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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凤来仪》 139、站队(第2/3页)
一人,无牵无挂,也不知该何去何从,所以就来找王爷,还请王爷收留。”
萧曦泽轻笑一声,“你怕是找错人了吧?我都不知该去哪?你让我收留你?”
祁诺对萧曦泽行了一礼,“您是个有主见的人,您的图谋远大,祁诺想跟着您做一番大事,还请萧公子成全!”
萧曦泽闻言,眉眼一沉,他故作不解,“祁公子这是什么话?我一个归隐山林的闲散之人,日后能有何作为?”
“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祁诺笑道:“摄政王主动辞去王位一职,难道不是想隐其锋芒,等待时机吗?摄政王交出手中四十万的兵权,难道不是因为您在隐忍?智者不争,水深不语,人稳不言,谋大事者。王爷您出生在皇室,我不相信您有一颗不争之心,你现在的不争只是一时,但绝不是一世。毕竟,您身上留着皇家血脉,若您真的隐退,陛下就算能放心你一时,但也不会放心你一世?若您真的隐退了,您就不怕到最后,您会落得个和汤家一样的下场?”
汤州不是皇亲国戚,但因官职太高而被萧瑾年猜忌,让汤州这个满头白发,满脸褶皱的老人孤身一人带兵守疆土,更何况身为皇亲国戚的萧曦泽呢?
萧曦泽不解道:“祁诺,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相互站队,比起我这个隐退之人,齐王可比我更有能力坐上那个位置,毕竟祖宗祖训,立嫡立长,陛下为嫡,齐王为长。而我连争的资格都没有,况且我现在还隐退了,你投靠我,就不怕将来跟着我落个一事无成,一生碌碌无为的下场?”
祁诺目光坚毅,“不怕,王爷,人生是一场博弈,我既然下了注,不管输赢,无悔!”
萧曦泽日后想坐稳皇位,离不开人力物力财力。
祁诺武功高强,有勇有谋,用好了,将来会是萧曦泽最得力的臂膀。
萧曦泽微微点头,“那你明日就跟着我上路吧!以后,叫我公子即可!”
祁诺行了一礼,“是!”
祁诺语毕,萧曦泽转身回了摄政王府。
邑都城外,一处杂草丛生之地,有百名身穿布衣的壮年男子在拿着锄头锄草挖土,开辟荒地。
虽是寒冷的冬天,但这些身强体壮的男子却累的浑身臭汗,他们脖颈上还搭着粗糙的抹布,抹布是擦头上汗水用的。
而监督他们施工的人正是谢玉松。
午时三刻,天空出了太阳,太阳高照,洒下一抹暖阳照射在每个壮男身上。
路边两个小厮推着一车粮食走到路边停下,小厮高声呼喊,“吃饭了!”
一声叫喊,众人连忙将手中锄头好好放在地上后,便用身上的抹布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才三五结群的走到板车面前,排着长队接过小厮递给他们的饭食。
馒头包子,米饭蔬菜还有肉,这顿饭对这群壮男来说,吃的很是满足。
大伙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一边唠嗑闲聊一边胡吃海喝。
远处,白清兰,虞珺卿和施萍三人骑马路过此处。
眼尖的白清兰一眼就认出了远处的谢玉松,她打马飞驰朝谢玉松而来,谢玉松听到马蹄声,在转身看到白清兰时,嘴角一弯,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白清兰勒马停在谢玉松面前,她翻身下马对谢玉松行了一礼,“小师叔,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谢玉松长叹一声,有些失落,“清兰,我真是上了你的当了。早知和御王混在一起会让我谢家遭难,我当初说什么也不该听信你的鬼话和御王合谋。”
白清兰看了一眼身后的虞珺卿和施萍,他又看了看众人手中的吃食,他笑道:“小师叔,我们一路舟车劳顿,可不可以向你讨口吃食和水?”
谢玉松微微点头,一脸大度,“行,去吃吧!”
白清兰对着已经翻身下马的施萍和虞珺卿命令道:“你们去歇会,饿了渴了就去吃些。”
白清兰说着从虞珺卿和施萍手中接过马绳,虞珺卿骑的马上,还用布匹系了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长岁。
虞珺卿将长岁从篮子里抱出,放在地上。
长岁跟着虞珺卿和施萍离去,两人从小厮手里接过吃食道了谢,便找了块石头坐下,边吃边聊。
白清兰将三匹马牵到树边系好,她复又走到小厮面前拿了一张肉饼后,才一边吃一边与谢玉松道:“师叔,我有话要与你说。可否移步?”
谢玉松与白清兰走到离荒地不远的小树林中,谢玉松见白清兰只拿了一张饼吃,怕她噎着,便从身上解下水壶递给白清兰,白清兰接过后道了谢才打开壶盖喝了几口。
谢玉松替她拿过水壶,白清兰将嘴里的饼咀嚼吞下肚后,才问道:“师叔,自古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师叔投靠御王算是救了你一命。师叔可以试想一下,谢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就算一时不被朝廷清算,但兴朝大厦将倾,若诸王或有起义人士一旦谋反,师叔可曾想过第一个被清算的是什么人吗?”
谢玉松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商人!”
“正是!”白清兰解释道:“这世间商人地位虽低,但却最是富有。若这世间诸王谋逆造反,天下四处起义,那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商人。招兵买马需要钱,买军粮物资需要钱,养活军队需要钱,但这些钱都是从商人身上汲取的。前些时,我路过兴朝才从百姓嘴中得知,兴朝朝廷因腐败而导致百官的俸禄在日日减少,朝廷乱套后,百官向百姓索取十倍的税一半私藏一半交于朝廷,而向商人索取的却是二十倍甚至五十倍的税。朝廷之所以不管,是因为有利可图,但终有一日,朝廷若觉得钱少了,他们会屠了这些商人的满门,从而将他们家的财产全部充公。”
兴朝各州各城商人的田地户籍,家中几口人,几套宅子多少下人甚至几只猪有没有添丁都会被官府严查后记录在侧,然后每隔半年呈递给朝廷,所以,商人如果想逃根本就逃不掉,除非像谢玉松这样背后有靠山的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否则很难逃出官兵的抓捕。
谢玉松冷哼一声,“照你这么解释,我还要感谢御王咯?”
“谢倒不必,师叔是长辈,小辈帮长辈解决困难那是应该的。”
“白清兰,你这张嘴还真是伶牙俐齿,巧舌如簧。”谢玉松话锋一转,“对了清兰,今日跟着你来的那个男孩我看着好眼熟。”
白清兰解释道:“他叫虞珺卿,虞国皇室。”
谢玉松恍然大悟,“难怪!我早年去和虞国皇室做生意时,曾见过虞国皇室虞珺卿。”
白清兰惊讶,“师叔还和虞国皇室做过生意?”
谢玉松笑着,轻描淡写的解释道:“建兴三十七年,我二十一岁,独自一人去和虞国皇室谈丝绸生意,当时来迎接我的除了虞朝太傅岑钊外还有便是那十四岁的太子——虞珺卿。”
谢家卖的丝绸,在整个京畿天下一绝,后来六国有许多皇室都在买谢家丝绸用。
其实在建兴三十七年,谢玉松卖给虞国皇室的丝绸本来是由宫女太监来采买后带回宫去的,但虞酒卿想考验虞珺卿的胆子,也想让虞珺卿知道,在民间如何与商人交易货物,所以才让虞珺卿亲自买去,由岑钊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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