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雁回[京圈]: 9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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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是他个人自制力的问题。

    不节制的很。

    现下舌尖抵住耳廓,谢凛刚想把她翻到身下,一想到肚子,只能忍着,敢把人慢慢的放到床上。

    呼吸声重,“宁宁,你把我玩死了,以后会独守空房的。”

    叶醒醒坏笑着,捏了捏,“不会的,我对我老公百分百的信任。”

    是以这一句话,叶醒醒的手酸了一整晚-

    进入到八月,叶醒醒才开始微微有些显怀。

    只是她本就四肢纤细,穿个肥大些的裙子,也看不出什么,只有晚上洗澡时,才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

    京市入了伏,热的很。

    偏她怀孕后不愿意吹空调,只开着窗户和冷气扇,却也挡不住汗珠落下。

    澡一个个的洗。

    谢凛眼看着,干脆请了长假,带她去了山上避暑。

    临省的林里,前些年因为滑雪而大火的小镇。

    暑期人多,大多是带着孩子来旅游的亲子家庭。

    秦执在这里有产业,谢凛自然包了云季酒店顶层的套房。

    难得隔出去个室外的阳台,叶醒醒偏爱坐在这里看天上的云卷云舒。

    温度称不上凉爽,却胜在不闷热。

    周遭裹着山林,空气里都是草木香。

    与蔼苍高湿度又闷热的夏季截然不同,有着北方独有的清爽。

    面前是山林和草地,有滑草的人儿,笑声冲破天空,会传到这里来。

    闲来无事反倒是带了些布料。

    这些年搞活动,每逢苏绣、鄂绣等工艺,总会剩下不少的顶级布料。

    放置在仓库里。

    前些日子叶醒醒去盘点物资看到,悉数取了来。

    都是不大的样面,做活动是万不能的,也不够做些成人的旗袍,却分外适合给娃娃似的小朋友做些什么。

    酒店特意协调了缝纫机。

    叶醒醒伏在案上,想象着画出衣服的大样,剪裁、缝纫、修剪,最后成型。

    最初的几个尚且算作稚嫩,后来却越来越娴熟。

    谢凛看不过,偏要加入进来。

    “这样以后可以告诉宝宝,这衣服是爸爸妈妈一起做的。”

    谁承想,素来万事都精通的谢公子手笨。

    不说衣样画的千奇百怪,就是叶醒醒改过的,重新量裁的布料,他都能缝的奇怪。

    袖子少一只,裤腿短一截,每一个做出来都歪七扭八。

    他愤愤的要扔掉,却被叶醒醒全部收起。

    笑着说,“日后我定要告诉宝宝,你父亲对你的爱,当真是别致极了。”

    谢凛不同意,偏说要换了个方式。

    每日里给叶醒醒做些她喜欢吃的餐食。

    怕她辣的吃得多,火气重,寻了凉些的瓜果,又怕她肚子凉,做的温热。

    明明毫不讲究这些事情的谢先生,日日琢磨着,如何把食物做的好吃又营养。

    偏叶醒醒嘴叼,就爱吃一晚辣素面。

    滑蛋上浇上一勺的辣油,拌在暄软的面条上,能吃满满一碗。

    多余的,一口都吃不下。

    谢凛变着花样的把面条里裹上浓郁的果蔬汁,甚至吊了高汤煮面,各类滋补的食材放了满满一锅。

    以至于顶层的行政套房门口,总飘散着食物的香气。

    秦执来看过一次,笑他是田螺先生。

    谢凛拎着勺,毫不在意的说,“你这种事,这辈子都不知道,给老婆孩子做饭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说着又指了指一旁的支架,上面放着记录相机。

    “将来我就放给ta看,ta爸爸的爱啊,也是很拿得出手的。”

    第95章 槐槐

    谢凛这辈子经历过的大场面不少。

    十余岁的时候被爷爷扔进部队里,隐藏身份跟着新兵历练,二十岁一个人在纽约跟一帮比他大两轮的老狐狸谈股权,三十岁的时候在瑞士替许兆骞处理许家那些台面上台面下的烂摊子,什么阵仗他都见过。

    却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慌过。

    叶醒醒是在徽明斋的秋千上发动的。

    她从云季回来,京市就入了秋,肚子越发的大,人也容易乏。

    干脆让人在徽明斋的园子里安了个大型秋千,人可以仰躺在上面,晒着太阳,比之前的摇椅舒服些。

    日头一天比一天冷,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徽明斋早早开了地暖,就连园子里,都支了热炉,烘的暖暖的。

    叶醒醒开始睡得越来越久,有时候屋子里呆多了会闷,就跑到园子里,裹着厚羊毛披肩,晒着正午两三个小时的太阳,处理着“遗·笺”的工作。

    蔼苍里那边,因为怀孕的事情,已经尽数交给毕昊坤负责。

    又因为去年新包了山头,整个农场业务扩大,甚至做了飞拉达攀岩,招聘的人也越来越多。

    毕昊坤一个人管不过来,谢瑾焉就正式入职。

    负责整个农场业务。

    从日常维护到酒店运营,整个蔼苍里发展了十年,业务范围和执照变更了又变,终究是变成了远近闻名的旅业公司。

    零零散散,也拥有了四十余名的员工。

    毕昊坤前段时间暑期活动结束,庆功宴上喝多了酒,打着电话给叶醒醒哭,说若不是她捡了他,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条街上闲逛,当个没有人生意义的空壳子。

    “呜呜呜,你不知道,好多人说我帅,给我拍照片,还有很多人因为想见见我来住蔼苍里,呜呜呜呜,不过你别担心醒醒姐,我誓死守卫蔼苍里,绝不出道。”

    逗得叶醒醒哈哈笑着。

    捧着肚子,小朋友也跟着开心,不忘踹上两脚。

    十二月的京市越发的冷。

    前些日子本是要落雪,化到地上,又变成了水。

    槐荫胡同再度变得泥泞,芳姨招呼着大家伙洒扫,生怕哪日醒醒突然发动,在这胡同里跌了跤。

    倒也巧合。

    那日叶醒醒裹着一件厚羊毛披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就觉得肚子骤疼。

    起初还是只若有似无的,后来变成了稳定规律的疼痛,她撑不住,攥住椅子扶手,脸色白了一瞬,但声音还算稳:“谢凛。”

    他正在书房开视频会,听见她声音不对,屏幕都没关就冲了出来。

    从书房到前院不过七八步路,他的步子快得像在跑。

    看见她坐在秋千椅上脸色发白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嗡了一声,蹲下来一把握住她的手:“疼吗?多久了?规律吗?”

    叶醒醒另一只手还按在椅扶手上,想笑,却又疼,只得疼痛的间隙喘口气,笑着说:“你先别慌,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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