑目。

    通州一战,管栎和五万匈奴兵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暖阳倾洒,穿透银白林柯,消融枝上积雪。雪渐化琼浆,簌簌滴落于地。

    御书房里,虞珺卿坐在上座上,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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