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娇色·火葬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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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鸣谦忽地止住了步伐,他回神望向沈凝。

    “对了,凝儿,若你冤了我,该当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疑窦 一个你

    沈凝没有回话, 她余光瞥见江鸣谦的身影,见他微微侧身,正环臂望向她。

    他眼底的质询满盈溢出, 好似正在好整以暇地,期许着她的答案。

    恍若置若罔闻,沈凝垂下眼,她手上的动作没停, 一直至最后丁点药膏耗尽,才终于轻拍下手, 答非所问道。

    “最好是。”

    江鸣谦闻言,忽地就像泄了力似的, 他静默半晌, 竟难得的没有纠缠, 转身离开了。

    ……

    又是一夜未眠。

    沈凝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始终不得安眠, 脑海间诸多情绪翻涌,梗在喉头, 让她喘不上气。

    良久她轻叹口气,起身走下床榻, 缓慢踱步至轩窗前,抬手拾起身侧的大氅搂紧, 她深吸口气,推开了面前的窗子。

    记得前些年每每与江鸣谦一处,所有卧房的窗子, 必定是被封死的。

    若是江鸣谦一时兴起,她甚至会过上好几日浑浑噩噩不知当下是几何的日子。

    她自那榻上躺着便是好几日光景,抬眼望见的便是那四四方方的榻顶, 每每这时,她总是不受控的用余光撇过那被封锁的窗。

    而江鸣谦这时会猛地止住身下的动作,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然后在她觉察出不对瞬时回神的刹那,恍若鬼魅般出声询问于她。

    他会说:“看够了没?”

    言罢也不等她回话,不等她费劲自面颊之上绽出一抹笑意,他便会忽地轻啧出声,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拽起她,将她摁在轩窗之上。

    彼时她双手紧紧攥着窗沿,在一次次向前贴近的同时,自缝隙之中窥到一丝光亮。

    那是怎样的月光呢……

    是看着光圈一次次投射自眼底,又四散而开的微弱光芒。

    募地回神,沈凝将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随着微风袭来的方向缓缓地晃动着脑袋,须臾又张开嘴小声地哇哇轻喊。

    江鸣谦静静望着她,不由得轻笑出声,他眼底的倦怠一扫而过,不受控的忆起幼时,一直至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响传来,才打断了他的思绪。

    轻拽下身侧的帷幔,彻底隔绝了那单面铜镜,江鸣谦才走至门前,缓缓推开了房门。

    “臣见过陛下,陛下万福。”

    江鸣谦唯一颔首就算应下,那暗卫两步并做一步跟在江鸣谦身后走进屋内,将将将屋门紧锁,便迫不及待道。

    “回禀陛下,您所吩咐之事已然办妥,正若您所想,那人于前些时日便将营扎在了距离藤六村不远之处,已经派人盯着了。”

    “嗯。”

    江鸣谦虽轻声应了声,可这暗卫明显觉察到陛下当下不知为何有些不悦。

    果不其然下一瞬便有一阵万般不耐的视线落自他面上。

    “以后这种自计划之内的事便不必事无巨细的禀报了。”

    暗卫心中一紧,连声应下,可在退出屋内的瞬间还是不受控的自心下编排起来。

    晚间领头将领急冲冲的带来消息,一众人兴师动众的勘察,只想着能立大功早日暗卫转明,就连今日这汇报进度的差事也是好一番哄抢才得来的。

    可这当下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只盼此事过去便也过去了,不然他今后转明的道途,可谓满是艰险了。

    就在这暗卫灰溜溜退下准备闭紧房门的刹那,江鸣谦忽地出声制止了他。

    “等等。”

    暗卫闻言心中一惊,瞬间便觉江鸣谦望见了他的心绪,连忙颤颤巍巍的伏倒在地。

    下一瞬,一阵探寻的视线明晃晃的落自他面上,有些莫名道。

    “你瞧上去,很眼生啊。”

    "是,陛下,此次暗卫甄选之际,听王统领提过一嘴,说您不在长安,末将是此次将将参选,故而陛下会觉眼生。"

    江鸣谦没有吭声,眼底波光流转,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在案牍之上轻点。

    “你唤做什么?”

    “回禀陛下,贱名恐扰圣听,末将单名一个梁字。”

    ……

    “小姐,此处便是成安县最大的一座布庄了。”

    顺着竹桃掌心指引的方向,沈凝抬眼望过去,当下不过将天明,可这换做迢迢布庄的铺子前可谓已然是人满为患。

    往来进出之人络绎不绝,三三俩俩的妇人聚在一起高谈阔论着这些时日兴起的款式,好不精彩。

    门前招呼的店小二似乎是觉察到了沈凝的视线,忙迎了上来。

    “这位小姐,里面瞧瞧,店内上新了好几种款式,小姐您这般花容月貌,定会将那布匹衬的愈发光彩夺目!”

    “改日吧。”

    沈凝嗅到那店小二身上淡淡的刺鼻气味,唯一颔首,拽着竹桃离开了,一直至坐至马车之上返回长安,竹桃才终于没忍住满腔的疑问,朝着沈凝疑问出声。

    “小姐,竹桃有些不明所以,为何昨日您说要暗自调查小虎和大牛哥中毒之事,今日清早却赶来了这布庄。”

    竹桃眼咕噜转了转,似是认真思索却也想不到由头,好半晌才猛地一拍自个儿的大腿,恍然大悟道。

    “难道这布庄与他们二人之间,有何联系?”

    沈凝闻言,忙点头应下,将手中的桂花糖糕塞进竹桃手心,称赞道。

    “当真是愈发聪慧了。”

    竹桃闻言忙不迭轻哼一声,她故作雄赳赳般扬起胸膛,自得道。

    “不愧是我。”

    可不过须臾又破了功,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嗤一声,朝着沈凝怀中钻去。

    “哎呀,小姐就莫要取笑人家了,这么长时间待在小姐身边,耳融目染,呆子也该学到点真本事了。”

    沈凝没有回话,视线落在不远处,飘忽不定。

    昨日不得安眠的整个夜里,她都在思索,这俩人之间,到底有何联系。

    虽同为一镇百姓,可他们所处的镇子万般富饶,相较于其他地区颇为繁华的市区。

    人多地广,与普通村落不同,人人皆相识,俩家一人自东头,一人自西头,彼此没有往来,根本不相识。

    彼此生活圈子简单且没有交集,李二牛更是家中情况简单,昨日夜里一一复盘,沈凝苦思良久,半夜甚至又起身前去后院看过二人。

    这下也叫沈凝心下愈发确信,除衣料布匹之间的交集以外,俩人没有任何的联系。

    成安县,虽只是地属长安的县城,但却集布匹,果蔬为一体,有成熟的输送和供给体系,远销塞外。

    兹事体大,此事没有几人知晓,她之所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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