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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凤来仪》 260、丧父之痛(第3/5页)
,但他要和白清兰解释,所以,他将鲜血全部咽下后,急忙说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你信我清兰,清兰,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岳父。我会查清是谁杀了他,然后给你一个交代的!”楚熙说着,因身上的痛加心里的痛,而落下了泪来,他哽咽道:“清兰,我知你因岳父的事恨我,岳父之死我难辞其咎,待我替岳父报了仇,你想怎么对我都好。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清兰,清兰……”
楚熙哭到嗓音嘶哑,可白清兰却隐约感觉腹部剧痛不已,□□好似有滚烫的液体顺着洁白的亵裤流出,染红了裙摆。
楚熙吓得面色瞬间惨白,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他声嘶力竭唤道:“太医,传太医,太医!!!!!”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
朔风如刀,割破了冬日的寂静,铅云沉沉地压在天际,鹅毛大雪纷扬而下,似绵絮在天地间肆意飘飞。
白清兰虚弱地卧于榻上,脸色苍白如窗外残雪,几缕凌乱的发丝散落在枕边,她眼神空洞,透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而楚熙则立于宫殿外间,神情疲惫,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正在自行包扎着伤口。
太医轻移脚步,神色凝重地至榻前为白清兰把脉。
他眉头紧锁,手指搭在白清兰的手腕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良久,他方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娘娘,臣恭切凤脉、端察圣颜,见脉象浮滑且舛,气息微促而羸,此诚胎元初结之象焉。胞宫之中,气血乖违,脉络壅闭,胎体失于濡养。迩来娘娘肝火骤炽,悲恸逾常,一怒一哀,致胎气愆乱。若斯情状,龙裔难全矣。伏愿娘娘早为绸缪,节哀以顺天眷,善养玉躯,冀他朝再诞麟儿。”
白清兰听闻,身子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凄然一笑,声音喑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所以,本宫的孩子没了?”
白清兰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太医,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太医忙行礼,垂首,不敢直视白清兰的眼睛,“娘娘节哀!”
白清兰眸光瞬间冰冷,如同寒夜中的霜雪,一字一顿道:“你给本宫记住,本宫的孩子是因红花而死,你明白吗?”
白清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医面露难色,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惊恐道:“娘娘,欺君乃死罪啊!”
太医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白清兰目光骤冷,寒意如冰刃般射出,她紧紧地盯着太医,一字一句道:“那你此刻便可以死了。”
太医深知白清兰手段狠辣,顿时惶恐至极,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地磕头,声音颤抖,“娘娘恕罪!娘娘饶命!”
太医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恰在此时,楚熙脚步匆匆踏入宫内。他的眼神急切,脸上满是担忧。
楚熙一看到榻上的白清兰,他的心猛地一紧,急忙问道:“娘娘身子怎样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透露出内心的焦急。
太医长叹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恐惧。
贪生怕死之下,他只得从命,解释道:“陛下,娘娘小产,是因服用了红花。”
他的声音很低,仿佛生怕被人听到。
白清兰怕楚熙迁怒太医,盛怒之下呵斥,“还不滚下去!”
太医如蒙大赦,忙起身向楚熙行礼,而后慌不择路,匆匆离去,那慌张的背影在宫殿中显得格外狼狈。
楚熙听闻此言,仿若坠入冰窖,整个人瞬间愣住,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双唇止不住地颤抖,轻声问道:“是,是有人害你喝了红花?”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白清兰面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话语如利箭穿心,“今日我去见爹爹,本欲告知他我要打掉这个孩子。所以,看到爹爹尸体那一刻,我便从食盒中取出那碗红花饮下。”
言罢,她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仿佛要将这冰冷的世界撕裂。
“呵哈哈哈!”楚熙惨笑出声,笑着笑着,泪水夺眶而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如无助的稚子般泣不成声。
他全身发软,瘫倒在地,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实在想不明白,白清兰为何如此狠心,这孩子亦是他的骨血啊!
此刻,楚熙仿佛才真正看清白清兰的冷血无情,天性凉薄。
楚熙的心中剧痛如万箭攒心,连呼吸都似滚烫的针芒般刺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痛苦,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楚熙深爱白清兰,终是不忍斥责。他声音嘶哑,哽咽道:“清兰,你若想报复我,悉听尊便,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说罢,他泣不成声,身体微微颤抖着。
楚熙只觉心中一股气血上涌,刚欲强行平复,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洒落在冰冷的地面。
那鲜血在白色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他破碎的心。他因气大伤身,最终靠在白清兰的床榻边,昏死过去。他的头无力地靠在床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
白清兰看着昏死过去的楚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一丝愧疚,有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她轻轻伸出手,想要抚摸楚熙的脸庞,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落在床边。
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心中五味杂陈。
夜幕四合,屋外琼芳骤降,纷纷扬扬,寒梅傲立雪中,疏影横斜,于银白世界独绽清韵,尽显风骨。
床榻上,楚熙悠悠转醒时,只见白清兰坐在塌边,她手上死死攥着一块红色的血玉。
玉的底部刻着,康泰雍穆,诸事咸宜,疴恙弗侵,恒享祉祺。十六个大字。
白清兰的目光一直盯着这块血玉发呆。
楚熙轻声唤道:“清兰!”
白清兰面容平静,她轻声道:“我抓到了一个宫女,她是伺候岁安的。我让人封住她的口,绑住她的手脚,严刑拷问。她招了,是韶衡做的。我派人将韶衡关进牢里,严刑拷打,问他幕后之人是谁,他一口就咬死了容淮。”
楚熙一脸坚决,“清兰,放心,我现在就让韶衡指认容淮。只要罪证坐实,我就杀了他们,为岳父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报仇!”
白清兰提醒道:“兴南四杰之一,杀了,就是千古骂名。”
“我知道,昏君恶人我来做。我绝不牵连你,包括你之前在朝堂上肆意杀的朝廷命官,都由我来承担。我的清兰依旧是贤后,千百年后的史书上,不会留有骂名。”
韶衡从床榻起身后,才下榻穿好鞋袜。
他站起身,温柔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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