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雁回[京圈]: 14-2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春日雁回[京圈]》 14-20(第5/13页)

能赚的盆满钵满。

    有从政的,踩着父辈的肩膀,起始点就远比旁人的终点高。

    自然也有顾奕琛这般,进了国/企,走另一条路子的。

    但对于谢凛,好像没有人能说清,他具体在做什么。

    彭舛的行事作风,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助理。

    他是这个圈子里的另一种存在。

    少问少言,这是这些年叶醒醒得来的结论。

    是以最后一次去换药的时候,她客气的递了一只掐丝珐琅的男士胸针给他。

    “彭助,最近麻烦你了,这是我们工作室自己的出品,聊表心意,下周我就会进入休假模式,我让主任给我开了药膏,我会按时涂抹,之后就不再麻烦你了。”

    彭舛收了礼物,也未多言,只嘱咐了一句,“叶小姐还是跟谢先生说一声的好。”

    从上次见面到现在,过去了半个月有余,除了和彭舛的联系,叶醒醒并未见到谢凛。

    她甚至没有他的号码。

    仿佛那一晚无端的亲近只是因为他见不得她受伤而随手施舍的善意。

    “我没有谢先生的号码,还麻烦你。”

    叶醒醒原是打算用彭舛的手机打给他,却不曾想,对方直接递了谢凛的手机号来。

    “这是谢先生的私人号码,叶小姐存好。”

    叶醒醒一个一个数字的敲入手机中,最后在备注姓名时,有些犯了难。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谢家人有过近的关系。

    圈子里都道,“遗·笺”背靠大树,和京市各方都能说得上,因而才能把这生意做的又稳又大。

    可师傅说过,他们能在京市站稳脚,全是谢家心善。

    当年赴京的班子多,能看上叶家班,与他养育这群徒弟们有密切的关系。

    谢昇觉得他是个有大义的,做传统文化的,要有情怀而非利益。

    可越是这样的关系,越不能露出谢家。

    盯着的人多,他们不能被当成棋盘上的子,将了恩人一军。

    叶醒醒只简单输入了一个“x”,在她这通讯录里,倒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电话拨过去,只响了两声,便被挂断。

    继而短信进入。

    【开会,有事加我微信。】

    他那样的人,叶醒醒倒是想不出他正襟危坐开会的模样,只怕也会是慵懒着,随意着,却又精准的捕捉着。

    叶醒醒不急,回了个。

    【那会后我再联系你。】

    没头没尾,既没有说自己是谁,也没有点名事情,按理说,是不合格的社交回复。

    可叶醒醒赌,他就是故意的。

    以彭特助的业务能力,只怕第一时间已经向他汇报了所有的事情。

    她不过是被钓的那条鱼。

    拒绝上钩。

    果不其然,不足五分钟后,谢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叶醒醒接起的瞬间,乖巧的喊了声,“谢三先生。”

    “怎么,我微信有毒?”

    “哪里的话,只是跟你道声谢,最近这段时间麻烦彭特助了,我后天离京,日后就不必再叨扰了,伤口恢复的很好,非常感谢。”

    一口一个谢。

    回报他的方式就是彭舛在她面前晃了大半个月也不知道问一句他最近可好。

    还真是个恩将仇报的家伙。

    “叶小姐,你的道谢很没有诚意。”

    “还请谢三先生明示。”

    “微信都不加,空用一张嘴来跟我道谢吗!”

    第16章 蔼苍

    叶醒醒对着屏幕,给这个阴晴不定的大少爷翻了个白眼。

    但也还是老老实实加上了他。

    和他这股子矜贵难猜的少爷脾气不同,谢凛的微信头像是一只水墨画的小鱼。

    不大的一条,横在头像框内,会让人误以为是一个椭圆,放大才能看出。

    浅墨渐变作水,鱼单尾,表情有趣,像笑,又像发呆。

    大智若鱼。

    这是叶醒醒看到后,脑海中闪现的第一个词。

    名字也简单,大抵是他在海外的英文名。

    Silas。

    通过的不算快,明明电话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真正加上叶醒醒,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电话里没有明说的话,叶醒醒编辑了一段简短的内容再次向谢凛致谢,又让彭舛代为送了一支红湘妃斑竹狼毫笔,徽州大师的手作,120余道工序,就算是市面上可以预约的到,也要排上数年的队才可以。

    有市无价。

    配上此前的那方墨,叶醒醒想着,也算是礼到谢到。

    谢凛未多言,只单字回了个,“好。”

    和电话里那个非要让人把微信加上的臭屁模样判若两人。

    叶醒醒不在意,只当是终于把这尊大佛安抚下。

    倒是彭舛给她打了个电话,询问她是否需要送她回徽市。

    叶醒醒客气的拒绝。

    她不想和谢凛再扯上任何需要承情的关系。

    她带的东西不多。

    谌州偏暖,温度已经到了三十余度,只放了几件长裙和洗漱用品。

    一个不大的登机箱。

    每年她回去时都是如此,像她从外婆家出来时,甚至这一个小小的箱子都装不满。

    叶守诚走南闯北。

    从谌州把她接出来时,那些幼时她坐在青石板上一玩就可以玩一天的玩具统统都不能带走,只抱了只哄着自己睡觉的猴子。

    已经被洗的看不清表情,只有四肢细长的胳膊吊挂着,让人能看出是什么。

    外婆说,这是她母亲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后来这只猴子也在一次演出中被遗失,颠沛流离,等发现时,早已经不知所踪。

    叶醒醒和谌州的关联也便越来越少了。

    交通尚不便利,只是前几年突然大兴徽州文化,有商业团队看中了谌州的浓山秀水,雾色缭绕,开发了几处不大的古镇作为景点,这才建了高铁站,通了车。

    要飞机抵达徽市,再动车达到谌州,最后大巴车绕着山路进村,才能回到老家。

    外婆的房子仍在。

    当年叶守诚不舍得卖掉,落在叶醒醒的名下,又花了钱托了人日常照看着,再后来她收入稳定了些,就从京市带了团队过去,借着旅游业的东风,简单做成了民宿。

    但也只是最简单的农家乐,村里没有人懂服务,更没有配套,只保证着房子的洒扫和修缮。

    叶醒醒的初衷简单,只希望回来时,会觉得这里不是孤冷寡清的一栋死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