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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朱颜债》 35-40(第12/17页)
退着,身子也颤抖起来。
她在怕他?
他默默不语,向前走了一步,宁韫便又退了一步。
两个人隔着半个大殿的距离,一步一步试探着。
宁韫愈退,愈是觉得自己的腿在发抖,她借着月光看元昭帝,看着他沉在暗处的眼睛,他高挺的鼻和那淡漠的神色。
宁韫其实想了很多事情,最终却只能想到床笫之间的事。
陛下生得高大,俊朗,和那些图册上画的男子是云泥之别,也和周姑姑所说的不同。
他从不累,也用不到她去主动的时候,可是他总是端着父皇的矜持,陛下的姿态。
宁韫初尝滋味,也知道自己动情的样子并不淑女,一定不是他这样的,她起初爱他这模样爱得浑身发软,就喜欢他这个高高在上,分明做着情欲之事,却不为情欲所动的样子。
后来她就有些担心了,他真的太冷静了,冷静得好像什么都不会让他失控一样。
她知道自己要忍住,要克制住,不能再为了贪图一时快活就再乖顺顺地跑过去趴在他怀里,去试着他或新或旧的花样。
不行,什么手段都不行,她要忍住。
思虑之间,她已经退到了殿门处,她无处可退了,可是陛下还是在不紧不慢地走来,宁韫已经不只是腿软了,她的腰,她的身子,如今都稣软一片。
她轻泣了一声,转身就想去拍打殿门,可是手还未落下,便被元昭帝从身后制住。
他的手臂从宁韫腰侧穿过,将她整个人捞起来,抵在殿门上,这样她就不会被硬木硌痛。
宁韫身子颤抖着,可是还未出声,便被他捂住了口。
他一只手就可以禁锢宁韫的双手手腕,他攥住,将两节细白的手臂压在宁韫头顶,让她动弹不得,甚至似乎再一用力,就能将她整个人举提起来。
他的身体把她困在他和门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宁韫连回头看他都做不到,只能呜呜哀鸣着。
他低头亲她的后颈,又用她的锁骨和颈侧擦了擦手,将她的涎。液擦净。
逃不开,宁韫知道自己逃不开,可是她就是想要这样,她被他完完全全地困住,像一只被按在爪下的猎物。
陛下越是冷静克制,她越想看他为她烧起来,而现在她终于看见了。
“还不说话?”
他沙哑地说道,鼻尖抵着她的后颈,着热的气息扑在她耳旁,宁韫只觉得自己像是要化了,如果不是他箍着她的腰,她大概已经滑下去了。
她还是没说话,没有回应,元昭帝低低笑了起来。
“好。”
他也惜字如金,只说了一个字。
他把宁韫翻转了过来,宁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咫尺之间,她看得很清楚,是火在烧着。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轻浅地拂在他下颌上,可是她却闭上了眼睛,不去和他对视。
“这是韫儿后悔了,还是故意做出这幅样子,要让朕生气呢?”
元昭帝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齿痕,喉结轻压。
他将宁韫的手臂放下,捧起她的脸细细端详,而后他说:“如果韫儿还不说话,就这样不开口,父皇也不会没有办法教养韫儿。”
可是……他是真的有办法的,宁韫睁大了眼睛,可是却无处可躲。
哭求声被他温柔的吻堵在唇齿之间,可是只有这明显处的吻是温柔的,宁韫最终还是开口了,叫父皇,叫陛下,叫玄郎。
“不了,不能了——”
元昭帝笑了笑,他在宁韫眼角亲了亲,抚了抚她的头,却说:“晚了。”
寝衣落在了地上,泡在地上那摊湿痕里。
宁韫被他抱回了床榻间,纤腰被他牢牢制住,只能无力地攥住他的衣角。
他吻着她不让她呼吸的间隙,宁韫意识恍惚着,她在他手臂上用面颊轻轻蹭着。
元昭帝说:“父皇太惯着韫儿了,如今韫儿不听话了,愈发无法无天了。”
她用最后的力气喃喃回应了一句:“都是您的错。”
元昭帝欣赏着一丝不挂的宁韫,汗水在他下颌凝集,落在宁韫的肩头。
他拿起了那条玉带,先是用它制住了她的手,而后不就,那玉带又压落在她的小复上。
他的办法实在是太多,宁韫终于认错了,可是她也被折腾坏了,羞得不敢让他叫人送水来,她回想着今日午前发生的事,忽然抱着他说了句傻话:“韫儿喜欢这样,也只会对陛下这样,您喜不喜欢呢,您会不会永远爱韫儿?”
以往元昭帝不会回应这样的幼稚的求问,也常常会在沉默许久之后,甚至是宁韫忘了她问过什么的时候才忽然回答,可是今日,他回答的很快。
“朕不只爱这样的韫儿,今后不要故意做这样的事来撩拨朕。”
他将他放在床边的另一件寝衣披在了宁韫身上,抱着她躺下了。
宁韫鼻尖一酸,却不知道自己方才还想再问什么了。
“闹了这一场,如今满意了?为了什么,就是因为朕让你下马和徐祎说话去?”
元昭帝回想了一番,还是有些不懂宁韫方才为何那样,他有一瞬间以为宁韫是真的后悔了,以为宁韫是想要和他儿子徐祎在一起,那一瞬间他心痛的无以复加。
而后他才发现,他从来都不大度,他不会如他今日白天时所料想的那样,可以做到放手的,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想好今后几年里要如何把宁韫紧紧留在他身边,让她日夜离不得他。
他抱着她的时候,才知道她是故意惹他不快的。
宁韫背对着他擦了擦眼泪,说陛下也骗她,那时还把马刀丢给睿王殿下,若是睿王殿下真的一时冲动了该怎么办,他明明就是笃定了他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她想听到元昭帝反驳,这样反而会让她好受一些,她心中忧虑会少一些。
可是元昭帝没有回答,他说今后也不要再提今日之事。
他自是不可能让徐祎杀了自己,他对徐祎说他做不出杀子之事,可是除了杀子,还有废子,这样的事不该是让韫儿来经承的,他不想让她烦恼。
“好……那陛下明日还会带韫儿去京郊玩吗?”
宁韫恢复了些力气,又要逞能,元昭帝制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托起宁韫的脸抚了抚,笑道:“会,而且若明日韫儿若起不来,明晚还是今晚这样。”
*
元昭帝说的话应验了,第二日宁韫起来得异常艰难,起来之后也并不好受。
他上朝去了,宁韫也跟着早早起来,因为不敢让侍女瞧见两人昨日都做了什么,便一个人可怜地用药膏给自己消肿消痕。
她太后悔了,当真后悔昨日那样冲动,自讨苦吃,可是想着昨日终于看清了陛下动情的样子,又觉得高兴,小侍女在床帐外听着她一会儿轻哼一会儿笑,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些。
“陛下什么时候下朝呢?好饿呀……若是还早,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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