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凤来仪》 61、祭祀(第2/6页)
在皇宫大殿外举行一场盛大而隆重的祭祀活动。
今晚来参加祭祀活动的除了有南国皇室外还有南国的文武百官和从古月国远道而来的贵客。
砰砰砰!!!
纷纷灿烂如星陨,??喧豗似火攻
天空一声炸响,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绚丽绽放,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烟花美则美矣,可美中不足的是烟花虽绚烂可却短暂,它就像一颗明光烁亮的流星,在空中一闪而过。
烟花停歇之时,两个身穿火浣布所做的防火衣的男女走到空地中央,他们手拿一根钢铁所做的长棍,棍的两头紧紧连接着铁网,铁网里放的是烧红的炭火。
他们手中拿的也被南国人叫做火壶。
只见两人将火壶慢慢抖动,从铁网中溅出的火花四溢,零碎的火花四散开来,飘向夜空。
随着两人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壶影如织,火光跳跃,空中金色一片,十分耀眼。
南国祭祀时,表演火壶,寓意是驱疾避祸,百家安宁。
而这美轮美奂的火壶表演实在是精彩绝伦,令台下百官看的热情高涨,忍不住拍手称赞。
众人只见台上的两人纵身一跳,火壶划过夜空,似一只浴火重生的飞凤,展翅吐火,翱翔天际。
正当众人还都沉浸在台上那对男女的火壶表演时,台下响起了鼎被敲响的声音,那洪亮有力的声音如春雷炸响,将台下众人的目光给纷纷吸引。
南国有四百年历史,可除了开国皇帝萧坚算得上明君外,后世的君主却一代比一代昏庸无能,所作所为更是一桩比一桩惨无人道。
南国第八任国君萧吏,生性多疑残暴,动辄以杀人为乐。他痴迷钻研古代酷刑,炮烙、虿盆、醢刑、蒸刑、腰斩,都是他最常用来折磨人的手段。
第十任国君萧业,则以好色与食人肉闻名。无论是大臣的妻女,还是皇室宗亲,只要容貌出众,无论男女,他都依仗皇权强行掳来,逼迫其侍寝。等他厌弃了这些人,便下令将他们处死,做成佳肴,供自己与亲信功臣享用。
而这些,不过是南国黑暗历史中被掩埋的冰山一角。也正因历代君主的种种荒唐暴虐行径,南国被后世斥为禽兽王朝。
直至南国皇帝传到了第十五任国君——萧彦,他一上位后就废除了萧吏所定下的全部酷刑,也定下了南国下至子民,上至皇亲贵族包括后代君主不许吃人肉的规矩,他重视礼制、还主张以法治国,他曾说,“南国上至君王,下至臣民,不尊法者,吃人肉者杀无赦。”
有这条律法的加持,南国的后代君主也稍稍好了些许。
但也正是因为这条律法,南国子民都开始重视起礼制来,在他们看来音乐与舞蹈相辅相成,两者缺一不可。
而乐则是礼制的重要组成,礼所以经国家,定社稷,序人民,乐所以移风易俗,荡人之邪,存人之正性。
所以南国人民每每祭祀时,乐和舞都要齐全。
敲鼎人用木槌敲鼎奏乐时,乐声时而浑厚低沉,如大江翻滚,连绵起伏,宛转悠长;时而激昂热烈,如万马奔腾,气势磅礴,令人听着,只觉荡气回肠。
紧接着回应鼎的是悠悠响起的箜篌、编钟、战鼓、陶笛、埙。
编钟响起,声震九霄,箜篌声声,清亮悠扬,战鼓擂响,震耳欲聋,再配上陶笛和埙那轻缓醇厚的乐声,与这三种乐器发出的乐声所交融,一曲宛如天籁之音般的交响乐响彻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间,笙歌鼎沸,热闹非凡。
“天神赐福,生人勿近!
台下一个阴森如鬼魅,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十个男子着青色长袖长衫法衣走上前来,这法衣袖宽一尺,逶迤拖地,而摇火壶的两人见此则默默退场。
这十个男子头上的长发一半扎成麻花辫一半被梳的整整齐齐的披在身后,男子们腰间挂着腰牌,系着铃铛,头上的麻花辫用彩色的绳子绑着。
他们左手执龠,右手秉翟,在空地上随着乐曲翩翩起舞。
舞者们虽为男子,可都腰身修长柔软,他们舞动起来时,舞步轻盈,舞姿优美,宛如孤傲独美的白鹤,白鹤展翅,动作有力又不失优雅,令台下众人只觉赏心悦目。
漆黑的空中响起伶人的齐声合唱。
“有卷者阿,飘风自南。岂弟君子,来游来歌,以矢其音。
伴奂尔游矣,优游尔休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似先公酋矣。
尔土宇昄章,亦孔之厚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百神尔主矣。
尔受命长矣,茀禄尔康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纯嘏尔常矣。
有冯有翼,有孝有德,以引以翼。岂弟君子,四方为则。
颙颙昂昂,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岂弟君子,四方为纲。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蔼蔼王多吉士,维君子使,媚于天子。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蔼蔼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媚于庶人。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菶萋萋,雍雍喈喈。
君子之车,既庶且多。君子之马,既闲且驰。矢诗不多,维以遂歌。”
遏云歌响清,回雪舞腰轻。
伶人歌声优美嘹亮,宛如阳春白雪,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台下众人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品着美酒,坐在最末排的人里有两个身着青衣和紫衣的女子,他们是邵怀澈的手下——阿靡和阿芙。
坐在两人旁边的是卜欲浑和关家兄弟——关挐和关富,这三人从落座开始就一直喝酒吃肉,从没正眼瞧过歌舞一次。
而在阿靡和阿芙身后坐的便是白清兰和陌风了。
这两人是跟随邵怀澈进场的,也是摄政王萧曦泽给他俩安排的座位。
白清兰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欣赏歌舞,而陌风则是一言不发,身姿挺拔的端坐在白清兰身边,他时不时会给白清兰倒茶擦嘴。
白清兰放下糕点,他伸手一把握住陌风的手,白清兰伏在陌风耳边,声音轻柔,神情暧昧,“夫君,你有没有看到顺德帝身边站着的那个太监?”
陌风抬头朝萧瑾年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见身穿白衣,面容妖媚的陈浩。
陌风垂眸,轻声问道:“主子是不是看上他了?”
白清兰笑意温柔,他那只不老实的手抚摸上陌风那修长结实的腿,虽隔着厚厚的冬衣,但白清兰却还是在他腿上抚摸调情,“怎么?你吃醋了呀?”
陌风下意识回应道:“属下不敢!”
白清兰面露不悦,她蹙眉不满的嘀咕一句,“真是个木头!”
陌风心知自己又惹白清兰生气了,他连忙赔罪道:“对不起啊主子,属下因不大会说话,总是惹您生气,等会回去了,属下自会向您负荆请罪。”陌风垂眸,卑微哀求道:“所以主子,别气了好吗?”
白清兰伸手想要从他衣裙下摆伸进去调戏他时,陌风虽未阻止,但他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