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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 35-40(第7/17页)
一次直中那幼熊的头,将其射死在溪水中。
元昭帝按在马刀上的手缓缓收回。
鲜血从幼熊头上涌了出来,沿着溪水蔓延,一路流到了宁韫脚边,她低头轻触,水是凉的,可血似乎还温着,她看着指尖的红色,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感到兴奋。
宁韫笑着看向元昭帝,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只有一旁的苏荷说郡主真厉害,和身后的护卫们鼓起了掌。
元昭帝问身边的猎苑总管,问今年还有谁猎到了熊。
总管忙道:“陛下,今年猎苑没有什么人来,陛下是第一个,郡主是第二个。”
看到元昭帝目中赞许,总管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陛下威武,郡主也是不让须眉,微臣,微臣等等就回去,命人把这两头熊处理干净,依照旧制把头骨摆放起来,供今年往后来猎苑的贵人们观瞻!”
元昭帝颔首,似乎是心情不错,让猎苑总管带着猎苑的人把那两头熊带走了,身后跟着的护卫也向后退了不少。
他一夹马腹,缓缓跨过溪流,玄色的骏马踏水而来,蹄下溅起的水花一下下拍在宁韫心上。
他来到宁韫身前,左右瞧了瞧,像是要确认宁韫没有事,忽然一伸手将她提抱了起来,放到自己身前。
元昭帝抬起手臂,宽大的衣袖仿佛能遮蔽天地一般,从背后抱住了宁韫。
他用下颌轻轻蹭了蹭宁韫的发顶,又拿起她辫起的小发辫看了看,便用手将她的下巴托了起来轻轻揉抚,应当是算作方才没有表露出的嘉奖。
分明所有的动作都很轻柔,却藏着不容挣脱的力度和压迫,元昭帝的胸膛贴着宁韫有些汗湿后的背,她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宁韫已经无心去看徐祎面上骇然的神色了,她听到陛下在她耳边低语。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样重的话。
“韫儿现在一点也不懂事,非要逼朕收拾你,你看朕还会不会见你抹泪就心软。”
他在宁韫小腹上轻揉了一把,这里如今还不是微微隆起的。
第38章 拿捏
徐祎看见溪流对岸策马而出的身影时长松了一口气。
是父皇来了,那是父皇,他和韫儿妹妹一定不会有事了。
片刻的安心之后,他又感到愧疚。
为了和他的王兄抢心爱之人,抢自己的皇嫂,是他把韫儿妹妹带入险境。
若不是父皇及时赶到,一旦这两只熊暴起伤人,他很有可能保护不周,后果不堪设想。
他满怀愧疚地望向他的父皇,已经像儿时那样垂下头,预备听父皇的训斥,却看到父皇的目光越过了他,直落在韫儿妹妹身上。
父皇命她猎杀那只幼熊,鼓励她,安慰她,徐祎自始至终在旁看着,看着箭矢压在她的面颊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玉粉的指节紧握着那张小弓,满眼认真的模样,他看着韫儿妹妹,觉得她这样可爱。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插不上一句话。
是父皇在鼓励着她,是父皇在教导着她。
元昭帝的马跨过溪流,从徐祎身侧经过时,那玄色朝服被风吹起一角,擦过了徐祎的胸口。
他没有看徐祎一眼,可是徐祎却觉得心口一阵刺痛,仿佛那匹乌金马从他胸口踏压过去。
他怔在原地,看见父皇将他的韫儿妹妹抱了起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腰侧,宽大的手掌便几乎遮住了她大半细腰。
她整个人被捞起来放到马背上,放到父皇身前,这般行云流水的动作,像是二人早已经做过千百次一般。
他的韫儿妹妹甚至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稳稳地落进了那个怀抱。
徐祎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元昭帝从身后环抱住宁韫,她整个人都陷入那宽大的玄色朝服里,像一只被猛兽叼住的幼兔。
徐祎感到自己要疯了,那么娇小灵动的韫儿妹妹,整个人都被父皇困囚怀中,只露出她白皙的脸,那楂红的唇瓣不安地轻颤着,他觉得她目中似乎闪着泪光。
他不是傻子,这不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怀,这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子的态度。
是宣告,是占有,那是父皇的人。
他的父皇抱着他的韫儿妹妹……
徐祎感到有人将刀从耳朵捅进了他的头里,搅得他前额阵阵嗡痛,他在心中尖叫着,为什么!父皇在做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父皇的指节搭在了韫儿妹妹的小腹上,父皇的唇几乎贴着她的柔软的耳廓,就那样在马上同她耳鬓厮磨。
他那样仰慕的父皇,那双永远淡漠沉静的眼睛里,此刻漾着得意的骄傲。
父皇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母妃,后宫中的姨妃也不多,徐祎都熟悉,可是父皇也从未这样看着她们。
父皇就当着他这个儿子的面这样做,毫不掩饰,毫不避讳。
可是……可那是韫儿妹妹啊!
那是他徐祎一心爱慕,想要永远呵护的人。
他百般煎熬说服着自己,甚至罔顾礼法决定勾引自己的未来皇嫂,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真诚,就能从王兄手里抢过来的韫儿妹妹。
徐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抢的是父皇的女人。
他早就已经想过,若是父皇知道了他的心意,会如何严厉地斥责他,他甚至做好了被夺去亲王身份的准备。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父皇居然霸占了他的妹妹,甚至他的哥哥都不知道此事!
元昭帝安抚好了宁韫,终于抬眼看向自己的儿子。
方才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徐祎,他用温和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言重甚至没有一丝责备,可是徐祎却感到恐惧。
何为安心?他此时才是明白了,他真傻啊,父皇立马在溪流对岸的刹那,他怎么会是感到安心,那不过是他的一切被碾压而过、无力思索罢了。
他在安心什么呢,那分明是臣服,他是皇子,他在父皇面前永远无法逾越,唯有臣服。
“祎儿。”
元昭帝淡淡问道:“方才你有什么话要同韫儿说?”
徐祎试着张口回答,可是他周身都在颤抖。
元昭帝对他的反应没有感到意外,侧过身看了一眼溪流对面的苏荷,她当即策马近前,垂首听命。
“晨起睿王爷就带着宁韫出来了?两人都说了什么话?”
苏荷回答两人说了许多儿时之事,聊起许多见闻,相谈甚欢,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她这个人生性有些淡漠,说话的语气常常听不到一丝人该有的情绪,故而转述的时候,徐祎和宁韫在一起相伴的美好都变成了稚童在一起虚度光阴的玩笑。
“哦,这也不错,两人许久不见面了,多说说话也好,”元昭帝微微颔首,“朕知道了。”
他又看向徐祎,浅笑道:“昨日韫儿就累了。今日又在外面骑了许久的马,若是祎儿没什么话要再同她说,朕就先带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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