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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 20-25(第14/16页)
那金猫沉甸甸的,满嵌宝石,华贵逼人,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好东西。
可是好东西有什么用?
她又不能抱着金猫睡觉,不能让金猫陪她说话,不能让金猫——
她不想让元昭帝把她当成小孩子看。
一个小孩子,给几幅画、几件玩物就打发了,给一顿饭就乖乖听话,他把她一腔热络当做孺慕之情,他把她当什么了!
宁韫生气,她决定再也不去寻元昭帝,无故给自己讨个没趣,可是不成想他居然也不再来见她。
一连四五日,他都不再来看她,就连芳文也不再去寻他。
宁韫曾试探着问过一句,芳文只说陛下吩咐了,让郡主好好养着,不必记挂。
芳文还是对她很关心,照顾着她,陪伴着她。
但是宁韫听得出来,也能隐隐猜到——芳文应当是被敲打过了,或许都已经不再是秘卫了。
她也不能再借着芳文往元昭帝那边有意传递什么。
故而宁韫当真是气坏了,她正在床边对着那对金猫生闷气的时候,梨儿来报,说宋天亭宋公公来了。
宁韫心里一跳,可她面上不显什么,只起身坐在榻上,让梨儿把人请进来。
宋天亭进了屋,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宁韫赐了座,又让梨儿上茶,问道:“宋公公今日怎么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若是来寻县主,只怕她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呢。”
她特意将陛下两个字咬得轻了一些,她才不在意陛下有什么吩咐,最好宋天亭喝完了茶就离开。
“回郡主的话,”宋天亭道,“奴婢今日来,是想告诉郡主一声——孟医师那边的事,已经快要办妥了,他和朱瑛姑娘见过了,两个人还算投缘,朱瑛姑娘家里人也很喜欢孟医师,将人接到了小瀛台外住着,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八。”
宁韫微微一怔。
孟璋。
这个名字,她已经有好几日没想起来了,她知道自己或许有些太无情,太喜新厌旧了。可她现在实在无暇顾及孟璋。
如今陛下在做什么想什么,在她心里才是头等重要的。
那日想对孟璋说的话,不知道孟璋最终听到了没有,她也写了一封信,悄悄传递出去了,她希望孟璋一切安好便是。
宁韫垂下眼帘,面上浮起一丝黯然。
“这样啊……”她轻声道,“那便好,姑母和仪兰都向我提起过朱瑛姑娘,我虽未见过,可是也知道她是个好姑娘,孟医师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
她也不想像孟璋的老妈子一样说话,其实她还没有这么大度,她打算等会儿再伤心。
郡主说话一向是大方得体,滴水不漏的,宋天亭早就知道,可想到那夜陛下一番天罗地网一般的谋算,想到今后郡主要面临什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宁韫喝茶时微微抬眸,暗暗窥着宋天亭的神色,这位宋公公她见得不多,感觉也是个不错的人,怎么这样的眼神看自己,难道她又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
她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宋公公,既然孟璋的婚期已经定了,那宁韫何时与太子殿下大婚呢?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回来?自那日家宴后,宁韫还没见过太子殿下呢,”
宁韫不像刚才那样恭敬,声音放软了许多,还带着一丝羞涩。
宋天亭心里咯噔一下。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还惦念着太子殿下?
这……这算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陛下那夜说的话——“朕想要旻宁郡主,只能是她,旁人都不可以”。
郡主此刻这般问起宁王殿下,宋天亭一时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合着前几日的那些事,并不是郡主和陛下两人情投意合的?
宁韫见他不答,又问道:“难道宋公公今日是为了私事来的,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有宁韫帮得到您的地方,您协助侍奉陛下左右,一样日理万机,臣民百姓感怀陛下,也一样谨记您的辛苦呢,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是陛下出了什么事?”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想问太子的事。
她的确想要见徐禛一面,在她头脑清醒,没有病痛在身的时候,她想见他,与他好好说说话,却不是为了婚事。
她知道自己或许有些狠心了。可那日抱着元昭帝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想——
如果她可以和陛下在一起的话,那徐禛必须要死。
他是太子,是陛下的长子,陛下曾经下过口谕给她二人赐婚。
有他在一日,她和陛下之间就永远隔着什么,甚至未来他是威胁。
何况他是成年的皇子了……即便陛下愿意,朝臣也不会愿意,天下人也不会愿意。
他一定要死,却也不能是死在她手上,死在陛下手上,此事需要长远谋划。
可这话她不能说出口,更不知道要同谁去说。
一想到这儿,她也会感到害怕,她能做到吗?
那毕竟是他的亲儿子,他会舍得吗?
何况,如今宁韫还不知道她在元昭帝心中的分量,他甚至都不愿再抱一抱她。
被她夸捧得一问,宋天亭这才回过神来,他想起陛下交代过的话,忙道:“郡主莫急。陛下这几日龙体抱恙,又有些心情不佳,怕把病气过给郡主,就没有来看望。太子殿下那边……陛下自有考量。”
宁韫心里揪了一下。
她想起那日他离开时的背影,想起他说“朕先走了”时那冷淡的语气。
是真的病了,还是他生气了不想看到她?
宁韫垂眸道:“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了,这些时日心思如此难猜。是真的病了,还是借着这个缘由在做什么事呢?”
她说着,抬眸看向宋天亭:“宁韫听说,陛下昨日召见了睿王殿下,还有几个被弹劾的大臣,将众人狠狠训斥了一番,好像是说什么礼法之事?”
她起身为宋天亭新添了些热茶。
“公公莫怪,宁韫知道打听这些的确是僭越了,或许给公公添了麻烦,只是……我担心我那不成器的父亲,会不会也被牵连进去?”
宁韫其实知道昨日发生的事。
是元昭帝忽然将一桩旧案翻了出来,似乎是一个礼部的小员奸淫兄嫂,本应当依律处斩,却一番陈情,说是哥哥强夺自己心爱之人在先,被当时在监国的睿王轻判了。
此前元昭帝曾问过睿王的意思,因为理念不合,也懒得去驳这监国亲王的脸面,便轻轻放过了。
在这几日忽然重提,只因那个弟弟被判流放,却被兄长在途中一刀杀了,如今杀人的兄长如今也被收监,那可怜的嫂子险些被逼而死。
至于那几个大臣,应当都是内围里管教不严的,其中两人违了陛下的禁令,买了瘦马女子做妾侍——元昭帝最厌恶教养瘦马之风,十年前就命令禁止。
却不想在皇城脚下,那两个大臣也敢违令,当日便连贬数级,罚没家私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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