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太子他爹: 60-65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 60-65(第13/13页)

念着你,茶饭不思的,哪里有心情出来?是哀家开口才勉强把她骗出来的。”

    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转而笑道:“原本是想让韫儿高兴高兴,如今也做得不好,哀家这个老婆子,就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了,你们好好说说话。”

    元昭帝和宁韫自然是不肯,两个人一左一右搀着太后,陪着她在滴翠亭四周好好赏了赏景色,太后看了一会儿,忽然摆摆手,说累了,要去马车上歇着,执意要等等去青源观看看,让二人好好独处。

    元昭帝已经握着宁韫的手很久了,他的手很烫,在酷爽的秋日里格外明显,他缓缓地圈抱起宁韫,下巴顶在她的额发上,温柔轻蹭。

    “韫儿如今也不好骗了。”

    他说他带了秘卫和一小队精骑快些赶回定州,每日算着日子,就是想给宁韫一个惊喜,让宁韫开心开心,可是宋天亭却怎么都不能把宁韫劝出来,他不得不去请动太后了。

    他顿了顿,低下头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是不是压根没想着朕?”

    他托着宁韫的下巴问,拇指抵在她的下颌角上,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抬起来。

    宁韫强忍着鼻酸,没有哭,她小声说:“陛下忘了一件事。”

    元昭帝笑了笑,他抱着她,在飘飞零落的秋叶中转了一圈,任秋叶落在他的肩头,落在宁韫的发顶上。

    他单臂托抱起宁韫,不舍得把人放下,宁韫也就顺势揽着他的脖子,和他额心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绵长。

    “先不论韫儿有没有想着陛下的事。”宁韫贴着他的嘴唇小声地说,“也要问陛下是不是不爱韫儿了呢?”

    她问是不是陛下早就知道了赫莫人老亲王有意归降,也早就知道徐禛谋逆之事,是有意设了一个圈套,一面收降,收了关外的土地,一面将徐禛和其余逆贼一网打尽的。

    元昭帝沉默了片刻,说并不全是,他歉疚地说道:“朕当时也犹豫过,要不要让韫儿知道。”

    宁韫没有追问下去。

    “韫儿很想你。”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

    元昭帝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的脸按进自己的颈窝里。

    “想朕了,那就抱紧朕。”

    宁韫在他身上轻轻蹭着,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安心地趴在他怀中,他抱着她翻身上马,轻轻一夹马腹,那匹高骏的黑马撒开四蹄奔跑起来。

    风从宁韫的耳边呼啸而过,把她的鬓发吹得飞扬起来,也把陛下的骑服吹得作响,宁韫闭上了眼睛,其实马儿跑得有些快了,她有些害怕,只是如今陛下回来了,他紧紧抱着她,永远不会放手。

    两人把李俶和其他秘卫远远甩在身后,跨马一路去了挽弓台猎场。

    元昭帝抱着宁韫猎了一只鹿,说他本想着能在秋狩前回来,可是还是错过了,这只鹿是他给宁韫的补偿。

    “朕本想着,把秋狩猎到的第一只鹿给韫儿的。”

    宁韫看着那只鹿,反而有些娇纵地摇头:“这可不够。”

    “秋狩那日,姑父给仪兰妹妹猎了许多,麂子獐子,光是野兔就堆了一小车,可是韫儿那日一个人,不好换了骑服下场。”

    她缓缓抬起眼来望着他:“这都怪父皇。这样一只鹿怎么够呢?韫儿还要很多很多。”

    她的眼睛被秋日阳光照得微眯起来,嘴唇万万翘着,理所当然地说着气他的话,元昭帝自然又心疼又爱,恨不得把挽弓台猎个干净,全都给她。

    但是他也问宁韫:“韫儿坐在高处代为执礼宣讲,感觉喜不喜欢?”

    宁韫侧过身仰面吻他,柔柔说:“韫儿很喜欢。”

    两人没有回行宫,午后一直在挽弓台游玩赏景,夜里也在此歇下。

    他这次倒是一点都不吝惜,还说挽弓台很好,就这一处殿宇,四面都是山,最近的侍卫也驻扎在山脚下,宁韫怎么叫喊都行,不会有人听见。

    她在浴桶里便被他撩拨得软成了一滩水,被他用裹抱出来的时候,只觉手指尖都酥软无力。

    挽弓台的床榻上铺着银狐毛做的铺褥,他把宁韫放上去,或绒软或粗糙长毛贴着宁韫的身子,她轻轻缩了一下,小声说着痒,反而被他按在上面更加用力的蹭着。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乖些,回了行宫,反而束手束脚的了。”

    宁韫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这一夜,两人影子投在床帐上,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到了第二日起来,宁韫发现两人还交缠在一起,没有分开。

    *

    元昭帝回到定州之后,便一刻不停着手整顿朝堂,先是复了此前极为因劝谏他不要出兵关外的中心大臣的官职,嘉奖他们,又全力铲除徐禛的余党,雷霆手段,让朝中众臣更加敬畏他。

    宁韫也找人探听了几次,是徐禛一直在双元殿被关押看守者,双元殿围得铁桶一般,根本没有一点消息,她甚至还问了徐祎,徐祎称那早在燕州时,父皇就已经将王兄囚禁,据说还上了重枷一路带回了定州,他也从未得见,父皇这几日不许任何人问起有关王兄之事。

    宁韫思虑了片刻问徐祎知不知道陛下想如何处置徐禛,徐祎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几日他曾想着求问父皇,可是元昭帝只说让他等着,过几日他将徐禛一党的人除了干净,审问徐禛的时候,会让他在场听着。

    宁韫问徐祎可知道徐禛为何谋逆吗,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比如是谁人唆使他之类的,徐祎说没有,又是长叹了一声。

    他说自从被擒后,王兄就再没有说过一个字,只是说要见父皇,不然见了谁都是不开口,不喝水也不用饭,都来后来,都是被人强灌下粥糜和清水,宁韫轻轻叹息着,似乎是为徐禛担心的样子。

    她还是有些担心的,这一次,陛下应当不会放过他了吧?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