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娇气,但邪神之母: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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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他被饿醒,圆圆奶早就被他喝完了,飞机上的牛奶一瓶得两百块,他买不起,便想到洗手间挤点乃给自己喝。

    他自认自己的储备仓比普通人类丰富,即末世闹饥荒了,也自带口粮。

    但他忙活了半天,挤到发红,小豆子变成花生米,疼到眼角沁出泪花,满头大汗,却依然无济于事,一滴都没有。

    池枝圆意识不到这是因为久坐伤了身体,只迷迷糊糊地觉得可能没吃好饭,下飞机吃顿好的就行了。

    一个小时后,客舱内突然亮起灯,把池枝圆唤醒。

    飞机播报正在着陆,这道声音如同天籁。

    终于到了!

    他欣喜若狂。

    人们拿上行李箱,逐步走出舱门。

    池枝圆随之站起来,但双腿传来剧烈疼痛,让他猛地坐下,浑身冒出冷汗,两眼发黑,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

    先前舱内光线昏暗,现在亮起灯了,他才发现自己的腿脚肿得很厉害,双足把布鞋挤得水泄不通,走路都很艰难。

    怎么回事啊……

    他不明白,可能休息一会,走走路就好了。

    突然,旁边一个金发碧眼的新西兰女生拍了拍他,用英文问:“Are you having period cramps?(你是不是痛经?)

    池枝圆是男的,哪来的痛经,但他觉得都是“痛”,都一样,便点点头。

    女生给了他两片止疼药。

    池枝圆看了如获救命稻草,直接吞了下去,忘记孕妇不能乱吃药。

    吃完药,坐了一会后,双腿终于不疼了,最后一个离开客舱。

    ……

    海关的工作人员拿着池枝圆的身份证,又对比了本人,看了很久。

    “你这应该是啤酒肚吧?幸好你是男性,如果你是女性,孕妇不能入关。”

    池枝圆:……

    他连忙点头:“对,我只是吃胖了。”

    海关在他护照上盖了章,让他离开。

    池枝圆站在异国机场,看着满大街英文,很陌生。

    虽然千年后的人类基地,语言系统混杂,他为了生存,各国的语言都懂一点。

    但千年后的语言和21世纪的还是有出入,他只能勉强看懂一点。

    他打着手语,用为数不多的钱,给自己买了一碗红烧牛肉面。

    如果爸爸在就好了,能给他当翻译。

    随着食物进肚里,章鱼崽也获得了营养,慵懒地伸展小触手,在羊水里欢快地游动,噗咚噗咚踩着水。

    坐飞机时没有胎动,肚皮静悄悄的,小章鱼有气无力地在孕囊里蜷缩,池枝圆吓得以为崽出事了。

    吃完饭后,池枝圆给池书珩打了视频通话,为了缓解不在家的心虚,同时他也是真的想爸爸了,想看看爸爸的脸。

    电话嘟了一声后便通了,池书珩对养子的消息从来都是秒回。

    池书珩穿着防污染局内部的制服,黑色军装,灿金肩线硬挺笔直,银肩章泛着哑光,扣子系得严丝缝合。

    黑发往上梳成背头,五官俊美立体。

    他坐在会议室里,刚开完一场会,池枝圆接通电话时,看见池书珩的表情很冰冷,蓝眸像南极终年不化的蓝冰,薄唇绷成直线,浑身冒出寒气。

    池枝圆吓得缩缩脖子,以为爸爸今天心情不好。

    但看见池枝圆的瞬间,池书珩的表情柔和下来。

    他对外人从来是不近人情、不苟言笑,只有对养子才温柔。

    男人蓝眸眯起,如同一泓宁静湖泊,嘴角染上笑意,柔声唤道:

    “圆圆,起那么早?”

    “嗯。”池枝圆解释:“我今天要去学校晨跑,我在学校新建的饭堂吃早饭呢。”

    他说完,有些紧张,怕池书珩发现端倪。

    幸好池书珩没多说:“宝宝记得照顾好自己,爸爸很快回来。”

    池枝圆心脏怦怦跳,紧张而结巴地问:“爸爸,我、我想问下,安全墙建在哪个城市呀?”

    新西兰这么大,他有具体地址才能看见爸爸。

    池书珩挑眉:“嗯?圆圆问这个做什么?”

    池枝圆抿唇,嘟哝:“万一我以后有资格进安全墙了,得提前知道地址坐飞机去。”

    池书珩无奈地轻笑:“我可是你的父亲,你进安全墙根本不用等‘资格’。”

    池枝圆见养父不肯说地址,耷拉个脑袋。

    池书珩秉持着告诉孩子也没什么,便说了:“在南阿尔卑斯山脉这边,这圈山脉呈半弧状,安全墙能直接接山而起。”

    “风景很美,待会我拍几张照给你。”

    “好哦,谢谢爸爸。”池枝圆表面装不在乎,其实内心绽开喜悦的小花。

    他很快也能看见那边的风景了。

    池枝圆想坐车去南阿尔卑斯山,但在餐厅起身的瞬间,恶心感突然翻涌而上。

    他连忙找了个垃圾桶,弯下腰,随着胃部一阵抽搐,食物沿喉管全都吐了出来。

    食物吐完后还吐酸水,他身子本来就弱了,还经过一夜的折腾,胸膛剧烈起伏,吐到脸都红了,泪水亮晶晶地覆满脸颊。

    汗水把衬衫晕成半透明,本来已经没有的母乳都在强烈的呕吐下,被迫淌出稀拉拉的几滴,把上衣晕成奶白。

    在池书珩的调理下,他其实已经很久没孕吐过了。

    他看见呕吐物里还夹着血丝,总觉得自己身体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

    在新西兰看病是天价,根本看不起,他只能希望早点找到安全墙线索、看见池书珩,然后回家。

    池枝圆吐完了还想吐,赖在垃圾桶前不走。

    突然,他的肩头被人轻拍,回头一看,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青年。

    青年用英文询问他,但池枝圆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说自己听不懂。

    出乎意料,青年竟开口换成了生疏的中文。

    “女士,需不需要帮忙?”

    池枝圆不想麻烦别人,下意识想拒绝,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模样乱七八糟,犹豫了。

    青年递给他一包纸巾,扶他到休息椅坐下。

    “我拿外套围住你,你在里面换衣服。”他猜测这位女士也没有力气再去洗手间换。

    “放心,我不会看你的。”他说。

    池枝圆点点头。

    西方青年很高大,像一堵墙,往旁边一挡,用外套一遮,能完全隔绝来人视线,一个人/肉换衣室就做好了。

    池枝圆从手提袋拿出换洗衣服,在阴影里小心翼翼地换。

    换完后,身体干爽很多,突然,他注意到青年穿的是军装制服,外套很眼熟。

    池书珩穿的也是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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