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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春日雁回[京圈]》 90-98(第22/27页)
,答不上来的,上课时问了教授去回答他。
后来谢昇在信息里约她,说要感谢谈老师的赐教。
那天,临近新年,京市下了雪,最后一门考试还未结束,她泡在图书馆里。
她从图书馆跑出来,就看见他站在台阶下面,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大衣领口竖着。
谈晚跳到他面前:“你等多久了?”
谢昇说:“刚到。”
谈晚伸手接书的时候碰了一下他的手指,凉的。
她把自己的围巾扯下来一半缠在他手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你手都冻僵了还刚到。”
谢昇低头看着被她缠住的那只手,她正仰着脑袋帮他绕围巾,鼻尖冻得红红的。
他把围巾又解下来重新绕回她脖子上。
谈晚被他绕围巾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围巾已经重新围回了自己脖子上,还比刚才多了一圈。
她仰头看着他,他正把围巾尾端塞进她羽绒服领口里,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时候缩了一下。
她说:“谢领导,你耳根红了。”
谢昇的手收回了大衣口袋里,沉默了两秒:“风雪吹的。”
谈晚笑得肩膀都在抖:“行行行,风雪吹的。”
谈晚虽然没有恋爱过,但被人追求过,也看过同年级漂亮的女生被京市里位高权重的人养着。
他们叫跟。
没有什么名分的一种男女关系。
谈晚想,谢昇若是对她没有些男女之情,应该是不会这样的。
花着时间精力找她,不像是他这个身份的人会做的事情。
但她绝不会跟他。
没意思的事情。
谢昇自己开着车,谈晚坐在了副驾驶上。
他的车和他的人一样,全黑色的大众车标。
谈晚不懂车,分不清是帕萨特还是辉腾。
只知道,他开的稳且静。
谈晚觉得自己这行为有趣,不由的说道:“谢部长,跟您吃饭是不是要提前预约,我这规格还挺高,以后有的吹了。”
谢昇偏头去看她,眼底没有半分揶揄的神色,是认真的想法。
“若是你愿意,以后我提前约你。”
这话说的就带了暧昧,谈晚哇哦一声,把车窗微微落下。
车外寒风飒飒,车内温热。
她想,一定是因为温度太高,她的脸才会涨的通红,心脏才会不受控制的跃动。
后来她又想,原来这个感觉叫作爱情。
她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看起来很无趣的人-
谈晚和谢昇确定关系,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
谈晚的家就在京市,过年回家。
谈母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谈恋爱,现在的恋爱都长久不了,你要好好学习,要准备保研,不能乱了心思,你只有读了研究生,才能有更好的选择,懂吗?”
谈晚点头应着,说懂。
恰好晚上春晚,谈晚就在观众席上,看到了谢昇的脸。
彼时他刚刚给她发完信息。
说春晚的节目,还没有她拍的好看。
谈晚给他回:原来谢部长也会说这样的话,我以为你都滴水不漏。
谢昇回:我以为你会觉得这句话是我对你的偏心。
他不用偏爱用偏心。
还真是个道行高的老男人,谈晚想着,嘴角的笑意却不落。
回复:哦,不好意思,理解有误,我妈正在教育我,天天向上不要恋爱,我这给妈妈发誓那。
那边,谢昇半响没有回复。
最后只回了个:哦。
第98章 谢昇x谈晚
大年初五,文旅部在天坛公园开展庙会活动。
谢昇给谈晚发了信息,问她是否要参加。
彼时谈晚和朋友早已约定要去看电影,第二日还打算一起去哈尔滨旅行,一走一周。
干净利落的拒绝了他。
“谢先生,不好意思,我的schedule很满的,下次记得提前预约。”
谢昇被她逗笑,说是,“是谢某唐突了,下一次一定提前一周预约谈小姐。”
谈晚咯咯笑,“好,等我回来给你买纪念品。”
说是纪念品,偏偏谈晚回来,给他抱了个巨大的,难以下咽的面包,官方名字叫大列巴。
放在麻布袋里,谈晚扛着它过来时,像是喜剧电影里的杀手。
谢昇很少看电影。
付沛然管的严,她觉得电影音乐这些东西都会让人丧失斗志。
付家在圈子里不高不低,又因为付沛然是家里的第二个女儿,上有姐姐,下有弟弟,总是会被忽略的存在。
当初嫁到谢家,大家都说她好运,可谢宗阑是个没什么生活情趣的人,话少,抽烟、喝酒,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付沛然年轻时候也是个有些情调的人,生生被日子磨没了脾气。
因而心力全都放到了两个孩子身上。
特别是谢昇,谢家的第一个儿子,她寄予了厚望。
谢昇也争气,一板一眼的长大,从未行差踏错过一步。
现如今看着刚刚成年的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羽绒服,扎着高高的马尾,走一路来潇洒,头发就跟着脑袋一起,一摇一摇的。
小姑娘生的好看,眼睛长,微微上挑,有几分侠气。
她把大列巴放在桌子上,笑着说,“我看过了,哈尔滨的特色谢先生肯定不缺,但这玩意应该没有人会送你,我就投机取巧了。”
当真没有人会送他这样的东西,那年去哈尔滨调研,对方送的也是红肠一类的。
谢昇收下,道了声谢。
他多问了几句她的旅行路线。
小姑娘讲的绘声绘色。
冬天的黑龙江美不胜收,她从哈尔滨出发,一路到漠河,冷的牙齿都打颤。
“我感觉,分分钟我的耳朵都要掉了,那时候就想着,快回家快回家。”
逗得谢昇眉眼带笑。
却也笑不大。
工作和生活习惯使然,让他常年都是板着脸的姿态。
谈晚看不过去,皱着眉当中说他,“谢先生,你不无聊吗?”
“怎么说?”
“老气横秋,”谈晚想了个措辞,“说话做事,比我教数学的父亲还老派,要不是你长的英俊一些,我都不愿意和你吃法的。”
这话说的太大胆。
谢昇自从21岁毕业进入这个圈子,因了谢家的关系,就很少有人会对他说些过于直白的话。
饶是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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