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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蔓杀[刑侦]》 90-100(第13/16页)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的小剧场】十多年前——花彻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打遍全班无敌手。然而,由于花彻母亲的厂生意太好,工作繁忙,那时候还没有开始跟楚青一起上下学的小花彻,接送基本上由父亲负责。小花彻:“爸爸,为什么留长头发不好打架啊?”“因为打架的时候容易被对手抓住小辫子。不过,我们花彻就算留着长头发也厉害,一个人能打好多个呢。”“那我就留长头发。我不仅留长发,我还要扎辫子。我要让他们都知道,我就算扎着辫子,也比他们强。”小花彻骄傲叉腰。“如果打不过怎么办?”“打不过啊……那我就来找爸爸妈妈,让你们帮我出气。”九年前,高考后的那个暑假——亲眼目睹母亲死亡,又确认父亲失踪的少女花彻,决定剪发。因为不知道剪头发要专门的剪刀,家里一般使用的剪刀,是没办法很好地剪头发的,所以她一开始剪短头发的时候,剪得像狗啃的似的。在买到剪发专用剪刀之前。花彻就只能顶着这一头狗啃似的乱发出门示人。花彻当然知道,会有人在背后偷偷笑她,因为那些人不敢当面嘲笑,否则会被她揍得哭爹喊娘。(求别再吞我写的小剧场了)
第99章 人头盛宴15 转念,生出
“……不管怎么说, 你自己看吧。”花彻自暴自弃地把纸条上面的内容,展示在楚青面前。
这张纸条上确实写了字。
但是,这些“字”也确确实实让人看不懂。
因为这纸条里面写的, 没有一个是正儿八经的汉字。这些所谓的“字”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些残余的偏旁部首,零七碎八,和杂乱无序的标点符号、英文字母与罗马数字混合在一起, 共同构成一道复杂诡谲的谜题。
“根据死者郭虚怀的妻子所说,死者郭虚怀来我们海坪市开会前,曾跟我爸爸见过一面。这张纸条, 就是他托郭虚怀的妻子转交给我的。”花彻说道。
“可是, 为什么是郭虚怀的妻子?”楚青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比起跟郭虚怀的妻子,叔叔跟死者郭虚怀的关系, 不是应该更密切一些吗?”
不怪楚青感到奇怪。
花彻父亲的这个选择, 确实没有那么合乎常理。
一般情况下, 托关系好的人帮忙, 更容易开口,对方也更容易接受。而且,郭虚怀因为要参加学术会议,必定会更早来到花彻任职的海坪市,转交纸条给花彻相对顺路。
如果花彻的父亲专门托人,只是为了让人把这张纸条带给花彻,何必这样舍近求远?
“除非我爸认为,只有这样,我拿到纸条的时候, 才会是最佳时机,”花彻想了想,“正因为郭虚怀的妻子见到我的机会很少,所以她见到我的时间点,是可预期的。而且在预期内的,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郭虚怀已经死去。
并且,他的死亡惊动了市局,让市局领导派花彻带领的刑侦队接手案件调查。
刑侦队做受害者研究时,需要联系死者家属。直到那个时候,郭虚怀的妻子和刑侦队的人必定会见面,被托付给她的那张纸条,才能到达花彻手里。
楚青:“这也就意味着,除了死者郭虚怀,有交情的叔叔,也在更早就猜到了郭虚怀有可能一去不回。这张纸条,也许是他留的‘后手’。”
但郭虚怀只是一个普通的专家学者,在发现为他招来杀身之祸的“除藤计划”之前,他并未进入犯罪组织的视野。
郭虚怀和花彻的父亲是怎么知道,他可能遭遇不测的?
莫非发现“除藤计划”,不是意外?
窗外,雷电倏地一闪。
惨白的电光,凝作一道瘦削的利刃,顷刻间刺穿云层,劈开了被花彻自己紧压在眼眸深层的凛冽神情。
“我怀疑,死者郭虚怀这次来海坪市,不止为了开会。”花彻正色道,“关于‘除藤计划’的线索,很可能是他在借开会之名来到海坪市期间,特地去搜寻的。”
楚青沉思:“那么早就意识到计划的存在,并且能够找到搜寻的途径?他们掌握的证据,也许能够对警方目前搜集到的线索,进行补充。”
而这,也使得藏在纸条里的内容,变得更加重要。
但看到纸条里写了什么,还有一个前提。
就是先解开谜题。
花彻:“大概是担心纸条会被其他人看到,藏在这张纸条里的内容,已经被我爸加密了。要想找到规律,解开这个谜题,还需要一把关键的‘钥匙’。”
为了保证谜题能被正确的人解开,这把解谜用的“钥匙”,通常是出题者和解谜者都知道的一件东西。
换言之,如果花彻的父亲想要将纸条上的消息,传递给她,用来加密的这件东西对于他们父女双方,一定都有着重要意义。而这样一件东西,大概率会在父女俩曾经一起居住过的家里。
父亲失踪后,花彻原封不动地保留了家里的陈设。屋里寄托着回忆的关键物品,一个都没少。
于花彻而言,这把“钥匙”应该不会特别难找。
只是,一旦谜语解开以后,发现纸条上的谜底涉及到本案,就会说明这起既有爆炸又有病毒传播的案件,与11年前的纵火案存在关联。花彻也就不得不因此,退出调查行动避嫌。
“会觉得不甘心吗?”楚青眼角微垂。
“也许吧。”花彻答。
从第一次爆炸发生到现在,花彻没日没夜地带人追查了案件这么久,可如今,她不仅不得已将成果拱手相让,还会被拒绝参与后续案情讨论,即便介意,也是人之常情。
但实际上,令花彻真正感到不甘心的,却并非那些即将交予他人的调查成果,而是她方才在医院隔离病房里看到的,那些被新型病毒感染的病患。
医院里那些饱受折磨的感染者,正在自内而外地溃烂。
从他们脸上,迅速蔓延遍全身的血色红斑;在一次次愈加剧烈的咳嗽中,随气流和鲜血一起咳出体外的人体组织碎块……隔离病房外触目惊心的所见所闻,转念生出无数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花彻心脏里。
花队长的不甘,是不甘心这些无辜的市民被牵连感染,是不甘心之前花场案里,那些被发现失踪的女孩下落不明。
花彻自嘲地一哂:
“楚青,我有时候会想,我以前是不是太自大了?居然狂妄到以为,只要我竭尽所能,就能救下其他人的生命。”
但这一次,来自现实的当头一棒,让花彻不由自主地陷入自我怀疑:“我会回去解开谜题。也许,太过执着于十一年前发生的案件,反而会把思路困住,把这个案子交给其他人主导,不一定是坏事。新接手这个案件的人,反倒有可能比我做得更好。”
花彻退远了些,再次举杯,将剩下的薄荷柠檬茶一饮而尽。
冷饮化作一股凉气,顺着喉管滑下。
冰凉透心。
焦虑和急躁得到暂时性的压制。花彻在决定放手之际,突然间,感到了久违的平静。
说来也怪。花彻曾经满心仇恨,行事偏激,可即便直至当下的这一刻,她依然没有放弃替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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