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债: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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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恰到好处,好像能在上面放上什么东西似的,仿佛就是为了这样天生长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便烫得厉害,还没来得及羞,忽然就被元昭帝俯身堵着嘴巴亲上了。

    他也是说到做到,说要欺负她,便不仅是亲她把她嘴巴堵上不让她说话了。

    宁韫又开心又觉得羞,紧紧抱着他,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元昭帝抱她转了个身,将人护在怀里,不让她撞到身后的池壁。

    他的手掌覆在她后颈上,轻轻抚着,像哄小孩子一般,那动作温柔极了,和此刻两人相拥的情形全然不合。

    宁韫最受不了被这样哄了——何况是这种时候。

    茫然之间,舒服和温暖之间,宁韫只记得昨日周姑姑说的话。

    她教礼仪的时候说会疼,让她忍着,她倒是不觉得疼,如今倒是觉得有些累。

    还是亲一亲陛下更简单,原本和陛下亲一亲就是她最喜欢的事了,如今也显得有些没趣。

    她小声哼哼着,回应他的吻,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绵软的身子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她有些怕,又有些喜欢,她发觉自己没学好那些礼仪——只记得了周姑姑说的那句话。

    “郡主是女儿家,女儿家便要学会示弱,做妻子也要懂得规劝,若是到了时候,就和太子殿下说你经受不得了,这样才是懂得克制,也显得识得礼数。

    膝又不小心蹭到他的腰,宁韫说不是故意的,伸手想抱他,想和他撒撒娇。

    她神色迷离看着元昭帝,全然不知道她如今有多勾人似的。

    元昭帝倒也不动,只是看着她,爱抚,埋头吮吻,亲遍她面颊每一寸白皙的肌肤。

    宁韫偏也不老实,蹭着扭着身子,结果弄巧成拙,倒把她自己送向外去。

    元昭帝轻轻蹭了蹭,低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凉。”

    宁韫总算是知道他为何不说话了,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真是要了人命。

    他们还紧紧拥抱在一起呢。

    他说话,她甚至是先从臂弯感受到。

    宁韫感到眼前一切突然变得梦寐不辨,一时觉得自己很渺茫,飘摇红尘间没有一个依凭,又一时觉得自己好像身子轻轻,要随春风去了一般。

    元昭帝耐心等着她,呵护着她,宁韫终于不喊什么和旁人学来的傻话了,而是将他轻轻往回抱,在他面上轻轻蹭着。

    “韫儿爱陛下呀。”

    她笑着,小声说道。

    汤泉里撒了不少花瓣,有不少还是小花苞,就这样水中这样温温热热地暖着,有些原还紧闭的小花苞慢慢张开了,露出粉黄的蕊心,宁韫这时候才看出来了,原来是些酸枝海棠,在宫灯和烛火下显得很有生命力,像是还在枝头开放。

    娇花堪怜堪采撷,这些春末的花,最终还是和流水去了,但是它们没有凋谢。

    宁韫阖目,她想等明年春天再多折一些酸枝海棠来。

    她说了爱他,元昭帝却不回应,让宁韫有些不开心。

    她装作伤了心,轻泣了几声,踢腾着小腿,不慎磕在了池壁上。

    “磕痛了?”

    宁韫点点头。

    元昭帝抚了抚她的发髻,说是要为她揉揉,转而帮着她抬起些小腿,为她轻轻揉按磕红了的地方。

    “要小心些。”

    宁韫忽然想到了,那些教授敦伦之礼的图画上也是有这样的……只是不在水里,那男人也丑。

    她不胡思乱想了,认真抱着元昭帝,他们身量差的多,宁韫几乎两手都要环不住他的胸膛。

    她抚着他背上不算浅的大小伤口,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喜欢,用手腕轻轻蹭着,感受着那略微粗糙凸起的肌肤带来的不同的触感。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倾轧的力量感,叫她感到自己被完完全全的遮蔽笼罩,叫人在他怀中的时候不能逃开。

    不过宁韫也不想逃,她喜欢被他抱着。

    他说不用怕,不舒服了和他说就是,她点点头,忽然什么都忘了。

    宁韫听到外面下雨了,这是春末最后的一场雨,春雨绵绵,一丝丝浸润着土壤,将千芳苑外的花草花树都润泽。

    他俯身下来,吻住了她的唇,宁韫小舌头无力地回迎,尝着她自己的味道,也尝着他的味道,最终尝到了甜蜜的滋味。

    他说这不是承欢侍奉,他爱她……

    怪不得总说是男女欢好……

    宁韫咬着他的唇:“求您了,亲亲韫儿不好么……”

    元昭帝冷冷淡淡的,不像她这样,他问:“韫儿在求谁呢?”

    她在求谁吗……

    宁韫喊着“陛下”又喊了“玄郎”,他都是不饶,都是不满意。

    元昭帝只哄着她,让她好好说,说对了才会亲她。

    宁韫觉得她有些生气了,他这样戏弄她,这都已经几个称呼了,她连哥哥都羞着面叫过了,今后还有什么呢?

    今日元昭帝也偏有耐性,就是静静看着她,间或抵着两人的面颊轻蹭。

    直到她懂了,叫了一声:“夫君!”

    昨日周姑姑还说若是有不起兴时,男女欢好也可以用香用药,她是没听过还有这种香药,如今想,哪里还要这些。

    她只要陛下就好了,陛下就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她爱陛下,陛下是她的玄郎,她的夫君。

    “朕的韫儿最聪明了。”

    元昭帝抱紧她一些,亲吻她的眼角,没被他拦住的眼泪流过宁韫失神的脸。

    元昭帝将她面上的泪和水珠都轻轻吻去了,他咬着她的耳垂说她真乖。

    他从没对宁韫说过这么多夸奖,从前没有,这些时日也没有,当是耳鬓厮磨。

    他吻她,夸她,同她呢喃着最温软的情话。

    “我讨厌陛下,我爱夫君……”

    宁韫回应着他,她其实也想过就不要说话了,免得被欺负得更可怜,可是就是喜欢他,爱他,想要回应他。

    她觉得身体好像只剩下了深处,其余都是绵软的依附。

    她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这就是男女敦伦吗,好像没有什么不好,她喜欢这样,宁韫知道她和陛下成为夫妻了。

    他们永远不分开了,她想要永远和陛下在一起。

    这汤泉已经够热了,水是热的,情是热的,人亦是温温热热地相拥在一起,元昭帝也有些动情。

    他低头吮着宁韫的唇,沙哑地说道:“韫儿乖,不许咬朕。”

    如今他们是夫妻一体的了,是痛还是爱,都是一并承受。

    “就要咬,不要,陛下欺负韫儿,陛下不认韫儿……还说没有教养好韫儿……”

    宁韫嘟哝着,偏偏提起了当日的事。

    她就是得寸进尺,她就是还记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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