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蔓杀[刑侦]》 30-40(第11/21页)
正常情况下,这样湿润且缺乏氧气的特殊条件,很难得到满足。
唯有捏泥塑的过程中例外。
由于担心使用的泥土表面干裂,只要是在塑像后期的风干步骤之前,就需要时不时喷水保湿。尤其是在夏季,更需要人为制造潮湿的土壤环境。
“而且尸蜡的质地,是很容易因为按压变形,甚至破碎的。只要它成形后尸体被移动过,都能发现。但,尸体上的尸蜡还算比较完整。”法医说着,话锋一转:
“除了小孩攀爬塑像造成的破坏,没在尸身上发现其他被挪动过的迹象。”
换言之——
尸蜡,是在泥塑内产生的。
孕妇泥塑里隐藏的这具尸体,早在泥塑被塑造的过程中,就已经被放进去了。
根据该孕妇泥塑制造过程中,严格讲究的“立骨,堆肉,修魂”的六字诀,警方基本上可以确认,尸体被转移进泥塑里的时间,应该是卲胜达用竹片削出核心骨架后,开始分层敷泥的期间。
只有这样,藏于骨架内的尸体才能既不被发现,又在湿润环境里待满三四个月时间。
花彻瞟了眼旁边的展牌。
孕妇泥塑旁设置的展牌显示,这尊泥塑乃是大师卲胜达的得意之作,历时数月才得以完成。在时间上,与他们的推论完全吻合。
花队长平日里没什么机会接触到艺术界,却对“卲胜达”这个人名隐约有点印象。
可见,此人在圈内非常有名。
而既然称得上一句大师,卲胜达制作泥塑的手法,就不是人人都能模仿得了的。
凶手要往泥塑的半成品里放进尸体,必然要将其从外破开,一旦无法完全还原,卲胜达这个原作者,肯定是最先发现端倪的。说不定通过他,能够一步到位,确定尸体被转移入泥塑内的具体时间。
花彻眸光微沉,默默把“卲胜达”这个名字记了下来,预备着之后亲自登门拜访,询问详情。
眼下,尸体被转移进泥塑里的时间,已逐渐清晰。
尸源却仍然成谜。
亟待锁定。
花彻询问法医:“尸体身上,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吗?”
年轻法医多检查了尸体一遍,遗憾摇头。
或许是不想暴露死者的身份,死者身上的衣服被扒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能够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加之死者身上,没有伤疤、胎记或者痣,可供查找尸源的特征更是少之又少。
除了身高体重,唯一能够被辨认识别的只有脸,被尸蜡“保存”下来的死人脸。
冰冷,死寂。
覆着蜡质的灰白。
作者有话说:
争取下一章让法医植物学出场另外,一般这种艺术展品都会起一个高大上的名字,但是为了方便记(偷)忆(懒),我这边就不起了。毕竟我是个起名废。【参考文献】1.《法医学》2.《如果植物会说话》参考的都是尸蜡相关的方面,后者甚至说得更细一些。
第35章 泥塑孕尸2 尸蜡,能封
死亡时间已经长达三四个月的尸体, 一般很少有能保存得这么完好的。不仅面部轮廓被固化并保留,五官特征及皮肤细节也都还在。
而这些面部信息的保存,多亏了尸蜡。
尸蜡的出现, 能够大大延缓死者面部的腐败进程,为个人识别、查找尸源留存下相当一部分细节。
有尸蜡在,别说才三四个月。
就算死后在河底淤泥里泡了了十年,都能看出基本轮廓。
“交给你个任务。”花彻回头叫来唐灿, “记录下死者面部信息,导入失踪人口数据库里,进行交叉比对。如果可以, 再查查近一年来, 全市范围内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案件。”
“队长,你在怀疑, 这起案件有可能不是凶手第一次作案?”唐灿瞄了一眼尸身上的创口。
“嗯,他的手太稳了。”花彻说:
“凶手下刀时干脆利落, 没有犹豫, 杀人手法又极度残忍, 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作案。在此之前, 他应该有用同样的方式杀过人。”
唐灿多看了尸身上的创口两眼,深表赞同,他领了任务,很快叫上人一起查数据去了。
同一时刻,花彻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她想寻觅的身影。
“楚青呢?还没到?”花彻不禁皱眉。
这很不寻常。
自她有印象起,楚青就是班里名列前茅的好好学生,字典里仿佛只有早到和更早到。拖沓迟到,可不像是楚青的作风。
“楚教授可能不会来了。我打听到, 楚教授那天从市局离开之后,没多久就病倒了,现在还没好全。”由于要办理案件相关的移交手续,陈副队来得稍微晚了一些,此时才堪堪抵达现场。
不等花彻诧异,陈正便接着说道:“唉,怕不是楚教授太敬业了,把身体忙坏了?楚教授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每次我们都还没催,他就已经把检验结果发过来了……”
花彻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楚青之所以给他自己这么大压力,并非毫无缘由。
只因为花彻想尽快破案,楚青在以顾问身份加入刑侦队后,就几乎是以一种不顾自身的方式在协助。这种方式像献祭,像自虐式的赎罪,燃烧掉的,是楚青自己的身体。
上一案里,孢粉检验和植物碎片检验同时进行,本已是极其繁重的工作量,但是楚青在检验结束后,仍然在仅仅小憩过几分钟的情况下,义无反顾地陪她奔赴下一个地点。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即便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楚青的身体从小又不是很好,他会病倒,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
明明在更早的时候,楚青的状态就已经出现不对了。
花彻本该注意到的。
然而,一心只扑在案件的侦破上的她,没有看出楚青的兀自隐忍着,也没有发现楚青的苦苦支撑。
“楚青的病,现在好些了吗?”花彻沉默半晌,才问。
“我看悬。”陈副队长叹一声,道,“都说病去如抽丝。虽然现在还没接到消息,但我想,楚教授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没了他的法医植物学,我们……”
陈正还没想清楚接下来要怎么办,耳边,就传来了涂知芝兴奋的喊声:
“来了,楚教授来了。”
花彻直起身子,往外一看,来的果然是楚青。
楚青显然尚未完全痊愈,脸色还带着病气,苍白得几乎透明。戴手套的时候,花彻看见他手背上没来得及撕去的医用胶布,以及胶布下一抹隐约透出的紫青。
那抹紫青色的痕迹,是瘀血。输液拔针时,穿刺点倘若没被及时按住,针孔处的出血就会变成这样的瘆人的色块。
协助拔针的专业医护人员,绝不至于犯这样的错误。
可见楚青来得很急。
很仓促。
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