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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蔓杀[刑侦]》 80-90(第14/15页)
言两语报完家门,花彻便开门见山:“我们打这个电话过来,主要是想问问,那个临时工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辞退的?”
滨海公园的负责人正哈欠连天:“哎,别提了!那个临时工从他自己家里,拿了一瓶连牌子都没有的杀虫剂过来,说这玩意儿好使,一个劲儿往我们刚种好的花上喷。幸好发现得及时,不然我们买花的那些钱,都得打水漂了……”
挂断电话后,花彻叫来了涂知芝:“被临时工喷洒过杀虫剂的地方,我已经让滨海公园那边发过来了。那个犯罪组织的人反侦查意识那么强,必定会挑选滨海公园里的监控死角,来和传菜员见面。”
不等说完,涂知芝立刻把头一点:“明白了。我这就去,把滨海公园里的监控死角的位置找出来。到时候和被临时工撒了杀虫剂的范围摆一起,就能知道有没有重合的了。”
重合的那点,极可能是两人见面的地点.
查这个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确实是要花上一点时间。但只是才来刑侦队几个月的新人涂知芝,把这项工作完成得很好。
当涂知芝把滨海公园的监控死角,交到花队长手里以后,花彻很快赶赴实地,找到了两者交汇的地点。
地点就在滨海公园内,紧挨着边缘的围栏。
涂知芝一来这儿,心里就直犯嘀咕:
“虽然这里没监控,但是滨海公园的出入口都有设置监控,凶手要是真的和传菜员约在这里见面,不怕被监控拍到吗?”隔着围栏说话是可以,但是盘子递不过去啊。
花彻揉了揉涂知芝扎着兔尾巴低丸子头的脑袋,走到靠着围墙堆放的木材前。她撇开搭在木材上的藤蔓,搬开木材。
底下,俨然是一个被隐藏的围栏缺口。
花彻神色镇定,显然对此早有预料:“监控只会拍到一个人。只要双方中的任意一个站在围栏外,都查不到他身上去。”
但仅仅是瞥见这样一个能通人的围栏缺口,花彻立刻联想起了他们之前查到的,传菜员离开后行踪未知,以及凶手大概率是在车里开展监视的情况:
“在滨海公园里面的那个,八成是被犯罪组织派来引爆老港口海上餐厅的凶手,他开车来,目标大,而这附近不远就是车位。凶手伪装成开车过来看花的游客,在这里逗留显得合情合理,不容易引起警惕……”
而且凶手驾驶车辆,速度远比传菜员步行要快太多太多。
凶手完全可以比传菜员离开得更晚,用时间差降低嫌疑。同时,又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追上传菜员,监视爆炸全程。
花彻的分析,好比串珠成链使用的那一根丝线。只不过几句话时间,本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零散线索,一下子就串成了逻辑严密的推理。
涂知芝醍醐灌顶,如获至宝。
她撒开腿,一溜烟钻进滨海公园的监控室里,检查可疑车辆了。那跑得,是真比兔子还快。花彻无奈地掐了掐眉心,跟在后头也走进监控室里。
然而,不等花队长在播放监控的电脑屏幕前坐多久,她就接到了唐灿打来的电话。
线索到了!
作者有话说:
【参考资料】1.Experimental forensic studies of the preservation of pollen in vehicle fires, Morgan R, Flynn , Sena Vet2.Maize and Arabidopsis VAMP726 confers pollen resistance to heat and UV radiation by influencing lignin content in sporopollenin(我国河南大学作物逆境适应与改良国家重点实验室张学斌教授团队发表的研究论文,很多网站有报道)3.今日头条《中国科学家破解花粉耐热密码!全球粮食安全迎来新曙光!》(不过这篇有点遗憾没能找到论文)4.《花粉知道谁是凶手》
第90章 人头盛宴6 在幼龄期,
“队长, 我好像查到现场那颗多出来的人头,是谁的了。”唐灿在电话里,激动得哼哧喘气:
“要说这个, 还跟那两拨去吃饭的专家有点关系。在老港口海上餐厅聚餐的那群专家,偏学院派。基本上是我们省里的教授,博导和重点实验室的主任。在北街饭店的那些,则偏临床实战, 基本上是省人民医院和传染病医院的感染科和检验科主任……”
花彻:“说重点。”
唐灿不得不刹住话题,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好嘞。重点就是学院派那帮人里,有个人没来, 后来还失踪了。”
“那个人叫什么?”花彻问。失踪学者的具体身份, 才是她要唐灿调查的重点问题。
唐灿:“失踪的那个专家姓郭,叫郭虚怀, 取的大概是‘虚怀若谷’的意思。本来呢,他也是被邀请到这老港口海上餐厅来吃饭的, 但最终因为有急事要回省会, 时间排不开, 就作罢了。”
没想到, 即便推辞掉了这场聚餐,郭虚怀教授也没能够成功坐上赶回省会城市的动车。
郭教授最终,还是来到了海上餐厅的包厢里。
来的身份,却不是吃菜的人。
而是一道“菜”。
一道像烤乳猪一样被装在白瓷盘里,被烤得外焦内嫩,却仅仅剩下一颗头颅的“荤菜”。
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唐灿哪怕只是粗略地脑补一秒,都能被惊出一后背的白毛冷汗。更何况案发时包厢里的那些专家学者,全部都与郭教授交情不浅, 可以想见他们在看到这颗炙烤人头时,内心该是何等的震怖。
花彻翻了翻刚拿到手的初步尸检报告:“死者郭虚怀的这颗头颅,应该是死后才被割下来的,法医在这颗头颅的断口和烧伤上,均未发现生活反应。犯罪组织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处理尸体,很可能是出于恐吓的动机。”
唐灿拖长尾音,夸张地“噢”了一声:“恐吓啊……看来这个犯罪组织对他们的炸.弹,也没有多少自信啊。”
被炸死的人不会开口。
恐吓,只对从爆炸中活下来的人才有用。
花彻眉峰微拢。唐灿这一句油然而生的感慨话语,让她禁不住陷入深思。
就警方目前得到的证据上来看,这个犯罪组织制造炸.弹的手法,确实算不上特别高明。
在两起爆炸中,分别都有几个幸存者侥幸保全了性命。在爆炸之前,炸.弹甚至还有长达两三秒钟的红灯闪烁时间,作为倒计时预警,仿佛是在给足被害人逃跑的时间。爆炸的威力强是强,就是横看竖看,都不像是特别精明的样子。
但是,这样一个已经筹划了至少十一年的组织,有可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吗?
花彻没有轻易放下警惕。
“能知道郭虚怀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吗?在哪里失踪?”花彻问。
唐灿:“两天前。死者郭虚怀为了赶时间回省会,购买的动车班次在三天前的晚上九点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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