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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 65-70(第10/15页)
错,为此忧心忡忡,夜里睡不着,白日里恍恍惚惚。
原本是向陛下撒娇,为自己出一口恶气,柔嘉说过许多难听的话,宁韫都略过了,没有告状,不想让它们脏了陛下的耳朵。
只是她忽然想到了方才自己心中疑虑,小心地提醒着元昭帝:“她和驸马也做了谋逆的事……父皇,韫儿此前一直不敢和您说,益州落水的事,韫儿也觉得奇怪,就让人去查,这件事也是柔嘉做的,不知道她是什么目的,您可要小心着些,那时韫儿给您和太后娘娘的贺礼,都是被她送进宫了。”
万一柔嘉也要害陛下呢?陛下身体一直不好,说不定就是被她害的!
把这些积压的心事都说出来了,宁韫心中畅快了许多,再想到自己如今就要有孩子了,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
“从前韫儿不敢和您说,可是韫儿也会伤心的,不过如今好了,韫儿有了陛下的孩子,知道她是骗韫儿的。”
“陛下,韫儿想要永远和您在一起,如今我们有了孩子,您就更不能离开韫儿了,好不好?”
宁韫在他怀里撒着娇,可是元昭帝却始终没有回应,等宁韫察觉的时候,他抱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已经有些脱力了,宁韫慌忙从他身上起来,见到他面上已经失了血色。
他呢喃地喊着“韫儿”,紧紧握住了宁韫的手。
“陛下,您怎么了?韫儿在这里呢!”
李俶听到宁韫的哭喊声,推门而入,看见撑扶在桌前的元昭帝,命人去传御医,唤了一声陛下,见元昭帝还有意识,将人搀扶至榻上。
御医来看过也是束手无策,元昭帝脉象平稳,按照常理来说应当并无大碍,却不知道为何他一直额上冷汗密布,能听到宁韫的呼喊,能回握住她的手,却始终不能醒来。
宁韫记住了他的话,她没有流泪,只是在他身旁守着,为他轻抚着手,直到他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似乎是睡着了。
她再三逼问,李俶终于说明了这一日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陛下是不是被公主所作所为气病,一时昏沉不醒。
自然宁韫也得知了柔嘉利用她送给元昭帝和太后的珊瑚树加害两人之事。
那些珊瑚树,她废了多少财力和心思,把它们送给陛下,送给太后,是希望他们夜夜安眠,柔嘉却用来害人。
怒不可遏之下,宁韫不顾李俶和梨儿的劝阻去见了柔嘉。
柔嘉被关在了小瀛台最偏远的一处宫苑,宁韫带着李俶一并前往,担心她做出什么过激之事,李俶还是尝试劝她一定不要冲动,可是宁韫始终盯着车内的炭盆,一言不发,任火光映在她面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忽明忽暗。
他看了看身边的梨儿,梨儿也是面露难色,郡主严肃的时候她也见过,却也不是如今这般阴沉暗涌的神色。
为了避免柔嘉做出出格的事,她头上的珠钗都已经被褪下,换了一身颜色更沉,织料更厚密的外衣,因辛苦怀胎变得暗黄瘦削的脸更显出几分老气。
见到宁韫来了,柔嘉起身正要开口,梨儿却忽然上前重重打了她一巴掌,柔嘉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唇角溢出鲜血。
“你先前几次三番羞辱我母亲,羞辱我,我当时忍让了,如今回敬给你。”
她没给柔嘉再反唇相讥的机会,逼问柔嘉用了什么毒药谋害元昭帝和太后。
李俶在旁慌忙劝道:“郡主,您不能意气用事啊,公主已经疯了,陛下方才都没有处置她,就是不想因杀孕妇落人口实,陛下都已经不在意她了!您如今还——”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上前了一步,站在宁韫身旁护着。
宁韫轻哼一声:“李公公不用担心,陛下是陛下,我是我,陛下对她留了情面,我不会。”
见柔嘉闭上眼睛不开口,宁韫坐到一旁,冷冷道:“政斗争权是要见血的,柔嘉,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那我对你说过的话呢,你记住了吗?”
“记得啊……”柔嘉笑了笑,得意地看着宁韫,“你若是觉得杀了驸马能让我难过,那就你动手,舒宁韫,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对我很重要吧。”
宁韫没有赔笑她的心情,面上神色不见一丝松动,抬手,梨儿又上前给了柔嘉一巴掌,这一掌虽没有方才重,却是叠在伤口上,让柔嘉叫喊出了声。
“我知道,你之前跑到太后面前装可怜的时候,明里暗里说他是因为我和你起了龃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柔嘉,你凭什么觉得政斗争权只能见别人的血,你的血就不能流吗?”
“杀孕妇传出去了是名声不好,但是生生死死哪里有定数。”
宁韫阖目,下定了决心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今日若你死了,便是柔嘉公主惊闻逆王病逝,伤心不已,离开小瀛台的路上惊动了胎气……”
“你这个毒妇!”柔嘉拼尽力气扑上来,要掐宁韫的脖子,自然被李俶和梨儿拦下。
宁韫注视着她:“你说还是不说!”
“你这个贱人,你——”
“你想好了再说话,你还不说,我就让御医只留下你的命,你的孩子就是因为你的这句话被你害死了,说!”
柔嘉紧咬牙关,切齿之声在屋内回响,大叫一声后,把自己谋害元昭帝所有的毒物告知了李俶。
宁韫也不愿多留,让御医进来为她治伤,转身就要离开,柔嘉却忽然大笑起来。
“舒宁韫!你也有了身孕,对不对,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别!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你有没有子嗣,你敢和父皇说吗?我祝愿你的孩子生不下来,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
宁韫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她,只是带着梨儿往外走,直到行至庭院内才放缓了脚步,李俶跟了上来搀扶住她的手臂,他这才明白方才宁韫是在和柔嘉拼狠。
他从未想过,也从未见过郡主这副模样,都是为了陛下,郡主才做出今日的事。
回到千芳苑偏殿的时候,宁韫只是看过黄云和宋天亭面上的神色,就知道陛下没有醒,可是她还是笑了笑,说御医已经知道该用什么药了,如今就静静等着吧。
关上了殿门,宁韫回到元昭帝身边坐下,她看着桌上已经冷了的几道菜,轻轻叹息了一声,这些菜其实也是入夏前陛下去她府中住着的那次吃过的,她一直都记得。
宁韫躺在他身侧,抱着他的手臂,回想着自己回到京城后发生的种种,心底好不难过,但是她始终记得他说过的话,惦记着他们的孩子,直到她睡着的时候,才落下了一滴眼泪。
*
宁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抱到了床榻内侧睡着,腕上的镯子也被褪了下来,放在她枕边。
只有陛下会为她做这件事。
她正欲抬头,听到了帘外有人正在说话,只是吸取了从前的教训,她没有立即坐起身,而是把小手探入他的怀中轻轻抚了抚,告诉他她醒来了。
没想到元昭帝当即就开口了,柔声道:“是李俶他们在,没有旁人。”
元昭帝把药盏交给了宋天亭,命几人先出去,抚了抚宁韫发顶。
他轻笑了一声,问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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