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太子他爹: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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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韫知道此事甚至无法简单地搪塞过去,正在想着如何应答,元昭帝瞧出了她的犹豫,追问道:“朕还不曾去见舒嫔,朕想先问问你——她有没有冒犯了你,或是口出狂言,让你伤心难过了?”

    哼,那就是陛下你非要自讨没趣地追问了,宁韫想,她今日便要好好地闹一场!

    宁韫看着他目中藏在冷意下的关切,眼泪便有些湿润,而后她生气了,坐起身来不让他抱着。

    “舒嫔和韫儿说了许多不好听的话呢,而且今日的事都怪陛下!”

    “为什么怪朕?”

    元昭帝挑眉看着她,想去挽她的手,又被宁韫躲开了。

    她又气又委屈:“就是怪您,韫儿那日都在青鸟台睡着了,陛下却非要抱韫儿回宫,被她在远处廊桥上瞧见了。”

    “她说了,韫儿和陛下这样是没有好结果的,她说后宫里的女人您一个都不在意,帝王之爱是不能长久的……”

    原是要装出委屈的模样,说到此处,便不只是假装,而是吐露了几分真心了。

    她瞧见元昭帝蹙了眉,欲言又止,便说了一些赌气的话,装作拈酸吃醋的语气。

    “她说陛下从前喜欢的女人有许多,韫儿不过是年轻……韫儿还是头一次知道,陛下心里头有过这么多人呢!”

    “韫儿在陛下心中不是第一要紧的,您不爱韫儿,等今后,陛下不再新鲜了,也会厌烦,那时就不要韫儿了!”

    她话音才落,元昭帝便道:“朕不会这样。”

    他默了片刻,再抬眼时目中怒色阴沉:“……这些都是舒嫔说的?她真是太胆大包天了!”

    宁韫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这些在她心里其实都不要紧,他的许诺和偏爱,她都已经得到了许多了,她还能索求什么呢?

    而后他说了一句让宁韫完全没有料到的话。

    “……韫儿,朕有时也会感叹,朕已经不是十七岁的少年人了。”

    元昭帝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宁韫的身上,平静地说道:“朕遐想过……若是朕和韫儿一般年轻会更好。”

    十七岁的时候,大臣们忽然不在政事上和他唱反调了,整日上表劝他立后,惹得他心烦,那时候若是有如今的宁韫在他身边该有多好。

    “有些事朕知道已经委屈了你,若是朕十七岁的时候遇到十七岁的韫儿,朕不会再想要旁人。”

    宁韫不敢把脸抬起来。

    他说十七岁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明白了,原来兜兜转转百转千回,她心中最痛的地方,还是十四岁时离京前夜他说的话。

    那夜他说宁韫长大了,应当是要自立的时候了,他这一世许多雄心壮志已经了却,可是宁韫才十四岁,和他才登基时一般年纪,她如今青春年少,他却已经而立之年了。

    元昭帝那时有些喝醉了,可是宁韫没有醉,所以她比他更加伤怀。

    此前她说的那句话,不是问他什么,所求什么,她说了一样期许。

    不是求他留她在身边,不要送走她,她小声说道:“韫儿想和陛下永远在一起,想陪在您身边,这做不到吗?”

    那时或许是做不到,如今呢?如今应当不同了吧。

    她其实不想要一个皇后的名分,皇后是能站在陛下身旁的人不错,可是她想要站在他的身旁。

    那时宁韫想要留在父皇身旁,如今宁韫想要留在徐景玄的身旁。

    宁韫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无声无息哭着,她回到了元昭帝的怀抱里,他为她擦拭着眼泪,亲吻她的眼角。

    “不要胡思乱想,”他说,宁韫哽咽着啜泣着,便也没有听到他语中的伤感,“舒嫔的事朕会给你一个答复,朕会处置了她。”

    宁韫擦净眼泪,哑声道:“韫儿也想过,若是韫儿像宝华姑母那样,和陛下相似的年纪,会有多好。”

    之后的话她是哭着说的,也不知道陛下听清楚了没有。

    “可是韫儿也不觉得如今不好,韫儿爱陛下,也爱父皇。”

    她平复了心绪,抱住元昭帝的腰蹭:“陛下不要处置舒嫔娘娘好不好……那些话不是她说的,是韫儿说的,韫儿这几日心里头总是不安宁,方才说的时候有些添油加醋了。”

    “她那日偶然瞧见了我们二人,怕韫儿不爱陛下,不是自愿的,今日也巧遇到了韫儿,好心提醒了几句,并不是要欺负韫儿——她伯父前些时日才被学生牵连着贬了官,就别再让她伤心了。”

    元昭帝颔首:“那朕就对外说她病了,过几日把她送出宫让她回定州去,她父亲年纪也大了,回去家里也好。”

    宁韫笑了笑,说陛下最威武最仁厚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说着说着,又偷偷把元昭帝寝衣的系带解开了,手指在他腰间轻轻地划着。

    元昭帝低头看着她那双在他腰间作乱的小手,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宁韫以为自己会被按在床榻上亲,他却只是抚了抚她的唇瓣。

    他看着宁韫叹了口气,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哑着声音道:“韫儿先睡吧,朕去要些凉水来。”

    宁韫愣了一下,用手抓着他的衣袖,问他要凉水做什么。

    元昭帝垂眸:“没事,你来了月信好好休息,明日不是还要早起吗?”

    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处。

    宁韫急了,不让他走:“陛下!这都这么晚了,用凉水沐浴多伤身体呢!”

    这……这都是她的错,还不等宁韫说完,元昭帝掐着她的小腰把她往怀里提,往他小腹上压。

    他说没有办法,说如今像是喝了烧刀子一般难受,不用凉水只怕是压不下去了。

    他放开了她的唇,在她耳畔低低喘息着:“韫儿只管着撩拨朕,旁的什么都不管了。”

    “韫儿错了,韫儿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别用凉水……”

    “那怎么办呢?罢了,今日是朕有错在先,韫儿消了气也好。”

    宁韫拉不住他,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渐远,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她真的再也不敢撩拨他了,周姑姑都说了,男子在那等时候强行压制,是最伤身的。

    她咬了咬唇,红着脸道:“那……韫儿来帮父皇,好不好?”

    元昭帝回过身来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缓缓下移。

    她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正扯着寝衣,衣襟便微微敞开,那一对小巧的圆弧随着她呼吸起伏,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从被子里探出来的粉嫩圆润的足趾上。

    他喉结向下一压:“怎么帮?”

    第50章 娇藏

    在姑姑教宁韫敦伦之礼前,宁韫也不是全然懵懂不知,建州民间喜欢看戏,元昭帝虽然禁了粉戏,可当真是“山高皇帝远”,私下里民间还是会假以雅戏偷偷演出,座无虚席,建州官员屡禁不止,便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宁韫两年前偷去看过,那时年纪小全然不知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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