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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50-60(第15/19页)
虽然就算直白地讲自己想要的是一,乌又也未必会给他一,如果不想给的话还会装作没听到或者听不懂。
譬如桑法的这通电话虽然前因后果她不理解,但中间真的一点没接收到桑法的想法吗?至少,那就‘谁’她真的没明白桑法的意思吗?
但是……乌又理直气壮地想,这当然不能怪自己。
不过桑法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结束后,虽然乌又不准备针对它做出什么反馈行为、譬如给桑法把突然中断的电话打回去或者现在就去找他之类的,但现在她也没办法继续吃她的‘饭’了。
她和严洲之间刚刚那种旖·旎的餐前氛围已经是被破坏了个干干净净。
明明一分钟前已经仿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突然被打断节奏后好像那根弦啪的断掉,单根箭茫然地悬挂在那里晃来晃去没有着落。
再重新搭上去?
好像也可以。
但就是没有那么想了。
严洲离乌又的距离还是很近,好像再做点什么也能做,但动作已经停下,垂下眼睛先去看乌又一眼——乌又的眼神从手机上回转到他脸上,微微皱着眉头,但眼神很清明。
不像刚才,好像中了蛊完全被蛊惑到,嘴巴微微张开一点、视线紧紧盯着他的嘴唇,像一只即将进食的野兽、目标非常明确,眼睛因为想要吞食什么的欲·望甚至变得过于漆黑,身体里的气息都已经变热,从嘴唇里吐出来,漂浮在半空中,隐隐约约地牵连住另一双唇,是一种信号,告诉你即便相隔五米、你也应该立刻抱住人吻住。
但现在那个信号断掉了。
严洲感觉她现在并不想要什么。
于是微微往后撤开一点,如果那条线还在,那她会感觉到、会被牵引、会做出指示。但是没有。
于是严洲懂了她的意思。
他彻底站直,安抚似的轻轻抚了一下她的侧脸。
他的掌心很暖,乌又大概有些舒服,自然而然地偏过脑袋蹭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严洲松开手,转过身去继续弄菜,一边仿佛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我刚才的声音他有可能听到了。”
乌又没什么所谓:“哦有可能,你离手机比较近。”
严洲看她一眼:“应该没影响吧?”
乌又莫名其妙:“什么影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刚才那人是……”严洲有一刻忍不住想问, 刚才那人是你的什么人,能够在昨天擅自接你的电话、而你当时就在他旁边似乎睡得很安稳,他完全可以使用你的手机、甚至删掉你的短信, 现在又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跑来质问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但他没有问出来, 在即将把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忽然闭上嘴巴。
算了,乌又, 不要让我知道。
不要让我知道他是你的恋人或者甚至是你的丈夫,就让我继续假装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好让我没有道德负担地继续待在你身边。
掩耳盗铃又有什么错, 就算全世界都听到铃铛响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主人不戳破不就好了?
心安理得地继续做盗贼、去偷、去抢,去用各种方式、用各种‘食物’去……吸引你的注意力。
直到某天, 你彻底选择我, 或者……
严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太久,而且目光很深、看不明白, 乌又有点疑惑地歪歪脑袋。过了几秒,她自以为懂了他的意思。
“哦,”她从台子上跳下来,用勺子挖了一勺非常甜蜜的西瓜心、很自然地递到人嘴边,“放心啦,我给你留了一口。”
是非常义气的小蛇!
严洲愣了一下,无奈笑了。
没有接过勺子、温顺地低下脑袋任由人喂,张嘴一口口吃掉,说谢谢你。
或者……不彻底也没有什么关系。
严洲的晚饭水平发挥如常, 乌又吃得心满意足,干掉两碗面条后还想再吃,严洲现在终于学会制止人, 上一次见面时还因为乌又被别人阻止吃冰而想法设法给人加餐说没关系你尝尝我这个,现在过了初遇时鬼迷心窍那一刻终于也舍得说:“好了,吃得差不多了。”
乌又抬起脸,大眼睛圆溜溜地瞅着人:“中午我都没有吃饭,只吃了一个……”她用手比划,“这么小的面包。”
语气其实不算不上很委屈,好像只是在客观陈述事实。但是配合内容和两根手指划开那么点点的距离,就真的……
严洲停了两秒,偏开头努力压住上翘的嘴角。
抱歉,真的抱歉,听到人说自己中午只吃了那么小一块面包这种惨事应该富有同理心地表示同情慰问,但自己真的忍不住想笑,怎么会那么可爱,乌又,诉苦也弄得好像在撒娇。
好像在说拜托啦再让我吃一口,你不会这么冷酷无情的吧?
真不想做个坏人,这一瞬间年纪轻轻地忽然无师自通地懂了很多育儿道理,没办法只能做个坏人。
坏人收拾起来餐盘,跟人说等休息一会儿后可以给你吃水果做的甜点。
话说的像一种交易,乌又认真考虑一下,很大度地说:好吧。
严洲在厨房里洗碗洗水果,水流声里听到乌又的脚步声、似乎是在屋子里面转悠,他没有在意,再过一会儿,听到说话的声音,他直觉乌又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水花溅起的声音太大,以至于他只能朦朦胧胧地听到乌又的语速语调,但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房间不大、厨房也没有关门,此刻如果把水龙头关上的话,当然能够听清乌又在说什么,甚至可以凭借对话内容判断出她在给什么人打电话。
也许是很重要的人,如果这个电话是她主动拨出的话,才会在餐后没多久就急着给人打过去。
也或许,是刚刚那通没有说话的电话,对面那个昨天听上去还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这一两个小时里忽然想通关窍——关键时刻退一步当然也没什么关系——于是又重新拨回来。
手指按上手柄,他垂着黑沉沉的一双眼睛。
停一秒。
然后把水流开大。
这下连乌又的音调都听不清楚。
等把水果切好出来的时候,乌又正抱着一个抱枕一脸严肃地坐在窗边,看到他以后赶紧抬起两手叠着盖在嘴唇上,意思是:不要说话!
严洲懂了,非常听话,立刻一动没动。
过了几秒,乌又关上窗户,坐直了膝行过去,垫子往屁股底下一放,坐好。
同时跟人宣布,“我现在很明白包养的意思了,是一个人给另一个人花钱。”
严洲不懂这个话题怎么还没过去?
嗯了一声,把水果碗放人旁边,然后到前面打开乌又之前玩的游戏。
结果回头发现乌又没有吃水果,正略微歪着脑袋认真盯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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