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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凤来仪》 204、拼死一搏(第2/4页)
民女只想做个平民,且保证日后再不现身于王爷面前。”
萧曦泽目的已达成大半,威胁他之人皆已死去,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刻不借机动手,更待何时?
所以,萧曦泽敛去了往日的温润面孔,他眉目疏冷,毫不掩饰,出言嚣张道:“千机无解,唯有药物可缓解毒性发作。朱婷,本王记得,你年少时曾言,贵做帝王妃,贱做将相妇。如今你说想做平民,那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人争不过天,钱买不来命。
如今的朱婷早已没了年少时的冲动与贪婪,她此刻只求活命。尊贵身份与无上权力,在性命难保之际,皆如过眼云烟。
朱婷哭得梨花带雨,苦苦哀求道:“王爷,求求您,放过民女吧!如今民女只求一活,只想活着啊!”怕萧曦泽不应允,她放下所有尊严,跪在地上对着萧曦泽不断磕头,泣不成声,“王爷求您了,求求您了!”
萧曦泽装作一脸无辜,“朱婷,当初是你带着五千人来与本王做交易,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岂非是你咎由自取?”
朱婷扬起满是泪水的脸,楚楚可怜道:“可民女后悔了,王爷,当初民女只想要荣华富贵,并未贪求其他。如今民女什么都不要了,王爷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萧曦泽冷哼一声,“朱婷,你要记住,这世上并无后悔药。你自己的选择,无论结局如何,你都得认。”
言罢,萧曦泽转身欲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朱婷的心瞬间坠入冰窖,一脸生无可恋。
她站起身,撕心裂肺地嘶吼道:“王爷,民女只是想活着,您又何必做得如此绝情?”
萧曦泽面露惋惜之色,“朱婷,你莫怪本王绝情,要怪便怪你生在王侯将相家。”
生于帝王将相家,祸福兴衰不由己。
朱婷生于这钟鸣鼎食、簪缨世族,命似飘萍,心与命皆难自主。
在萧曦泽看来,生逢乱世,百姓命如草芥,而有权有势之人,自出生便被命运裹挟成为棋子。
天地为盘,人为棋子,唯有强者方能成为执棋者。
萧曦泽语毕,决然离去。
朱婷看着他的背影,眸光一冷,心中暗道,萧曦泽,既然你如此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
夜色已深,房屋外,风雪不止。
屋内,一盏残烛亮起,微弱的火光正好照亮床头。
白清兰身着亵衣,半躺半卧在榻上。
她身后盖着厚实的棉被,屋外,陌风身穿一件大氅推门而入后将门合的严实。
陌风脱了大氅和外衣将它挂在一旁后,才走到一旁的屏风后换了一身亵衣亵裤。
陌风走到床榻边,白清兰才娇声娇气道:“夫君,我脚冷。”
白清兰说着,还动了动被棉被压着的玉脚。
陌风笑着坐到床榻边,他掀开棉被,用一只玉手轻轻握住白清兰的脚掌,玉脚娇嫩,皮肤细腻,这一看就知,是被精心保养过的玉脚。
白清兰细细感受着陌风的手掌与脚掌心摩擦时的温热,又苏又暖。
陌风将白清兰那双对他而言如珠似宝的玉脚放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可白清兰的脚并不老实,总是在他怀里动来动去,还挑逗着他。
陌风只觉得身上微微有些酥痒,便红着脸小声道:“清兰,别闹!”
白清兰充耳不闻,脚掌贴着他的腰身往上一寸寸移动,陌风的身体香软敏感,他很快就感觉到了身体不适,便强忍着痒意,轻声细语道:“清兰,我有话要与你说。”
就在陌风话音刚落时,白清兰却感觉陌风胸膛处有块硬硬的东西,硌着白清兰的脚。
白清兰疑惑,“什么东西这么硬?”
陌风从身上将东西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镯呈现在陌风手中,这玉镯流光溢彩,触手生温。
白清兰盯着玉镯看了看,才一脸正经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久不让我知道,打算送给谁?”
陌风见白清兰表面平静,说话醋味十足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他满眼都是宠溺且好声好气哄劝道:“清兰,别吃醋了。这玉镯是我用玉石亲手打造的,只不过我手艺不太好,所以,打造的时间长了些。我怕你瞧不上,本想再将这玉镯四面修修,待你生辰那日再送你,但不曾想,竟这么早就被你发现了。不过也怪我,今天忘记将他取下了。”
白清兰闻言,醋意全消,她伸出纤纤玉手到陌风跟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陌风意会,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了句,“你现在就想戴呀?”
白清兰反问道:“怎么?方才那番话是搪塞我的?”
陌风知道白清兰疑心病重,白清兰将双脚从他身上放下,裹进被子里,他才移动身子到白清兰面前,陌风一脸无奈的给白清兰小心翼翼的戴上,“我怎会找话搪塞你呢?刚才那番话,皆是我肺腑之言。”
陌风给白清兰戴好镯子后,镯子的大小正好是白清兰手腕的尺寸,翠绿玉镯衬得她皓腕莹润,真是应了那句皓腕凝霜雪。
陌风附身在白清兰的手腕上吻了吻,才仰头夸赞道:“真好看!”
白清兰兴致一高,便想起方才陌风说的话,便问道:“陌风,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陌风经白清兰一提点,这才想起要说的话,“清兰,那日你和虞酒卿比武时,公子也来参观了。只是他说,你如今有自己的天地,他不想打扰你,便先回宁州了。”
白清兰疑惑,“是爹爹吗?”
陌风微微颔首,白清兰却心中一沉,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白清兰理解杨安辰要回去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那为什么连见她一面都不肯呢?
可白清兰不知道的是,杨安辰不见她也是害怕自己见了,就舍不得走了。
白清兰本是生了一肚子气,但由于杨安辰是她的爹爹,她又只能泄气。
哼,你不来看我,我还不能回去看你吗?
陌风看着白清兰生闷气的那可爱模样,简直被她这天真幼稚的一面给可爱到心里去了。
陌风伸手一把将白清兰揽进怀里,她柔声安慰道:“公子不来看你,一定有他的理由。清兰,你也别太伤心了。等你事情忙完了,我陪你一道回去看望公子,可好?”
白清兰趁势在陌风怀里蹭了蹭后,才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轻声应好。
语毕后,两人才一道上榻,床帘落下后,床内两人翻云覆雨,屋外,风雪已停,一夜静谧。
“驾、驾!”
疾风呼啸,偏僻贫瘠的山路上,裴子衿身穿一袭黑衣大氅,只见他双腿紧夹马背,打马而过。
他今日加急赶路,是因为他着急回京。
桓州他去过了,他本想孤身一人去救裴嗣音,可一入桓州时,他便后悔了,因为他想起了年轻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
年少的自己,就是因着一腔热血,鲁莽行事,所以才在闯进皇宫后着了奚梦儿的道,被奚梦儿活捉当了太监。
如今,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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