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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春日雁回[京圈]》 20-30(第10/17页)
题问的突兀,叶醒醒不由偏头看了他一眼。
进了山,林荫密布,车膜颜色深些,明明是正午的时间,谢凛的脸却隐在了暗处,看不清神情。
她没有多想,只回答着,“唱的不好,师傅说我没有天分,就不唱了。”
这话,是当年出事后,她和无数个人说过无数遍的。
“当年全国专业第一的人,没有天分?叶守成还真不是个好老师,眼拙。”
叶醒醒不知道他哪里得了些不愉快,现下把气撒到她身上,却也总不能还回去,一会儿在谢家能不能齐整的走出来,还要仗着他这个大少爷。
只得老老实实的应着,“考试不代表实际能力,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谢凛顶看不得她那副低眉顺目的模样,也懒得掖着,“被折了哪根手指头?”
叶醒醒被这句话惊的半响没有动作。
这件事情其实算不上秘密。
叶醒醒毕竟闹过,只是没有翻出水花,被郑家人压着,软硬兼施,最后给了丰厚的条件,又搬出叶守成的基业威胁,叶醒醒才不得不作罢。
只是这种事情京里太多,更秘辛八卦的不胜枚举。
顶流女星跟了哪个带点颜色的二代,怀着孕的想要上位,最后落了个人财两失的下场,孩子被打,演艺生涯被毁。
还有高校的女大学生,以为是命中注定的爱情,跟了圈子里的人,最后发现不过镜花水月,跳楼自杀。
也不乏叶醒醒这样的,被强行/侵/犯,躲过一劫的折了一根手指,更有没躲过的,只剩下牌局上一句唏嘘。
甚至下不了牌桌就会被忘的一干二净。
现如今被谢凛翻出来,她却第一次生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的怯。
她不知道谢凛如何得知的这件事,更不知道,谢三先生若是动了怒,会发生些什么。
但大概也不会如何。
顾奕琛曾经知晓过,气愤之余,却也只能痛骂郑家,做不了什么。
郑孝诚如今还尚且得势,年龄资历摆在那里,是青黄不接的顾家不敢轻易得罪的对象。
是以,缓过了心里泛起的波涛汹涌,终究平和下来。
好声好气的说着,“右手中指,但已经没有大碍,日常看不出来。”
只是昆曲儿是手指的舞蹈,指头坏了,便再也不能唱了。
谢凛静默了数秒,就在叶醒醒觉得,这事终究也要轻飘飘落下时,他开了口,还是带着喑哑,比往日里都要沉了几分。
“疼吗?”
“早就不疼了,只是没有办法彻底弯曲,”说着,叶醒醒偏身过去,给他比了比。
只能弯到九十度的位置,再向下就已经完全无法自主活动。
她的手指是被师傅敲打过的。
小时候练曲辛苦,指尖的动作是最枯燥的,颠来倒去也不过是翘着兰花指伸伸出出,是以叶醒醒偷懒。
检查基本功时,必然第一个露馅,被一丈长的小木棍敲着,骨节上肿了一片的包,久久不能消。
反倒是现在,练的手指修长柔软,其他指头向后翻转,只余了这一个,僵硬的立在那里。
突兀的让人心疼。
只是还未等收了手回来,这根手指就被谢凛擒住。
指肚划过她的关节,算不得温柔,但却耐心细致的摸索过每一个位置,像是想要找到当初的断点。
她被这个触感搔的过了电似的周身酥麻,手指想抽却根本抽不回来。
他看似只是轻拂过,却紧紧控住了她的手。
叶醒醒只觉得一颗心酸胀胀的,十指连心,他磋磨过她的手指,也像是一只大手,攥着心脏。
说不出的委屈。
可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已经不委屈了。
到底不能在他面前多表露些什么,萍水相逢的关系,已经算是越界了。
“谢三先生。”她试探似的喊了他一声。
谢凛沉默了太久,久到她有些慌张。
却听到他冷声的,甚至还裹挟着一抹笑,带着穿过脊椎骨的凉意问她,“宁宁,你说我们是要他一双手,还是要他十根手指?”
第27章 西焦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谢凛,在叶醒醒的意料之内。
她觉得他好像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无所畏惧的宣泄自己的情绪和愤怒。
不像他们每一个人,总有要忌惮的人和事。
所以她才不敢让他靠近自己。
这种人,太危险。
手指被摩挲着,叶醒醒的一颗心也被勾的痒。
从心间都喉口,不舒服。
可他摆明了不罢休,不得了她的答案,不放手似的。
是以叶醒醒偏头向外看去,半响没有理他。
车内静谧。
直到彭舛的车过了第三道警卫岗亭,驶入独栋别墅区,有人迎了出来。
身段高挑的中年女性,穿了身黑色套装,不是西服,更像是易于工作的工装。
车窗被打开,来人看了眼车内,客客气气的喊了声,“谢先生。”
叶醒醒便是在这个空档把手抽了出来。
她没有回答他那个其实也无需回答的问题。
他想如何惩治郑东觉是他的事情,若是当真冲冠一怒为红颜,折了郑东觉的十指,她也只会觉得痛快。
但这份痛快,绝不会让她离谢凛更近一步。
她甚至不明白谢凛是何时,又是如何对她生了这样浓烈的感情。
他们之间的交往,屈指可数,谢先生犯不着。
可也没容许她再想太多,车停下,手抽走,人就要警醒起来。
昭华半山台是独栋的别墅,隐在山林间,楼与楼之间,相隔甚远,总要车开上百余米才能看到。
许是为了孩子,许是原本便有,园内竟开了一方池塘,水清叶绿,养了一塘的荷花。
荷叶难打理,深了有淤泥,浅了会烂根,要细细照料。
园子里开的,是郁郁葱葱颜色各异的绣球花。
以蓝色白色为主,大片的开着。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谢凛率先下了车,叶醒醒跟在身后。
有奶娃娃踉跄的走了出来,肉脸肉手,呀呀的喊着什么,口水落在嘴角,被跟在后面的阿姨给轻拭干净。
谢凛称不上熟练的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搂在怀里,逗着她的小手,“几天不见,西焦更漂亮了。”
小姑娘奶白奶白,胎毛绒绒的,穿着鹅黄色的连身衣,掺了真丝的柔软,是“童行”自己的夏款。
谢彤晚了一步,也从室内走了出来,裹着羊绒披肩,六月的日头,山里多少有些风,她人娇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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