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蔓杀[刑侦]》 23-30(第20/22页)
些被恶意殴打留下的伤疤。
“这不会也是个家暴受害者吧?”那么多淤青,看着就疼,唐灿忍不住“嘶嘶”抽气,“要是她真是凶手,就怪不得刘迎阳想模仿她作案,还想替她担责了。刘迎阳跟她妈妈那么好,从小看她妈妈遭遇家暴,肯定更能跟这个女人共情。”
当初,陈正带人查看道路监控录像时,就觉得对这个女人分外可疑,后来是因为在刘大勇遇害宾馆附近的监控录像里,没发现同样的身影,才作罢的。没想到,如今居然能在这里峰回路转。
在他们讨论期间,涂知芝闷声开始了调查。
与长袖下面遮遮掩掩的淤青和疤痕不同,桑曼文摆在明面上的人生,看起来光鲜又亮丽。
“这个叫桑曼文的女人,住在北吕医科大里面的小区里。她年轻漂亮,丈夫小有成就,开了一家发展不错的公司——正是我之前查到的,近期正和北吕医科大进行校企合作的那家公司。”涂知芝停顿片刻,紧接着说到了重点:
“那是一家研发化妆品的公司,近期开发的新产品里,试图利用乌头能抗炎的药理特性,改善血液循环,缓解面部僵硬紧张的状况。可以说,桑曼文这样的身份,是有办法获取到草乌头和草乌头提取物的。”
既行迹鬼祟,又最容易接触毒物。
桑曼文很可能就是盗取草乌头,毒死詹远的那个凶手。
“但是,这不太对吧?这个女的跟詹远不仅不是熟人,连交集都没有啊。她怎么会莫名其妙要杀詹远,还特地用了两种杀人手法呢?”唐灿理了一遍因果逻辑,忍不住发出质疑。
据凶手对死者詹远的了解程度,绝对不像是随机杀人。
那她杀人,总得有个动机呀。
不搞清楚这中间的关窍,证据链不可能完善。
跟死者詹远有新仇旧怨的,没有作案时间,有作案时间的可疑对象,又没有作案动机,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雇凶杀人?可被怀疑是凶手的桑曼文,经济状况明明不差。
花彻不由得皱了皱眉。
见此,一直没有参与到他们讨论中的楚青,放下了手中的书:
“我在书里看到,兰科石豆兰属里有一种很有意思的植物,名叫藓叶卷瓣兰。这种兰花开花时,是好几朵花同时绽放,按照像花瓣一样的伞形花序排列起来。这样的排列,能够让原本较小的花朵组合成一朵大花的模样,以此迷惑昆虫,来增加远距离上对昆虫的吸引力……”
既然多朵花能够伪装成一朵花,那么,多人作案是不是能伪装成一人作案?
“我也想过这种可能。”
花彻道:“既然刘迎阳可以通过模仿,制造出在特征上极其相似的现场,迷惑我们。那么,只要提前商量好,其他人肯定也可以。”
说完,花彻瞟了一眼楚青端在手头的书。那本书别说跟兰科石豆兰属扯上关系了,跟植物都八竿子打不着边,纯属被楚青拿来作为提供侦查思路的借口。
提供思路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花彻挑眉。
忒不坦荡。
但花彻没有揭穿。
与之相反,她借着这个启发思索了下去。发现这条思路确实可行。
当前,刑侦人员判断是否为同一人作案,主要运用的是同异辨析律——即依靠比对凶手作案手法、现场特征和痕迹,寻找共同之处。如果差异点几乎没有,就能认定是同一人作案。
由不同人假扮同一个凶手,分别作案,就能保证每个人至少在一个案发时间里,能够得到相当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从而,使每个假扮者都有办法撇清嫌疑。
逃脱法网。
花彻眸光微沉。这个伎俩,实在称得上高明。
回到詹远案里,同样能看出凶手为了引导警方将多人作案误认成同一人作案,所作出的努力。
首先,是最有可能暴露凶手个人特征的现场痕迹。詹远案里的现场痕迹,被清理得异常干净,十不存一。然而,被塞进尸体内部的纸条,却有故意强调行凶惯技之嫌。凶手这么做的目的,很可能是逼迫刑警更多地依靠后者作出判断。
至于其他证据,也未必靠得住……
这样的怀疑一旦产生,花彻便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当时获得的物证。
在詹远案里所有物证之中,起到最关键的是一个红酒瓶塞。
曾经,花彻将这个红酒贴片塞,视为意料之外的收获,并进而作出凶手平日有饮酒习惯的推断。可当此时此刻重新回想,这个之前被她视若珍宝的红酒瓶塞,却逐渐变得可疑起来。
凶手那么谨慎的一个人,连现场边边角角的痕迹都能够细心地处理干净,她有可能犯下拿错瓶塞这样的错误吗?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那个带着红酒渍的瓶塞,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有意留在现场,用来误导警方的障眼法?
花彻开口叫来涂知芝:“小兔子。”
涂知芝:“嗯?”
花彻:“庞桢喝酒吗?”
“基本不喝。”涂知芝的记性相当不错,不用怎么翻资料,都能对之前查过的庞桢的信息倒背如流,“庞桢的酒量本来就很差,那次被灌醉后又出了那种事。再往后,哪怕餐桌上别人劝酒,她也说什么都不喝了。”
莫非凶手是想通过红酒瓶塞误导,排除不喝酒的人的嫌疑?如果这样,詹远案的凶手故意选择更难获取的乌头,会不会也是为了撇开庞桢的嫌疑?
花彻的眉头压得更低了。她示意涂知芝,把庞桢的资料再拿出来看看。
“和桑曼文合作想杀詹远的人,会是庞桢吗?”涂知芝问。
花彻摇头:“还不能确定。”
只能说,庞桢确实是嫌疑最大的那一个。
可再怎么说,交换作案指的既然是两个人互相杀死对方想杀的人,他们就至少得把这两个人分别找出来,才能落实这一猜测。
但截止目前,凶手只作案过一次,联络方式还那么隐秘。警方顺藤摸瓜,也只扒出了属于桑曼文一个人的蛛丝马迹。至于与桑曼文交换杀人的另一个人,至今杳无踪影。
实在给他们出了个难题。
“想知道跟桑曼文交换杀人的是谁,那还不简单?咱们直接把桑曼文带过来问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唐灿的思维简单粗暴。
本着说干就干的劲头,唐灿话音未落,已立刻昂起他的辣条脑袋,雄赳赳气昂昂地想要出门。结果没走两步,花队长就一伸手,扯着唐灿命运的后领子,给重新拽了回来。
“现在过去,桑曼文是不会说的。”花彻并不赞同这种冒失的举动,“我们当前掌握的证据还不够。单凭几个看监控的动作,还不足以让桑曼文开口。”
而且桑曼文的作案动机尚未补充完全,暂时没办法构成完整证据链条。
庞桢的不在场证明又无法被推翻。
太单薄了。
唐灿听到后,把眉毛拧得像打了死结:“那还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