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笨蛋娇气,但邪神之母》 70-80(第17/18页)
类更多更肮脏。
池书珩似乎已经运动了好久,浓稠的潮热气息把房间挤得水泄不通,一丝清新空气都难以进入,气息几乎要实体化,变成乌黑粘稠的沼泽,缠住池枝圆的脚踝想把他拽进去。
木地板上全是池书珩的汗迹,落在地面又被灼热的空气蒸发走,只剩下斑驳的盐渍。
池书珩竟然那么厉害吗?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却没有丝毫结束的迹象。
池枝圆打从心底地害怕,小心脏紧紧揪起来,睫毛发颤,小腹怂怂地绷紧。
但他为什么要害怕?池书珩又不喜欢他,该害怕的是池书珩未来的老婆!
池枝圆不经意地去看了第二眼。
他猝然发现,池书珩手里捏着什么,一件红色的小布料。
做这种事拿手帕毛巾擦擦似乎也正常……
但他定睛一看,发现小布料很眼熟,是他曾经穿过的女式短旗袍!???!
怎么会出现在这、这种场合啊……
池枝圆内心的恐惧和无措到了巅峰,软嫩的脸颊肉都在颤,眼尾迅速涨红,圆眼飞快泛起雾蒙蒙的水汽,心脏砰砰地跳嗓子眼。
那一天,他穿了旗袍,池书珩很不高兴,觉得他不保守,瞳色黝黑,严厉凶恶地把他的旗袍没收了,宣称会“处理”掉。
这就是池书珩指的处理?被拿来裹住、当成毛巾擦拭?
粘稠浓郁的气息不断扑面而来,卧室变成了火山内部,滚滚岩浆在晃荡,而地面是阴暗的沼泽,能把池枝圆吞得干干净净。
池枝圆单是盯着,觉得那条旗袍不是旗袍,而是他自己,他被池书珩拿在手里……
他不敢再想下去,过于单纯的性格也让他想不出什么,只能想到“害怕”。
像小兔子遇到了食肉猛兽,本能在叫嚣着逃跑。
双腿很僵硬,费了好大劲才挪动出半步。
他连滚带爬,在离开卧室门缝的瞬间,他听见池书珩低沉而暗哑地喊了声——
“池枝圆……”
声线不再像平时那般温柔,一字一顿,裹满粘腻的沸腾岩浆,浸满浓郁阴暗的情绪,像毒蛇般在草丛中阴恻恻地游觅而来,要把池枝圆咬死。
池枝圆瞬间吓哭了,以为池书珩发现他在偷看,要惩罚教训他。
但回过神后,发现池书珩只是在自言自语。
他劫后余生一般回到自己的卧室,四肢瞬间瘫软,倒在床上起不来,薄薄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跟池书珩一样,淌满绵密汗珠。
仿佛跟池书珩一起完成了这件事。
他单纯得很,从来没做过,今晚才第一次知道那种事是这样子的。
他缓过劲后,飞快跑去把卧室门锁了。
今晚不能让池书珩和他一个房睡!
池枝圆害怕这样的池书珩……
他像见到了男鬼,用被子蒙住自己脑袋,紧紧缩在被窝里,变成一团大面团。
在紧张状态下,他的耳朵变得特别灵敏,听见隔壁客卧传来开关门声,以及细微的脚步声。
池书珩结束了,走到主卧门前,想进来和他一起睡,毕竟之前约好了。
他咔哒咔哒地拧动几下门把手,却发现门锁了。
池枝圆此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噗咚噗咚地跳,害怕男人会破门而入,问他为什么锁门,然后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
可能池书珩怕打扰他睡觉,只是拧了几下就放弃,回到自己房睡。
今晚注定彻夜难眠,池枝圆烤面饼般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不明白池书珩这是什么意思。
在做脏事就算了,还拿着他的衣服擦拭包裹,是旁边没有纸巾了吗?但那是他的衣服,太不尊重他了!
严肃凶狠地把他旗袍没收,结果拿去做这种事……
最后还很凶恶地喊了一声他名字,他的名字又不是什么助.兴咒语。
池枝圆哪怕生了孩子,在感情方面依旧很单纯,更何况他现在失忆了,有些绕绕弯弯的事情想不明白。
他抱着枕头,肉嘟嘟的颊肉被枕头压得扁扁,直到后半夜才睡去。
……
池枝圆不想和池书珩见面,但同住一个屋檐下,根本没法避免。
池书珩和往常一样,系着围裙,在厨房颠勺。看见他醒了,便眯起眼,温温柔柔地喊一声“圆圆,该吃早饭了。”
此时的形象干净而温和,与昨夜阴沉粘稠的模样截然不同。
昨夜,池书珩湿透的黑发、紧绷鼓涨的肌肉、猩红的眼、剧烈颤抖的肩膀,像极从沼泽里爬出来的男鬼。
池枝圆不知道哪个才是养父的真面目。
吃早饭时,池枝圆搬着凳子,十分谨慎地与池书珩保持一米距离。
池书珩以为妻子依旧在生他的气,没多问,默默给对方夹了满满的菜。
妻子年纪小,才刚成年,性格敏感胆小,经常闹脾气很正常。他作为大了一轮的丈夫,应该要多多包容老婆。
吃完饭后,池书珩把床单被褥抱到天台去晒。
家里一时只剩下池枝圆和孩子三个人,池枝圆勉强松出口气。
他把电视关掉,穿上毛绒拖鞋,跑去孩子屋里。
池青宴和池尧刚好待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他们见到妈妈过来,很惊喜。
“圆圆?”
池尧:“难得见妈妈没有去找池书珩,而是来找我们……”
双胞胎欣慰极了。
这是池青宴的房间,池枝圆便毫不客气坐在对方床上,小脸低垂着,睫毛轻颤,双腿紧张地并拢,泛粉的十指在纠弄。
“妈妈,怎么了?”
两个孩子都看出妈妈有心事。
但是他们最近都把池枝圆养得很好,怕冻着饿着,用佳肴珍馐上贡,妈妈应该没有遇到很大的困难。
充其量只是讨厌父亲。
“我……”池枝圆软唇轻启,浓密长睫掩住眸光,颊肉很紧张地绷紧。
“我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小声说:“他平时对我很好,为人很正直,三十多岁了都没有找老婆的想法,对爱情嗤之以鼻。”
“但我撞见他半夜在做很奇怪的事……”
池枝圆觉得两个孩子比他聪明,他们能说得出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研究得出池书珩对他什么意思。
但他怕尴尬,隐去了池书珩的名字。
池枝圆老老实实把昨晚的画面交代,脸颊红到能滴出血,睫毛悬满灼热的生理泪水,热气不断在脑瓜上翻涌。
声音很小,所幸两兄弟是非人类,才听得见妈妈在说什么。
池枝圆把重点说得很清楚: “那个人拿着我穿过的旗袍……最后还喊我的名字,很凶恶,像要把我吃掉了……”
“我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