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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 50-55(第14/15页)
这里凉,今日却故意用他手上的玉扳指凉她
“瞧着倒是比前些时日大了些。”
宁韫也不知道自己脑中怎么就想出来一句:“是父皇教养的好。”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这几日和陛下一路上除了欢好就是欢好,连爹爹也成了惯常叫得出口的话了,再这样下去当真就不像话了。
宁韫哼了一声,转口说陛下总是轻薄韫儿。
元昭帝在她唇上吻了吻,便放开了她,宁韫起身把衣服穿好,才训了她父皇的话,转而又到他怀里趴着。
“父皇,您说怎么办呢,韫儿本来很想去玉芙殿住着的,但是偏偏有人说那样闹鬼的话,惹得韫儿也不开心了。”
“你喜欢才最当紧,旁人说什么何必管呢。”
宁韫窃笑着:“父皇果然让韫儿套出话来了,您是要让韫儿住在玉芙殿对不对?”
元昭帝不答,闲懒倚靠在身后的腰枕上,宁韫离不开他,自然也爬上前去。
“你猜中了又如何,朕就不能把你换到旁处去住,给你寻一个又小又偏僻的宫苑锁进去,等秋狩之后再放你出来。”
两人情迷的时候,他脑海中总是被不同的念头牵扯着,又想把宁韫牢牢禁锢在身边,一刻不离,又忽然生出些更阴鸷的想法,若是宁韫从前和他不相识……他给宁韫赐婚又反悔。
说不定,真的要强把她夺来,囚蔽起来,不让旁人见到她。
这都怪宁韫,妖媚着他,总让他遐想些禽兽不如的事。
“父皇舍得吗?”
他笑了笑,摇头说自然是不舍得,就这一句话,也把宁韫听得高兴了。
“若不是因为徐禛受伤回了定州,朕其实想和你同住一处。”
“宁王殿下?”
元昭帝抚着宁韫下巴,柔声道:“是,他虽不在行宫,可是在定州也有府邸,自宫宴那日算来,朕已经有月余不见他,他若要见朕,朕也不能一味推辞,到时候你难免要同他说上话。”
原本亲昵的好好的,他自己偏要提起来徐禛,提起来也就罢了,忽然就板起脸来冷了眉目。
“便是他要见你,也只能当着朕的面,韫儿记住了吗?”
宁韫就喜欢他这样霸道,抿了抿唇道:“韫儿记不住……本就不打算和宁王殿下说话,记住这个做什么?”
她才不傻呢,谁知道是不是陛下又试探她,看她是惦记徐禛还是心疼徐禛呢,她可不再吃亏了。
元昭帝说宁韫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妖精,抓起她的小手轻抚,挲按她手背上的小窝,一副不忍释手的样子。
“父皇要告诉宁王殿下您和韫儿的事了吗?”
他不以为意:“为什么告诉他,他是天子还是朕是,朕是他的父皇,朕宠爱韫儿,知会他做什么?”
宁韫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玩他的玉扳指。
美人帐自是英雄冢,元昭帝发觉自己这些时日来一靠近宁韫就有些情难自禁,也不知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才听他说了几句话,忽然就发出甜碎碎哼叫起来,要他抱,还不能只是靠在他怀里,必然是要手脚并用赖在他怀里才行。
“韫儿好想父皇呀。”
想他,虽然这几日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虽然她昨夜还缠着陛下不知足地取榨,还是能面不见红地说想他。
左右到了定州,就不能这样放肆了,元昭帝也干脆就大放情怀,宁韫想要,也就给了。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在马车上这样了,这里毕竟不是行周公之礼的地方,今后不会了。
等到他该离开宁韫的时候,才觉得分离是这样困难,被她缠裹着,难舍难分。
宁韫娇声道:“唔,韫儿冷,父皇抱着韫儿才行。”
元昭帝抱着宁韫翻了身,任她压伏在他胸前,爱抚着她的后颈。
“小毒妇,就会整日缠着朕,这几日就饶了你”
宁韫被骂恼了,挣扎着要从他父皇怀里爬起来,自然是被他单手制住了腰不能动弹。
他没和宁韫解释为何这样说她,宁韫便也只当是同父皇爹爹一样,是床笫之间的情趣罢了。
宁韫瞧着他眸色浓酽,沉溺柔情之中的样子,忽然使坏晃了晃腰,媚眼如丝看着他。
毒妇就毒妇,她就是毒妇,她可有许多歹毒的手段没有用出来呢。
*
元昭帝带着太后和旻宁郡主入住太皓行宫已经有数日了,与徐禛回定州养伤的时日也相差无几。
只是或许因为元昭帝太过心疼儿子,才到了定州入住行宫,第二日便去徐禛府上探望,可是徐禛那时刚好服了药睡下,父子二人便不得相见。
他伤势不轻,元昭帝下旨命人不许来打扰,赏赐了不少东西,不时还会派黄云宋天亭等来他府上慰问一二。
可是徐禛的心中却愈发不安起来。
父皇对他的关怀,他能感受到,赏赐慰问,让他好好养伤,不必挂念朝政的叮嘱也都是慈父温暖,都是真的。
他不是他那个软性的弟弟一般不知安危的性子,正因为是真的,徐禛才更害怕。
他的父皇很崇敬前朝顾周时候的盛宁皇帝,不只是因为盛宁皇帝文治武功卓绝,一身才情,是后世广为称道的明君,而是因为那位盛宁皇帝相较于他的弟弟顾周天熙皇帝,名声更好一些。
那位天熙皇帝一生传奇,少时临危受命,保国南都,青年时又挥师北伐,拓土开疆,之后壮年双目失明,却能于诡谲朝堂稳坐帝位十载,励精图治,堪称一代雄主。
不要说是他的父皇了,就是徐禛自己也钦佩这位天熙皇帝。
可是天熙帝却不会为世人称颂,因为晚年时他杀了自己的儿子。
那时天熙帝分明已经退位做了太上皇,却放不下手中的权力。
为了这皇权,他居然可以杀了自己的儿子承康帝,培养自己的孙儿,让孙儿长大后再继承皇位。
他的父皇十四岁就登基了,父皇称愿效仿古来明君,安养百姓,可是也一直在效仿这位天熙皇帝,二十余年将心血投注北境。
旁人知道元昭帝收集了不少盛宁皇帝的真迹,派人修复太皓行宫时还一并修缮了姜皇后的陵寝,可是徐禛知道,他的父皇还一直收藏着天熙皇帝的佩剑,命人整理其文章,甚至派人去寻天熙皇帝的陵寝究竟在益州何处。
徐禛也是爱读史书的,忘了是自己十四岁后的哪一日,他忽然发现,似乎自这位天熙皇帝之后,史书上没有记载哪位年轻帝王的长子或是太子会有好下场。
父皇春秋鼎盛,正值当年的时候,皇子居然也成年了,故而今后皇子活在世上的每一日,都像是在谋逆。
这个念头变成了一根刺,自徐禛过了舞象之年就扎在心底,年深日久,非但没有被血肉包裹消解,反而随着他年岁渐长,扎得越来越深。
故而徐禛不由得会想到,父皇会厌倦手中的皇权吗?
他能不能稳坐太子之位,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坐在父皇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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