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仪: 164、蛊族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凤来仪》 164、蛊族(第4/6页)

菜去看望阮佑。

    苏歆因担心父亲,不曾注意脚下,她因跑的太快而被一根麻绳绊进了荷花池里。

    落水后的苏歆因不会浮水而在水中拼命扑腾,后被匆匆赶来的父亲——阮佑救了上来。

    过了三日,苏歆才明白,原来那一日,阮佑没病,是阿臻故意放出阮佑生病的消息,好骗苏歆经过荷花池时,将她绊进荷花池里,好活活溺死他。

    当这件事被苏歆告到苏橙那里时,苏橙却说,嫡女善妒,心思歹毒,用尽手段诬陷庶父,罚禁足半年。

    阮佑见自己唯一的女儿被罚,他伤心欲绝,一气之下,便和苏橙大吵了一架,苏橙却说他不可理喻,甚至还说阮佑已经疯了。

    自阮佑和苏橙吵架后,苏橙便日日派人光明正大的给阮佑送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原因很简单,阮佑得了疯病,而这碗汤药,美其名曰是为给阮佑治病的,实则是要他命的。

    苏橙将阮佑囚禁在了屋子里,还对阮佑说,疯病没好之前不能踏出屋子一步。

    而阮佑关在屋子里一天两天,还受得了,可时间一长,他就爱胡思乱想。

    阮佑虽被关在屋子里,可每日的吃穿用度都是正驸马的待遇,下人们兢兢业业的伺候他,不敢怠慢。

    他给每个进他屋里伺候他的下人解释,他没病更没疯,他是个正常人,他要出去,他想见王爷。

    可下人没一人搭理他,他们只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后,便关门离开。

    久而久之,阮佑开始自我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得疯病?

    可阮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他到底哪有病?

    他身体健康,脑子清白,分的清是非对错,也懂得人情世故,所以,他到底哪有病了?

    阮佑对着门口的下人守卫,他认认真真和他们解释,自己没病,更没疯,他开始哀求,求他们去向永王禀报一声,让他来看看自己。

    可最后,守卫下人们嫌他聒噪,便站远了些守在院中。

    半年后,苏歆被解除禁足,他解了禁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跪求苏橙能放过他的父亲阮佑,苏橙同意了。

    可被关了半年的阮佑却疯魔了,他从脾气温和,处处与人为善的一个人变得脾气暴躁,下人一点不顺他的意他就喜欢打人骂人。

    这永王府里的人,人人都道他疯了,可只有苏歆才明白阮佑的苦。

    不是阮佑疯了,而是大家合伙一块把他给逼疯了。

    想他曾经好歹也是安远侯之子,他可是安远侯用金玉养起来的人,从小就金贵。

    可后来,阮家倒台,阮欢死在了发配的路上后,他失去了母亲和后台,阮珂因太子的巫蛊之祸死后,阮佑在这世间便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再后来,苏橙也不爱他了,还说他疯了,既将他囚禁在屋子里还日日给他送药。

    接二连三的打击再加上妻主的变心,不管是谁都会疯。

    在苏歆十五岁那年,苏橙以为苏歆好为名,让她去军营历练,那时的苏歆尚且年幼,没有防人之心,苏歆没有多想,便去了。

    在苏歆走后,阮佑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就是动用他那正驸马的权利杀死阿臻,可就是这一举动也将他彻底打入了地狱。

    自阿臻入了永王府后,阿臻时时在苏橙面前用自己的才艺和那撒娇的本领将苏橙迷的神魂颠倒,阿臻还处处陷害阮佑,阮佑被阿臻的次次陷害折磨的遍体鳞伤,心死如灰。

    阮佑并不是心死在阿臻的陷害上,而是心死在苏橙事事不信他。

    一日中午,阮佑派人将阿臻绑到了自己的院中,阮佑坐在石椅上,安安静静的看着院中的杏花四散于空中,随风起舞。

    阮佑看着一脸恐慌的阿臻,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道了句,“臻侍君魅主,处以绞刑。”

    此话一落,阿臻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个膀大腰圆,大腹便便的嬷嬷死死按在地上,嬷嬷力大如牛,阿臻生的柔弱无骨,所以他根本挣扎不了,另一个身躯肥大的嬷嬷手拿白绫套在阿臻脖颈上。

    当白绫一寸寸收紧时,阿臻的瞳孔渐渐涣散,窒息感涌上心头。

    他看着阿臻那额角青筋暴起,双颊涨的通红的模样,阮佑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畅快,笑声癫狂而又疯魔。

    因为,害了他半生的仇人快死了。

    阮佑的笑中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却也有说不出的心酸,若不是眼前这个男人,他也不会在永王府里遭受这么多罪。

    就在阿臻快要因喘不上气而死时,姗姗来迟的苏橙救了阿臻,白绫被苏橙徒手扯断时,阿臻满脸泪水的倒在地面,心跳如鼓的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苏橙来势汹汹的走到阮佑面前,一上来便不由分说的扇了阮佑一耳光,这一耳光苏橙用了十分的力,阮佑不仅右脸通红一片,就连耳朵都在翁鸣。

    阮佑看着院内所有跪地的下人,方才那一巴掌这么响亮,这些人虽低着头,但也都听到了吧?

    苏橙对阮佑怒呵道:“阮佑,你疯了就去吃药,别跑出来到处祸害人。”

    “呵哈哈哈!”阮佑苦笑着落下两行清泪,他一字一句的告诉苏橙,“苏橙,我没疯。”阮佑眸光一冷,冲着苏橙撕心裂肺的呐喊,他似要把这些年在永王府里所受的委屈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一般。

    “但若我真的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的!苏橙,你这披着人皮,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自我娘倒台后,你就处处针对我,欺负我,你还向府中下人说我是疯子……”阮佑越说越气,他胸膛起伏,对着苏橙和阿臻厉声怒吼,“你们才是疯子,你们这府里的人个个都是吃人不见血的地狱修罗,特别是你,苏橙你这个畜牲,用我的时候你对我千依百顺,不用的时候你对我弃之如敝,你这个禽兽,只因阿歆是我的女儿,你就处处看她不顺眼,你让人肆意折辱她还不够,你还要亲自折磨她,苏橙,她不仅仅是我的女儿她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你怎么能狠得下心如此对她?你怎么能…啊…”

    阮佑低吼一声,他气的全身都在震颤,而苏橙却一句话都没说,她只静静的看着阮佑不顾形象的在府里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哀嚎嘶吼。

    阮佑声泪俱下,“这永安王府里就是一座没有生路的人间地狱,我这半辈子在地狱里活的生不如死,苏橙,你个王八蛋,你毁了我还不够,你还要毁了阿歆……”

    阮佑又怨又怒,他几乎是咆哮出声,“苏橙,你这个禽兽,你到底还有没有心啊!!!”

    等阮佑骂累了瘫在地上时,苏橙便对全府的人说,“阮佑疯魔,被鬼魅附身,禁足十年。”

    语毕,还补充道:“阮佑无德,不配为正驸马,今罢黜阮佑正驸马之位,抬阿臻为正驸马。苏歆乃阮佑所出,一律贬做庶女,扶阿臻之女苏芊为嫡长女。”

    自阮佑被禁足后,苏橙又派人给阮佑送来大量的汤药,且还一日三回汤药。

    阮佑不想喝药时,下人们因他不是正驸马便也不再对他客气,便将汤药给阮佑强行灌入腹中。

    苏橙还请道士每隔七日就在阮佑的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