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太子他爹: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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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许做。

    她心底忽然升起一些古怪的念头。

    等等老皇帝翻脸不认人怎么办,或者他不那么坏,今后把她囚禁在这里或者是什么别的宫殿里怎么办?

    就让她暗无天日的活着,好像那种隐秘的禁|脔,今后余生只等着他宠幸,盼着他来,其余什么都不能做。

    那样可不行呢。

    宁韫的身子抖了一下,抱他更紧,在他肩头咬了一下,却听到他轻笑了一声。

    他托起宁韫的脸,为她擦去了额上的汗水,用指腹抚弄着她的唇瓣。

    “怎么跟个猫儿似的,又挠又咬。”

    面颊被他抚过的地方烧热的厉害,宁韫小声唤了一句:“陛下……”

    “怎么了?还想说你冷?”

    原来他是看得出来她是故意那样说的。

    宁韫有些吃惊,他抓过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臂侧,盖住那几条红痕,提醒她方才干的好事,却没有催问她想说什么。

    宁韫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落起泪来,她小声说道:“……韫儿害怕。”

    元昭帝眼睫微颤,轻应了一声,没有追问她是在怕什么,之后他也没有再笑过,没有再说话。

    他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是他强迫她的,他强占了子妻。

    云消雨歇,他沉默地将宁韫抱在怀里,很久之后才为她穿好衣服,沉声道:“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宁韫抹了抹眼泪,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今日你先回东宫,等着朕的消息,朕会给你一个名分。”

    他起身理了理衣襟,看着宁韫蜷缩在暖榻角落的身影,轻叹了一声,行至书案前拿起一瓶药膏,不由分说地将她扯了过来。

    清凉的药膏被涂抹在了宁韫的面颊上,在那之前,她脸上的泪水也被他擦去了。

    “徐禛总打你?”

    宁韫摇了摇头,她试着张开手臂抱他,看到他没有拒绝,宁韫在他怀中轻蹭。

    “陛下要给韫儿什么名分呢?韫儿已经做过太子妃了,您能给韫儿一条生路,韫儿可以什么都不要。”

    元昭帝轻哼了一声,他如今算是看透了这个小狐狸了,这小东西想要什么,偏偏不肯直接开口。

    他得改了她这个毛病。

    “这是自然,”他在宁韫的面颊上轻轻拍了拍,“无论如何你也是犯了谋逆之罪,你还想当皇妃不成?见过太后那里的鹦哥没有?”

    宁韫噙着眼泪颔首。

    “朕也可以给你准备一条链子,今后日日夜夜把你锁在这里,倒是和皇妃没有区别。”

    他俯身在宁韫唇角亲了一下,让侍女前来帮她梳头,正是之前那两个秘卫,她们一直跟着宁韫,是以太后娘娘的赐下的名义。

    徐禛接她回了东宫,他瞧了自己的太子妃许久,总是觉得她今日变了,不知为何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媚意。

    他想和她亲近一番,也好为昨日那一掌缓和,却得知她今日来了月信,今夜不便侍寝。

    看她一直捂着小腹,徐禛颔首,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养好你的身子,早日给孤诞下皇孙。”

    他走了,宁韫抚着自己因承恩而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头饱胀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自然是不能侍寝的,不能让太子殿下看见她身前斑驳的吻痕,腰侧的指印。

    这都是那个人留下的痕迹……

    宁韫闭上眼睛,抱紧了床头的布老虎,在心底恨恨骂了一句。

    可恶的老皇帝。

    第104章 if线3:天香逆(四)

    这是宁韫回到东宫的第三天了。

    她心里有数,再过两个时辰,距离她和元昭帝的那场偷欢,便满打满算有足足两日了。

    整整两日内,他并没有再见她,也没有派人来传话。

    那日他在暖榻上说的那句话,宁韫翻来覆去地回想过,想他的语气和神情,却越发看不透他。

    他说会给她一个名分,可她不知道这名分是妃是嫔,或者只是床笫之间随口抛出的甜饵,哄她乖乖听话的。

    也是啊,父亲和儿子怎么会不一样呢,儿子是个薄情的人,父亲也一定更薄情。

    那也就不怪她不念情意了。

    前日被李俶教训了一番,赵氏和刘氏没有再来她院中生事,宁韫得了清净,却不能做自己的事。

    她想着他,想他把她捞回怀里时说“想什么呢”的那个语气,恨自己记得那样清楚,总是夜晚梦里渴望着他。

    宁韫讪讪地把脸埋进布老虎的肚皮里,忽然更讨厌老皇帝了,他什么都不是,只会试探她,高高在上威胁她。

    他还不如布老虎呢,布老虎都不会承诺了又反悔,布老虎好。

    因什么都做不下去,宁韫便也假托着自己来了月信,用过午膳之后,就称身子不适,把人都赶到寝殿外去。

    她想一个人待着,却又害怕一个人待着。

    她是想要问问那两个秘卫的,可是即便她们不穿官服,也不拿佩刀,面上的神色仍是远人千里之外。

    宁韫打心底不信任她们,她们就是老皇帝派来东宫监视她的,她若是开口问了什么,说不定反而惹恼了他。

    若是……他真的不管她了,她也需为自己想一条生路。

    他们都小瞧她是吧,那他们就错了,她自小就有活命的直觉,祖母在世的时候也教导过她,生在这样的世家里,就要懂得生死只在一念之间的道理,要在风向改变之前嗅到气味。

    她瞧得出来,老皇帝已经在想着除掉太子了,如今他已经不把他当儿子,而是一个叛臣。

    徐禛的命已经不在他自己手里了,一旦东宫被围,她作为太子妃也就再也没有生逃出去的可能了,如今什么时候都有可能事发,生与死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宁韫想,若是回了王府,父亲一定不会救她,她和绿沉也不一定能逃出京城,最好是隐姓埋名在京郊躲上几年。

    到时候,找一处偏僻的道观住下,她会抄经,会写字,会做些针线活,可以帮人代写家书,替人抄经卷换几文铜钱,绿沉也手巧,两人不愁生路。

    她的计划早已经想到今后的三年五年去了,因为她不是舍不得荣华富贵的人,也不是不能吃苦。

    只是……

    宁韫抱紧了自己的布老虎,她把脸埋进去,又因为闻到了徐禛的味道,将脸偏转过去。

    她扯着布老虎的耳朵,却想起元昭帝的胸膛,想起被他送上欢愉之巅时的缠绵,心中难免生出了几分不甘来。

    如果当初,她不是做了太子妃,是做了皇妃就好了。

    两个时辰后,寝殿连廊偏窗外响起了几声猫叫,那是她和绿沉约定的暗号。

    宁韫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接过了绿沉送来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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