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朱颜债》 25-30(第7/15页)
是想安慰安慰宁韫,便好好教她骑射,便忽然不舍得了,不舍得离开她的唇瓣。
宁韫自然是生得极为漂亮,自小如此……元昭帝更喜欢她内里的聪慧娴静。
也真是奇怪了,小时候像个小大人一样,如今大了,却有些孩子气,娇娇怯怯的,让他感到陌生又新鲜。
甚至回忆起那夜的春梦,他心底会翻涌出一些隐晦不堪的心思,他感到心中一些奇怪的欲望被勾起来了。
想要占有她,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人,甚至是蹂躏她,看她哭泣,看她依赖自己不能分离。
他从未在其他女子身上体会过这种欲望。
这是宁韫,
他告诫自己,他疼爱她,亏欠她,不到最后能让她无忧无虑地陪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应当克制。
这不难,他不是从十四岁开始克制的,而是十岁,四岁?他明白自己生在皇家,不得不争抢的时候,就学会了克制,唯有克制住无用的欲望,才能成事。
“和谁学的?”
元昭帝不舍地抬起头,让宁韫枕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吐在宁韫耳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知道这样的事不必学,他原只是想戏弄这小东西,也让自己定一定心,却不想她慌了神。
“韫儿没有和别人……韫儿是,是一次不小心看到了绿沉和她未婚夫婿……”
元昭帝沉默着,装作在思虑的样子。
他记下来了,记下来宁韫还偷看过旁人亲昵,留着以后再提。
可是宁韫见他沉默不语,竟委屈地问,是不是她做错了。
她咬了咬唇,仰起脸看他:“那父皇教一教韫儿?”
元昭帝喉结向下一压,一时都不知道她是有意这样说还是无意这样说。
他淡淡道:“改口。”
“……陛下教一教韫儿?”
他轻笑了一下,用指腹在宁韫唇瓣上拍了拍,示意她张开口些,她居然就真的张开口,像是等着喂她吃什么东西一样,依然抬眸乖巧地看着他。
宁韫感到后颈被他温热的手掌扣住,不容挣脱,他的指腹如今又抵在了她耳后的软肉上,或许能感到她慌乱的脉搏。
这一次他的吻落下来时,宁韫感到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炸开。
唇舌相接,像渴极了的人终于找到水源,她又羞又感到脚趾酥麻,下意识想往后退,再略微缓一缓,却被他扣得更紧。
侵略的、滚烫的,属于一个掌天下人生死的男人的气息袭来,她的牙关被轻易撬开,唇舌被侵探,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元昭帝也忘记了他是打算做什么的,听着她喉间溢出的呜咽,他只稍稍退开,却仍是贴着她的唇瓣,哑声道:“闭上眼,韫儿。”
他看到宁韫眼眶里不知何时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面颊涨红着,轻轻喘息着,也不再把无处安放的手抵在他胸前乱抚。
他等她喘息稍定,却又难以自抑地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着。
酥麻自脚趾到了脊背,宁韫指尖一颤,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
如今她看不见了,其他的感官便更敏锐,她感到陛下的气息笼罩下来。
君王在吻她,仰慕之人在吻她,她心爱之人也在吻她,这吻比方才更深。
她的身子不再僵硬,而是缓缓放松,感受着掠夺与缠绵交织纷乱。
元昭帝抱着她下了马,宁韫这才知道自己双腿绵软着,她被他抱在怀里,将近黄昏的风舒爽清凉,吹拂在她的背上,她依偎着他,又感到无尽的温暖。
羞过之后,宁韫笑了,她喜欢这样。
元昭帝就要放开她的时候,她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面颊,动作轻轻的,像小猫偷吃。
他面上没有太过明显的笑意,却说“朕今日很高兴。”
而后的时间里,他认真教宁韫骑射,宁韫也认真地学着。
拉弓的姿势,如何发力,如何瞄准。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一点一点拉开弓弦。那弓很硬,可在他的帮助下,竟也变得轻而易举。
不知是因为他在身边,还是因为她忽然开了窍,箭离弦的那一刻,她竟然真的射中了一只雉鸡。
宁韫骑马一路追寻去,亲自带了回来给元昭帝看。
他看了一眼那雉鸡,又看向她的笑颜,柔声道:“去给沈徵和杨威看看。”
宁韫的确是想和人炫耀炫耀的,便上马向垛靶子那边去,她太开心了,一路加快马步,跑出百米才想起元昭帝。
她不敢骑太快,方才他说会策马跟着她,让她不要害怕。
她放慢马步,转头看向元昭帝,他并未留在原地不动,也不曾紧紧跟在她身后,而是离了十几米远,马步轻缓地看护着她。
“去吧。”他说,声音被风吹过来,“你已经不怕了。”
*
到了黄昏,三个小丫头都玩得开心,宁远大将军和杨指挥使也同元昭帝一起回到猎苑小轩中闲叙。
元昭帝只略饮了些茶,赏了两人晚膳后,便称有些乏累,自己先行离开了。
今日他陪了宁韫一整天,看着宁韫明媚了不少,他满意是满意,可也的确还有许多事要忙碌,不能一心投入情爱之中乱了自己的计划。
他回了甘露殿里,坐在御案前,看着面前堆着今日未批完的密折,他本应当感到全身心的满足和投入,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
可是之后的时间里,元昭帝拿起一本,翻开,看了几行后便放下,提笔不知道如何批复,便又挑拣起另一本,而后重复。
这些字一个个从眼前飘过,却一个也进不到脑子里去,他蹙了蹙眉,逼迫自己专注起来。
这些都是各地,各处,甚至不同的人送来的密报——谁的贪墨被查出来了,谁在私下里串联,谁又和谁结成了姻亲。
他把权力收到自己手中,同时也面对着无数琐事,告密的、邀功的、诉苦的,一个个堆积如山。
从前他批这些折子,从不觉得累,可今日,他的心不静了,甚至有些坐立难安。
他批着这些密折,忽然想到宁韫。
元昭帝想到她抱着那只雉鸡时满目流光的眼睛,想到她学骑马时认真的模样,想到她唇瓣的温度,她依偎在他怀中的感觉。
刹那之间,他竟然生出了一种糊涂的想法——若是,能留在午后那时,就只有他和宁韫的那时,不也是很好吗?
就那样抱着她,站在坡原之上,感受着清风润泽,草场之间芬芳之息,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不必想。
元昭帝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这种想法。
只是他疼爱宁韫罢了,宁韫还小,不免还有些稚心稚情,他宠惯一些自是应当,可也要注意分寸。
他这样想着,又拿起一本折子,忽然放下了朱笔,问一旁的李俶:“……郡主如今在做什么?”
李俶原在一旁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